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未來的大反派怎么可能真讓自己媳婦吃苦,哼哼。
“我不和你成親,我要嫁狗男人?!苯坌Φ穆冻鲂』⒀?。
池厭陰狠的笑,“老子是狗男人,行嗎?”
他坐到榻上,把江幺抱進懷里。
看著江幺得意洋洋的模樣,后槽牙狠狠的磨了一下。
他嘴角勾起壞笑,指節(jié)勾起江幺精致的小下巴,懶洋洋的道,“誒!扶小軟...”
“嗯?”江幺用眼神表示疑問。
面前男人耍流氓一般帶著笑湊近,她猛地屏住呼吸。
池厭鼻梁高挺,鼻尖蹭過她微紅的小臉。
薄唇蹭過她的嘴角卻并沒有停下,向上貼到臉頰,含住她臉頰掛著的淚珠。
然后——
低頭湊近她的耳廓,輕輕的含住她的耳垂。
江幺身子猛地一抖。
他聲音低沉,“給爺生嗎?”
“嗯?”帶著鼻音,性感的一塌糊涂。
江幺臉色通紅,耳尖帶著粉意。
被撩的不行了,耳邊那人還在問著什么。
她咬了一下唇,“生...”
“什么?”
“生...”
“聽不清?!?br/>
江幺被他氣的呆毛都要炸了,大聲道,“生生生!給你生一窩!”
話音沒落,門突然被人從外邊打開。
江幺的聲音繞梁三尺,清清楚楚的傳到來人的耳中。
門口的蕭柏、阿六等眾人:......
他們這是要有小主子了?一窩...小主子?
幾人面面相覷,場面有些許僵硬,氣氛中洋溢著尷尬。
池厭低頭把臉埋進江幺的頸邊,忍著讓自己不要笑出聲來。
江幺一直以來的人設(shè)幾欲毀于一旦,柔軟白皙的小手緊緊的攥著池厭的衣服。
池厭總算是找到了良心,輕咳幾聲道,“你們先出去?!?br/>
接著還沒把江幺放下,她就動作敏捷的甩掉鞋子鉆進窩里。
“你乖乖的歇會兒,我先出去下。”
江幺裝死。
池厭輕笑兩聲起身出門。
外邊等著的屬下踟躕不安,就怕被當場滅口。
也就蕭柏傻乎乎,“主子,要有小主子了嗎?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池厭嘴角的笑意都有點壓不下,踹了他一腳,笑罵道,“滾犢子。”
“嘴巴都給我閉嚴實了?!?br/>
還是得給扶小軟維持她的掩面,要不然又要哭哭唧唧了。
“是!”
眾人紛紛應(yīng)諾,阿六深深的低頭,看來主子應(yīng)該是知道扶三娘子的功夫了?
“出什么事了?”
一個不起眼的男子拱手,“侯爺,敵寇擾邊。”
池厭眉眼沉下去,邊境的問題,一直是朝廷這邊最傷腦筋的。
皇上害怕武將功高震主,早早就卸下兵權(quán)。
這些年更是重文輕武,朝中沒有一個能夠拿得出手的將軍。
池厭凝眉,眸中閃過晦暗。
本來他倒是不急,然而扶軟要是和他成親......
總不能委屈了她。
亂七八糟的事情,還是盡快解決的好。
“讓朝中的人都準備好?!?br/>
他早就在朝中埋下不少釘子,只等一個時機,現(xiàn)在倒是瞌睡了就給遞枕頭。
“夜一,整合所有狼騎衛(wèi),隨時待命?!?br/>
“是!”
眾人拱手應(yīng)諾,他們心中清楚——
要變天了。
冬夜驟風,吹得人心慌意亂。
皇上隱含慍怒的看著只著肚兜的貴妃,旁邊嚇得屁滾尿流的張三跪地求饒。
“皇上,完了——”
“怎么了???”他皺眉冷呵。
“大邑守不住了!”
“什么?。俊?br/>
皇上猛的聽到這般噩耗,嚇得朝后趔趄幾步。
自從北王逝世,以身換取邊境十多年安寧,朝內(nèi)已經(jīng)沒有可以領(lǐng)兵出征的武將。
內(nèi)政庸弊,冗官冗政。
已經(jīng)像是一條拖后腿的大尾巴無法忽視。
皇上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白,最終狠狠的道,“先壓下!等明日早朝再議。”
冬夜驟風,飄下點點雪花。
內(nèi)室溫暖如春,屋外敲門聲過后,一身白衣披風的江林走進來。
“阿兄!”
江幺眨巴著杏眼,乖巧殷勤的下床為兄長倒茶水。
今日江幺宮宴早退,不見蹤影,差點把江家?guī)兹藝樀健?br/>
本想好好的教訓一番這個不聽話的妹妹,然而一碰面就被她軟糯懂事的模樣逗的心都軟了。
連兇著的臉色也維持不住,江林抬手遮住唇角的笑意輕咳幾聲。
“幺幺以后都乖乖聽兄長的話。”江幺先發(fā)制人。
江林伸手扯了扯她的小臉蛋,“這可是幺幺說的?!?br/>
江幺委屈巴巴的從他的手下解救臉,捧著臉水眸控訴他的非人行徑。
把一向情緒淡薄,高雅不理世俗的大兄都逗笑了。
她杏眸小狐貍般靈動的轉(zhuǎn)了轉(zhuǎn),軟聲道,“今日,有人救了幺幺?!?br/>
“哦?”
江林挑眉,江家在朝中地位尊崇特殊,自然能回報救幺幺的恩人。
“是北王...”江幺余光掃著江林面上的表情,心中有些忐忑。
誰讓池厭的名聲實在是太差了,咳咳。
想要幫他洗刷一下印象都有些艱難,看來只能靠他自己了。
池厭:......
果不其然,江林擰眉沉吟道,“這樣...”
但是江幺把自己的重要性看的太低了,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竟然產(chǎn)生了那么大的影響。
因為天降大雪,又因為內(nèi)里不可言說的齷齪事。
所有參加宮宴的人都留宿宮內(nèi)。
豎日,長今噔噔噔的差點把她的門子敲壞。
“幺幺幺幺!”長今猛的坐到凳子上,端起茶水就往肚里吞。
“怎么了?”江幺慢悠悠的在美人榻上曬太陽,像只慵慵懶懶的小貓。
“今天早朝發(fā)生了特別多的事!你求求我就告訴你!”
長今自詡宮內(nèi)百曉生,什么八卦都是一手掌握。
然而為保命都得做鋸嘴的葫蘆,尤其她還不是皇上的親生骨血,以前都是自己憋著。
現(xiàn)在有了幺幺這個好朋友就可以隨隨便便的說了。
江幺抬眸看一臉興奮難耐的長今,幺幺的道,“我不想知道...”
長今:?!
她猛的一個大步竄過去,搖著她的肩膀道,“我就要告訴你!”
江幺無奈的露出小梨渦,“那好叭?!?br/>
長今總感覺哪里不太對的亞子,像是被套路了一般。
“早朝上池厭拿到了兵權(quán)?。【鸵I(lǐng)軍出征了!”
江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