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梁萌也放學(xué)回家了,一家人吃了一頓晚飯。
菜肴雖然豐盛,可梁善并沒吃出什么味道來。
“我吃完了”
梁善吃的很快,讓家人很詫異。
“腦袋有些暈,我想睡一覺。”梁善轉(zhuǎn)身走進(jìn)臥室,然后將門插上。
他吃東西吃的那么快,是因為在媽媽身邊很不好受。
他說要立刻睡覺,一點也沒說謊。
插上門之后,梁善立刻換上睡衣。
現(xiàn)在的時間是下午05:0。
梁善從沒這么早睡過。
也很少人在這個時間睡覺。
他現(xiàn)在睡覺是要養(yǎng)精蓄銳。
養(yǎng)精蓄銳是為了夜晚的計劃。
他計劃夜晚醒來,趁著家人都熟睡,悄悄到客廳和主臥的垃圾桶里尋找藥瓶的標(biāo)簽。
“一定不會是維生素那么簡單,如果是維生素的話,為什么要把標(biāo)簽死掉。所以可能是精神類的藥物,醫(yī)生說我患了精神病”
“怎么會呢”
“別想那么多了,晚上看到藥瓶就知道了”
“對了,睡覺之前我應(yīng)該”
梁善看了看窗戶,出于對樓下神秘口罩男的恐懼,他今天早早的就把窗簾拉上了。
不過,梁善好奇樓下的口罩男會不會還在盯著自己。
“怎么可能,都過去幾個時了,那人肯定已經(jīng)走了”梁善躺下來,蓋好了被子。
十分鐘之后。
“真的走了么,要不要去確定一下”
“不用確定了,一定走了,我又不認(rèn)識他,他怎么可能在我窗戶下站幾個時?!?br/>
“既然心里認(rèn)為他一定走了,那為什么不敢去看一下呢”
梁善躺下后,一點睡意都沒有。
樓下神秘的口罩男人在他心中揮之不去,如一根魚刺卡在喉嚨里,吐不出,也咽不下。
看著窗簾許久,梁善下定決心,他從床上起來,一步步向窗戶那走去。
走到窗旁,梁善拉開窗簾的一個角,悄悄的向樓下看去。
那個口罩男人依舊在樓下,只不過他的位置變了,站在了樓道的大門前,眼睛也不再看向梁善的房間。
口罩男人低頭看著手機。
梁善看著口罩男人,猜測對方到底是誰,是否對自己有什么企圖。
突然,口罩男人抬起頭,看向梁善的窗戶。
梁善連忙閃身,躲避口罩男人的目光。
雖然窗簾被掀開的缺口還在,可梁善卻不敢將那缺口合上了。
他只想遠(yuǎn)離窗戶,樓下神秘的口罩男人將他嚇的不輕。
躺回床上,蓋好了被子。
梁善對自己說:“不要胡思亂想了,那個人可能是精神病?!?br/>
“他不可能永遠(yuǎn)站在樓下?!?br/>
“啪啪啪”
敲門聲突然響起。
“干嘛”
“別忘了吃藥?!遍T外是父親的聲音。
“我知道了”梁善沒有要去開門的意思。
“把門打開,我有事和你說?!?br/>
“哎”梁善嘆了口氣,起身將門打開。
“將睡衣都換好了啊”父親拿著一杯水走了進(jìn)來。
“是啊,有些不太舒服?!?br/>
“來,把藥喝了。”父親將水杯遞給梁善,并等待他喝藥。
梁善拿出藥瓶,倒了兩粒藥丸,放到嘴里。
就像中午那樣,梁善將藥丸藏在了舌頭下面。
“老老實實的吃藥,這樣病才好的快,知道么”父親竟然難得的表現(xiàn)出了關(guān)心。
“嗯”
“好好休息吧”
見到梁善將藥吃完,梁世紅退了出去。
之前他在門外的時候,說有事情找梁善談話,這在梁善看來,不過是想要監(jiān)督自己吃藥的借口。
梁善將舌頭下面的藥吐了出來,藏了起來。
“一定要搞清楚,我吃的到底是什么藥?!?br/>
下定決心后,梁善將手機放到枕頭下面,蓋好被子,開始嘗試入睡。
安靜的躺下來之后,梁善漸漸放松身體,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等他醒來的時候,屋子里面一片漆黑。
“幾點了”
“外面都已經(jīng)沒什么燈光了,應(yīng)該很晚了吧”
半透光的窗簾外一片黑暗,梁善猜測自己醒來的正是時候。
他摸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凌晨一點鐘”
“全家人一定都睡了”
“那個戴口罩的男人也一定離開了”
想到神秘的口罩男人,梁善來到窗戶旁。
他輕輕向外看去。
白色的路燈十分暗淡。
幽暗的街道上停著幾輛轎車。
樓道的大門前,立著綠色的垃圾桶,之前口罩男就站在那附近,不過現(xiàn)在沒了蹤影。
梁善找尋了一下,確定街道上沒有任何人。
他收回目光,夜晚的街道安靜極了,看上去十分壓抑。
視線收回來后,熟悉的房間給了梁善些許安慰。
可一想到要走出臥室到外面去翻找垃圾桶,梁善的心又被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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