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見王瑤軟下來了,還以為是被她們三人的陣勢鎮(zhèn)住了,用眼睛瞇了王瑤一眼,用嘴一撇,一副得勝的神態(tài)。
既然初步得勢,就更助長了她們的囂張氣焰。
瑪麗雙手互攪著,沖姚柔叫道:“你以為有老李撐腰嗎?你想想看,老李會給你撐腰,就不會把你放到這里聽人使喚到現(xiàn)在,早就給你安排了好工作了,別以為有幾分姿色,那些臭男人就會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你就可以輕松撈錢,只可惜,我們的老李是個女的,并且她并不是同性戀?!边@個戀字還拖得老長老長。
肖菲菲也像大人教小孩一樣,盛氣凌人地教訓姚柔:“小姚,你不要仗著自己能搞一點這個小文案,尾巴就翹起來了,這些小東西我們不會搞嗎?你錯了,我們是看你一個人沒有人要,就讓你多多表現(xiàn),能有機會展示一下你的那一點點小本領,讓大家看到你還能做點事,你怎么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呢,這點都不明白,怎么在社會上混啦?千萬不要把我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啊,你就聽我一句,趕快騰出來吧,我們還要上交呢?!?br/>
尼瑪最不是東西了,她見瑪麗和肖菲菲兩人不停地挖苦和教訓姚柔,也不敢落后,完全忘記了平時幾次幫她修改文案和提供思路的情形,竟用盡其惡劣的口語損姚柔:“這點事你都推三阻四,嫌苦怕累,干脆憑著你長的有幾分姿色,走到男人面前,還能迷倒幾個不像樣的臭男人,還不如去表演諸如鋼管、脫衣之類的艷舞,或者把床上的功夫做好做足,何必勞心勞力地賺這份辛苦錢干嘛?”
姚柔原本不想和她們糾纏,就讓她們鬧騰一陣后,自覺無趣而離開,但當她聽到尼瑪講出這樣的話來,不由得心頭火起,正在用筆記著電腦里資料的手“啪”地一聲拍在桌上,滿臉怒氣地站起來,香眉倒豎,指著尼瑪厲聲喝道:“你怎么連一點基本的家教和基本的廉恥心都沒有???這是你一個女孩子說的話嗎?虧你還受過高等教育,我真為你父母生了這樣一個沒有素質的女兒不值?!蓖旰?,指著著三份文案,繼續(xù)說:“我不知你們腦子里盡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有這些吵架的功夫,文案都基本上騰出來了,象你們這種德性,怎么能在社會上立足,我奉勸你們一句,要做好事,就要先做好人,只有把人做好了,你們的事才會做好,看看你們這些狗屁不通的爛文案,還好意思在這里呼三喝四,指手畫腳,真不知廉恥,我給你們兩個選擇,要么拿去騰出來,要么你們自己重寫。”
三個女孩子本來就是眼高手低的人,要知道,在開發(fā)部里,她們可都是白雪公主,沒有人頂撞過她們,只有她們吩咐別人,今天一個新來的卻不識好歹,竟敢頂撞自己了。她們不知道,自己是被表面現(xiàn)象蒙住了眼睛,開發(fā)部的人,要么是不愿跟她們計較,覺得跟她們這些小女孩較勁和斤斤計較沒多大的意思,還會跌自己的份;要么就是向她們大獻殷勤,她們畢竟是三個時尚、新潮,還有些姿色的女孩;要么就是不屑她們把她們當空氣,做到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任你胡攪蠻纏,跟自己沒有關系,自己只要按照要求做好本職工作就行了。就這樣,把這三個女孩子的壞脾氣就培養(yǎng)出來了。
“咦,你還來勁了啊,相信不相信我們三個今天就把你的這身皮扒光,讓你現(xiàn)在就出去賺大把大把的鈔票,相不相信。”瑪麗還沒有受過這樣的頂撞,一時火氣就上來了,就口無遮攔地說出如此低俗下流的話來了。事實上,她們也只是逞一時的口頭之快,想在口頭上沾一點便宜罷了,真正叫她們動手,她們就不敢了。
“你們要干什么?還不回來做自己的事?!焙戎顾齻兊氖琼椖拷浝碇芏Y,而且周禮的臉色也煞白了。他看見李秋歌和辦公室文員張子娟已經站在她們三個女孩子的身后了,李秋歌的臉色異常難看。
李秋歌已經來到了她們的身后,難道開發(fā)部的人沒有一個看到嗎?非也,有些員工早就看到了,就像王瑤等人,只是不愿提醒三人,她們想看看這場好戲會演到什么程度,有人甚至在猜想后面更精彩的情節(jié)。而有些人的確沒有注意李秋歌的到來,就象那個項目經理周禮,他們把注意力全部放在她們和姚柔身上了,同樣是想看一出好戲,更有甚者,還巴不得四位女孩子上演一出全武行,他們可以觀看一場免費的真是的現(xiàn)實版的辣女斗毆劇呢。
這三個女孩子平時也被周禮慣壞了,原因是他膽小卻有些色心所致。他雖說是個項目經理,卻一味地遷就、庇護她們女孩子們也看到了這一點,總是和周禮若即若離,吊周禮的胃口,讓周禮欲得不到,欲罷不能只有再遷就,再庇護,女孩子就抓住他的心理,凌駕到他的頭上。
聽到周禮的呵斥,三個女孩子卻像著了魔似的,轉身準備向周禮發(fā)狠,轉臉見李秋歌臉色陰沉地站在后面,這才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
剛才還氣焰囂張的三個女孩子,一下子就像泄了氣的皮球。只見她們個個面帶恐懼之色,其中肖菲菲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流淌著。
“你們要造反啦?周禮,這幾個都是你的下屬,你是怎么樣管理的?是想翻天嗎?”李秋歌陰沉地說著。
周禮的腦子一片空白,也沒有聽清李秋歌的話,只是同樣臉色煞白地杵在原處,同樣的大汗淋淋。
“啞巴啦。”李秋歌轉向周禮。
沒有回答,也無法回答。
還是姚柔站起來打圓場,從桌上拿出那三份文案,對她們說:“給,拿去,馬上騰好。”
三女孩子如釋重負,慌忙低著頭接過自己的文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一聲不響地騰寫。
李秋歌狠狠地瞪了周禮一眼,就指著尼瑪說:“尼瑪,你以前的那幾分文案,以為可以瞞天過海,冒充自己的作品嗎?我一看就知道是小姚指點了你,我也問過你,你卻死不承認,一口咬定是自己的思路,坦率地講,如果是你自己的作品,我早就提出更高的獎勵了,你怎么也不思圖報,還得寸進尺,你知道她是誰嗎?”
說完,李秋歌環(huán)顧了一下全室,繼續(xù)說道:“你們還記得我曾經跟你們提過一位動漫才女姚柔嗎?這位就是,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從姚柔加盟我們公司到現(xiàn)在,你們把她當什么人啦,打水、復印,什么事都吩咐他去做,這些我一齊看在眼里,還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們三個,給我打背包走人,周禮,待研究后,再給你處分?!?br/>
李秋歌說完,轉身對姚柔說:“小姚,讓張子娟配合你做調研,有什么事可以吩咐她去做?!彪S后又對張子娟說:“小張,小姚交代的事你要不折不扣地去完成。”張子娟笑盈盈地上前伸出手來:“小姚,有什么事盡管吩咐,我會全力配合?!?br/>
姚柔握著張子娟的手連聲道謝。
李秋歌又狠狠地瞪了網絡游戲組的幾個人一眼,轉身帶著張子娟出去了。
辦公室里頓時一陣嘩然,除周禮、肖菲菲、瑪麗和尼瑪外,其他人一齊涌向姚柔,有贊譽聲,又道歉聲,也有阿咦奉承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