第158章威脅蘇蓉
顧炳看到大哥來班的時候,脖子面竟然有黑色的線,他驚得差點掉了下巴。
他跟著嚴墨風進了辦公室,一雙八卦的眼睛閃啊閃:“大哥,你脖子戴了什么給我看一下唄?!?br/>
原本以為嚴墨風會拒絕并罵他八婆。
沒想到嚴墨風竟十分大度地將玉吊墜拿了出來。
顧炳要伸手去摸,嚴墨風臉色是一沉,他立即將玉吊墜再塞了回去。
“大嫂送的?”顧炳八卦地問。
“嗯?!眹滥L沉聲答。
“嘿嘿嘿!”顧炳便富有深意地笑了起來。
“今天沒事做?”嚴墨風抬起眼來削了顧炳一眼。
顧炳立即跑掉了。
兩個多小時以后,顧炳突然再跑了過來,這一次沒有像早那樣八卦,而是一臉認真的神色。
嚴墨風的神色也認真起來:“有事?”
“大哥,查到次綁架大嫂的幕后主使了。”顧炳說。
“是誰?”嚴墨風臉色驟然冷沉。
仿佛周圍的空氣都隨著他臉色的變化而降低了溫度。
“是蘇蓉!”顧炳說,“她用的是秦玉珠的身份給綁匪轉錢,我們查到秦玉珠是一個北方人,她是科大的學生。她的身份證曾經(jīng)丟失過,極有可能被犯罪份子鉆空子利用她的信息來牟利。我攻擊了幾個商城,搜了秦玉珠的身份信息出售記錄,恰恰有一單是蘇蓉成交的。蘇蓉一定想不到自己會有被查到的一天。”
嚴墨風的臉色剛才更冷沉了些,他一雙深邃的眸子微微半瞇起來,透著致命的危險氣息。
顧炳問道:“大哥,你打算怎么辦?”
“把她帶到地下室?!眹滥L說。
“好?!鳖櫛⒓磻?。
他才不管大哥動了蘇蓉以后會不會惹麻煩,大嫂都被欺負了,大哥要是還能忍著的話,也不是他大哥了。
*
蘇蓉一走出學校便給林諾凡打電話,終于找到很好的理由了。
林諾凡的聲音在電話里十分冷淡:“什么事?”
每次都是這句話,蘇蓉聽了心里堵得慌。她是他的妻子,可是沒有事都不能找他。
深吸一口氣,她調整好情緒,說道:“諾凡,下個星期景城有個流社會的商業(yè)交流宴會,你回來吧,對你的事業(yè)有幫助的,我們一起出席。”
林諾凡沉聲:“再說吧?!?br/>
他的語氣始終冷淡。
蘇蓉咬牙,強壓怒意:“好,你在外面要照顧好自己,再見!”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她正要蹲身下去,一個男人將她架了起來。
蘇蓉嚇了一跳,甩開男人的手。
男人冷聲問:“你是蘇蓉吧?”
蘇蓉心驚地看向男人:“你是什么人?”
男人便直接將蘇蓉往車里拽。
蘇蓉大叫:“你是誰?我不認識你!救命,救命??!”
男人沉聲:“再喊大聲一點,最好喊得全世界的人都聽見。然后大家都知道蘇小姐干的齷齪事?!?br/>
蘇蓉一驚,不敢再喊。只咬牙問:“你到底是誰?”
“跟我走,你自然會知道。”男人不客氣地說著。
蘇蓉站住不動,不肯跟男人走:“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我要是跟你走了,我怎么知道你會不會做出傷害我的事情來?”
“行吧,你不跟我走也行,我會讓整個景大的人都知道秦玉珠到底是誰?對了,在購買身份證和銀行卡犯法吧?我可以拿著你的購買成交記錄去報案,將你移送公安機關?!蹦腥说卣f著。
蘇蓉又是一驚,知道事情大概是敗露了,她咬了咬牙:“是嚴墨風讓你來的?”
“你有資格問嗎?你現(xiàn)在只能選擇跟我走,或者等我報案以后警察過來帶你走!”男人冷漠地說道。
蘇蓉心里憋了一肚子氣,憑什么?到底是憑什么?憑什么連貓狗狗都要來威脅她?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蘇家的千金了,憑什么還要被威脅?她眸子像啐了毒一般看向男人,談條件:“我要和嚴墨風通話。”
“我說了,你沒資格提要求!”男人依然冷漠。
男人見蘇蓉不走,又催促:“蘇小姐,我的時間很寶貴,沒有時間在這里陪你浪費,我再給你五秒的時間考慮,你要是決定不了,我會替你決定。五、四、三……”
“我跟你去!”蘇蓉氣得緊咬后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曝光的話這個臉她是丟不起的,她只能去和嚴墨風談條件。
該死的,她似乎又一次在嚴墨風面前落了下風,在嚴墨風面前落下風,是在唐淺瑜面前落下風。
唐淺瑜最近已經(jīng)太過趾高氣昂了,現(xiàn)在竟然她又栽一次,只要想想便憋屈得要命,恨不得將唐淺瑜脖子擰斷,讓她永遠沒有機會抬起她那自以為高貴的頭顱。
蘇蓉跟著男人了車,男人將一個黑色頭套扔給蘇蓉:“戴!”
蘇蓉氣得要:“這是罪犯才戴的東西?!?br/>
男人嗤之以鼻:“難道你不是罪犯?”
“你!”蘇蓉氣結,咬牙,“我不會戴的。你們不是怕我知道你們在什么地方做齷齪事嗎?”
蘇蓉早在看到黑色頭套的那一刻便心虛害怕起來,她生怕嚴墨風萬一缺德地讓人強了她,所以,她絕對不能戴這東西,她一定要看清楚自己到底被帶去了哪里?
男人仿佛洞穿蘇蓉的心思,冷笑道:“如果我們真的要對你做什么的話,沒有必要給你戴頭套,只要不讓你活著回來行了,死人總是沒有機會把她看到的一切告訴任何人的。”
蘇蓉心下猛地一跳,幾乎是下意識地將黑色頭套戴到頭。
這個男人說得沒錯,要是他們滅口的話,算她知道被帶去了哪里,也永遠都沒有機會說出來。
所以,反而戴頭套是安全的。
車子一路行駛了二十多分鐘以后,直接開進了一個院子并停了下來。
男人喝斥蘇蓉:“下車!”
蘇蓉立即摘下頭套。
從車下來以后,蘇蓉看到一個冷清的院子。
男人指了指西面的一道門,冷漠道:“進去!”
蘇蓉咬了咬牙,便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過去。
一走到門口,蘇蓉看到里面有六個光著膀子的男人眼神齊刷刷地射了過來,她嚇得不要命地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