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要臉的小黃皮婊子。”房東沖著卿云淺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沫,而后高高興興地哼起了歌。
卿云淺搬走了,他的房子又可以租出去了,還能昧下她的一大筆押金,他怎么能不高興呢。
然而他的高興只維持了一晚上。
從第二天起,他的公寓就開始鬧起了鬼??傆腥苏f在里邊見到了可怕的事情,一天天的鬧得人心惶惶。
房東一開始是不信的,直到他后來也遇到了那駭人的事情。他差點把魂都嚇飛了。
他的租客們紛紛提出要搬走,那些想要租房的人聽聞了這里發(fā)生的事情都不愿意租了。房東急得頭都快禿掉了,他思來想去終于想起了卿云淺。
“一定是那個邪惡的東方女人!”
對于漂亮國的人來說,華國實在是太過遙遠(yuǎn),他們對華國的影響是落后但神秘。所以出現(xiàn)這種奇怪的事情之后,房東立刻把這歸結(jié)于卿云淺的原因。
不過他確實也沒猜錯,這就是卿云淺利用系統(tǒng)動的手腳。
既然不愿意退她押金,那就大家都別住了,反正總歸是房東的虧損更大。
為了避嫌,卿云淺通常都會單獨走出學(xué)校好幾百米之后再上萊昂納多的車,所以兩人是分開走的。
她剛一出校門,就被房東攔住了。
“你這個可惡的女人,立刻解除對我的詛咒,聽到了嗎!”他瞪大了眼睛,兇神惡煞地看著卿云淺。
卿云淺挑眉看向了他。
噢喲,這人還不算太笨嘛,半個月了,終于想起她來了。只是啊,他這個態(tài)度,似乎還沒有認(rèn)清自己的身份呢。
“抱歉,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卿云淺看起來十分無辜地沖他搖了搖頭。
“你怎么會不知道,就是你!”房東現(xiàn)在十分生氣,他很確定,就是卿云淺離開之后公寓才開始出現(xiàn)那些詭異的事情的。
他這么狂躁,惹來了不少人的圍觀。若是人少,卿云淺可以直接動手解決他,但是被這么多人盯著,她只能步步退讓。
然而路人卻沒有過來幫忙的意思,畢竟他們倆膚色不同,一個白人,和一個黃種人,他們自然會選擇站在和自己膚色相同的人的那邊。
“你若是不給我把那件事解決了,我要你好看?!狈繓|一步步逼近了她。
眾人都樂呵呵地看著好戲,想看卿云淺會怎么反抗。
就在房東伸出手掐住卿云淺脖子的時候,他聽到她冷笑了一聲,字正腔圓道:“你若是想你的公寓恢復(fù)正常,那就好好求我。”
聽她承認(rèn),房東登時大怒,立刻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你也不想全家都死于非命吧?”卿云淺從牙縫中擠出了聲音。
“放開她?。?!”就在她準(zhǔn)備讓系統(tǒng)做出反擊的時候,萊昂納多憤怒的聲音傳了過來。
房東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直接被他拽了過去,一拳擊倒。兩人身高相近,但是房東要胖得多,只是胖也沒有用,萊昂納多毫不猶豫地將他揍翻。
這可是他的卿卿,這人怎么敢的啊。
房東察覺到忽然出現(xiàn)的這個男人眼里一閃而過的殺意,嚇了一跳。
愛美麗肯音樂學(xué)院的學(xué)生都認(rèn)識萊昂納多。見他們倆打了起來,其他人這才紛紛跑過來勸架。
然后萊昂納多現(xiàn)在極度憤怒,看到這個人把手放到卿卿的脖子上,他就恨不得讓他原地消失。
“是你!”房東認(rèn)出了萊昂納多,正準(zhǔn)備把他每天接送卿云淺的事情嚷嚷出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沒辦法發(fā)出聲音了。
他驚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喉嚨,啊啊啊長大了嘴卻什么也說不出來。他下意識的看向了卿云淺,這種邪惡的事情,一定是那個東方女人搞的鬼。
卿云淺沒有要遮掩的意思,她沖他微微一笑,笑容嫵媚又危險。
房東試圖和周圍的人求助,告訴他們一切都是卿云淺做出來的,但是他沒法說話,別人不能理解。而且卿云淺離他遠(yuǎn)遠(yuǎn)的,周圍的人壓根想不到是她動的手腳。
“你沒事吧?”萊昂納多壓根不在意周圍人的目光,直接走到了卿云淺身邊。
卿云淺搖了搖頭,若是萊昂納多沒有出現(xiàn),她是準(zhǔn)備直接讓007動手的。在她被掐著脖子毫無反抗能力的情況下,房東就算是突然死了,也懷疑不到她身上。
“我先帶你去醫(yī)院。”萊昂納多看著她脖子上的一圈紅印子沉下了臉。
“不用了?!鼻湓茰\搖了搖頭,這點小傷沒必要大費周章去一趟醫(yī)院?,F(xiàn)在最需要去醫(yī)院的是房東。
房東張著嘴大喊,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卿云淺沖他挑眉一笑,他想要沖上來卻被萊昂納多攔住了。他崩潰地抓了抓自己的頭,撒腿狂奔去了醫(yī)院。
有人報了警,但是當(dāng)事人少了一個,警察懶洋洋地記錄了一通,并且警告卿云淺再鬧事就讓她遣返。
“不好意思,她是受害者,請你收回你剛剛的那些話。”萊昂納多站在卿云淺身旁,看向那個警察,目光堅定。
警察看著他的黑發(fā),滿是不屑:“這是你跟警察說話的態(tài)度嗎,信不信我把你們?nèi)甲テ饋??!?br/>
“這是我的學(xué)生,我是這里的老師,我保護我的學(xué)生天經(jīng)地義。”萊昂納多神色不變。
聽到他的身份,警察有些遲疑,這個年頭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當(dāng)老師的,尤其是這個家伙還長了一張帶有亞洲人血統(tǒng)的臉。這樣的人都能在這個非富即貴的音樂學(xué)院當(dāng)老師,那家庭背景肯定不會太差。
“哼,知道了?!本鞗]多說什么,轉(zhuǎn)身離開了。
卿云淺再一次意識到,這個年代的漂亮國對人種的歧視有多么嚴(yán)重。
“我送你去醫(yī)院?!比R昂納多故意大聲地開口。
卿云淺皺起了眉,想告訴他她真的不需要去醫(yī)院,就看到他對自己做了個口型。
他說的是中文——回家。
卿云淺鼻子一酸,她忽然感覺到自己也是有人撐腰的小朋友了,她不用再單打獨斗了,受了欺負(fù)有人替她撐腰,還可以帶她回家。
她想起了那個人,他總是無微不至地照顧著他,一如現(xiàn)在的萊昂納多。
她想他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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