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的氣氛直直過了半天,葉之石不愧是莫陽城的城主,所上的節(jié)目不僅周圍的百姓嘆為觀止,更是讓其余勢力贊嘆有佳。
下午,太陽沒入云中,幽千旭終于開口道:“接下來該是重頭戲,葉城主,小皇叫你讓十大家族挑選三人選怎么樣了?”說著用隱晦的眼神瞟過樂奉朝一眼,而后者則是眼神直直盯著下方跳舞的美女,絲毫不將幽千旭放在眼里。
“弟弟,你倒是看小皇一眼嗯?”幽千旭眼神冰冷道。
莫陽城十大家族聽到這聲弟弟之后,不僅沒有驚訝,還有些許幸災(zāi)樂禍,之所以樂奉朝跟幽千旭關(guān)系不好,是因為他姐姐嫁給幽千旭之后,反過來打壓樂家。
“二殿下,你不用假惺惺的這么稱呼樂某,我樂家也挑選出了三個有天賦的后生,待會兒盡管比試就行?!?br/>
幽千旭假裝嘆息道:“那就好,不過小皇丑話可說在前面,要是弟弟到后面墊底,可就怪不得姐夫了,這個姐夫也無能為力?!?br/>
離晨神色微動,原來他們之間還是親戚的關(guān)系,這幽千旭做得真夠絕的。
樂停鼓起,廣場之上,翩翩舞動的美女徐徐退下,幽千旭站起身來對全場道:“感謝各位的支持,接下來,小皇安排了一個小小的比試供在座的各位觀看,比試的都是年輕的后生,其制令術(shù)定然不俗,如果哪家勢力看中了哪一位可以跟家族商量,只要同意,便可挑走。”
此話一出,大小勢力皆相互對視,眼中盡是驚喜,有天賦的制令師無論是哪一家勢力都想要得到,畢竟這才是他們真正的大后方。一個好的制令師將會使平平無奇的勢力在整個帝國乃至大陸東南部都能有一席之地,此次幽千旭為了拉攏他們,居然給出這么多資源,要是隨便能挖一個到手,說不定幾十年后其勢力都有質(zhì)的飛躍。
“請十大家族三十位選手上場!”就在不多時,原先空闊的場上被擺上用于煉制星令的石臺。
“爹爹,那我們上去了?!睒访淄低悼戳艘谎垭x晨,對樂奉朝道。
樂奉朝看了看離晨兩眼道:“小兄弟,到時候在場上,如果材料用完,直接找小女要就行,這次就全靠你們幾個了,拜托!”
離晨也是微微點頭,道:“樂家主放心,雖然不敢說拿到第一名,但保樂家不被驅(qū)逐還是沒有問題的?!?br/>
接著輕吐一口氣,便跟著兩女上場,與其他家族的年輕人站在廣場的石臺前。
就在離晨上場之時,幽千旭自然是看到了,對于樂家,他自然是百般了解,但從未見到過離晨這一號人,不禁皺起眉頭。
“二殿下,你之前從未說過可以從外面借人來吧,這位謝晨小兄弟便是我從外面借來的,可還過得去?”樂奉朝瞧見幽千旭眼中的疑惑,語氣淡淡道。
而葉非是見過離晨的,自然葉之石也知道,當(dāng)下看見離晨站在葉非的不遠(yuǎn)處,瞧了一眼樂奉朝,便在幽千旭耳邊輕聲耳語的幾句。
“大哥,你聽得出他在說什么么?”白洛望著看臺上兩人交頭接耳,便問謝暮道。
還不待白洛說完,謝暮的心神早已鋪開,半晌之后悠悠道:“這家伙原來在打小弟的小報告,說小弟天賦雖好,但卻在制令師公會才開始學(xué)習(xí)制令術(shù)三個月?!?br/>
果然,幽千旭在聽聞葉非所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即冷笑道:“那既然如此,那就改一下規(guī)則,只許十大家族自己的人才能比試,其他人等一律退下!”
說到底,這權(quán)力握在幽千旭的手中,怎么改也不過是他現(xiàn)場的一句話而已。
離晨聞言,心里咯噔一下,心想才上場就要下去了?這未免也太快了一點吧,自己還沒有大展神威呢。
樂米樂月也是一臉茫然的看向離晨,他這要是一下去,他們家就徹底沒了希望,逐出莫陽城已經(jīng)是鐵板上的事。
“幽千旭,你不要太過分了!你提的要求,我也已經(jīng)照做了,現(xiàn)在想起臨時改規(guī)則,是不是有損皇族的顏面?”樂奉朝勃然大怒,站起來叫道。
幽千旭則不緊不慢的道:“玩不起就別玩,我這樣說了,別的家族都沒有什么意見,光你在這嚷嚷什么?”
不過即使他說得再有理,也是理虧的,之前定好的規(guī)則現(xiàn)在說改就改,定然會引起莫陽城許多人的不滿。
遇到這樣的事,一時僵持不下,離晨也并未下去,在眾目睽睽之下,巋然不動的站在原地,開玩笑,現(xiàn)在就下去那豈不是等于支持幽千旭,身為樂奉朝的打手,自然要支持金主。
望著這一時尷尬的局面,上清幫羅漢托卻是向著幽千旭的,當(dāng)下幫腔道:“我覺得二殿下說得不無道理,這次比試原本就是十大家族本身實力的對比,如果叫上外人,還算什么比試,大家都可以叫外援?!?br/>
“其他人叫外援樂家也不反對,只怕你們叫不來?!睒贩畛恢弊プ〔环?,他清楚,一旦放了,就真的沒希望了,好在幽千旭是他姐夫,他還可以爭上一二。
“我覺得樂家主說得不無道理,二殿下朝令夕改,如何能讓其余勢力臣服,現(xiàn)在你承諾給他們莫陽城外的地皮,指不定哪一天隨口一改,這些勢力就又要回他們的窮山惡水了?!闭?dāng)羅漢托繼續(xù)開口時,一道洪亮的聲音回蕩在廣場中,驚得幽千旭望向四周。
“誰?誰在說話?給我出來!”羅漢托好歹是上清幫的三長老,有人肆無忌憚的在他眼皮子底下這樣說,豈不是不將他放在眼里,當(dāng)下薄怒喝道。但他來的時候卻沒有打聽,莫陽城里不止他一家獨大,而是還有另外一家五大勢力之一……
“是我說的,怎么的?”謝暮用一股柔和的星力撥開重重人群,整個人隨意的靠在外圍的鐵桿上道。
他這一現(xiàn)身,前者臉色一陣鐵青,幽千旭雖未見過謝暮,也聽傳聞中長什么樣子,反應(yīng)過來之后,笑道:“原來是惡煞洞大當(dāng)家,久仰大名,”隨即橫了葉之石一眼。
他心里很清楚,即使謝暮得罪了他,以后就算是登上皇位也拿他沒有任何辦法,這就是實力的好處。
“二殿下,你認(rèn)為你這樣做能服眾么?”謝暮興致高昂,當(dāng)下也管不得這么多了,照這樣的趨勢下去,離晨必定會從場上下來,而樂家的鑰匙就得不到,現(xiàn)在能幫忙盡量幫忙。
“大當(dāng)家,久聞你們惡煞洞云游四海,怎么想起到莫陽城來了?”羅漢托訕訕笑道。
“難道莫陽城我不能來么?你們上清幫還不是從三殿下的地盤上過來的?!?br/>
“既然大當(dāng)家開口了,那你說該怎么改?”
“我有說要改么?”
幽千旭臉色稍沉,嘆了口氣,又道:“大當(dāng)家這話說的,場上這位叫謝晨的是段會長的徒弟,又是眾多年輕制令師中脫穎而出的一名,讓他上場,這樣確實有些欺負(fù)其余九大家族,小皇改規(guī)矩自然有改的道理。”
“那要像二殿下這樣,一個人說了算,那還比什么比,你之前不是說后三名家族的成員搬出莫陽城,你直接點名道姓就行,這樣豈不是多此一舉?!?br/>
謝暮的意思很明顯,你一家獨大,直接強(qiáng)行說了直截了當(dāng),何必脫了褲子放屁,非要搞些什么彎彎繞。
“這…”有了謝暮這句話,幽千旭望著周圍一干人等,不禁遲疑起來。接著叫上后面黑衣人商量半天。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折個中,規(guī)格是要改的,為的就是保持更加的公平?!?br/>
規(guī)格是要改的,只要能將樂家攆出莫陽城都行!
“從現(xiàn)在起,為了大家助興,改為三項,第一,還是照著原有的方式煉制相同的星令;第二,十大家族每個人自由發(fā)揮,煉制自己熟悉的星令,誰的星令效果強(qiáng),誰就能獲勝;第三,增加一項武力比試環(huán)節(jié),十大家族的選手,分別進(jìn)行武力比試,每一項根據(jù)名次來評分,第一名十分,第二名九分,以此類推,三項綜合評分最低的三個家族搬出莫陽城,鑒于樂家請出公會成員,需要進(jìn)入前三名才能留下來。”
后面的人一念完,還不待謝暮說什么,羅漢托便開口道:“怎么樣,大當(dāng)家,這樣改總行吧,大家各自讓一步?!?br/>
“王八蛋…”風(fēng)妹一開始都看不慣羅漢托的嘴臉,登時星力激蕩而出,五行令的實力,嚇得周圍的人連忙退開老遠(yuǎn),“真是陰險,這樣和謝晨下去有什么區(qū)別,別以為老娘不知道你們在想什么!”
面對沖動的風(fēng)妹,謝暮一只手橫在前者面前止住。
而羅漢托并不理會,只是淡淡說道:“怎樣,在二殿下面前你們還想動手不成,看來當(dāng)初帝國給我們五大勢力下不準(zhǔn)殺人禁制是英明的確定,照你們這樣,如果不加以制止,恐怕會將帝國鬧得人心惶惶?!?br/>
今天只有他一個人過來,勢單力薄的面對惡煞洞全員自然不會動手,此時拿幽千旭做擋箭牌最為合適。
樂奉朝聽完頻頻皺眉,正如風(fēng)妹所說,這樣的條令跟離晨直接下來沒有一點區(qū)別,就算第一項離晨拿到十分,可后面兩項幾乎都是他的弱項啊,要想到,他現(xiàn)在不過才十六歲,卻要跟二十歲的制令師比試,先不論他才學(xué)習(xí)三個月的制令術(shù)如何,就算武力比試,他也是墊底的存在。
“葉家的葉擎,越家的越不為…”他心里所數(shù)的都是十大家族的佼佼者,實力基本上都在八重武士令以上,按照離晨學(xué)習(xí)制令術(shù)的時間來推斷,也頂了天也才三重武士令,如何能跟他們想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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