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廷總感覺自己贏得有點太輕松了,歐陽天城的實力一定遠不止于此。
歐陽天城踉踉蹌蹌的走下乾坤臺,三長老才上到乾坤臺上,宣布道。
“震部望月廷勝出!”
待到臺下一陣歡呼之后,三長老繼續(xù)說道。
“最后的兩名勝者已經(jīng)揭曉,便是震部大弟子望月廷與乾部弟子無名,兩位今日好好休息,于明日在此決戰(zhàn)?!?br/>
望月廷突出重圍,晉級決賽,這讓大多數(shù)人都覺得不可思議,因為一直以來,震部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并不是最有可能的那個人,反而最有可能是是歐陽天城。
只不過,今日的歐陽天城卻輸了,輸是輸了,不過,卻讓人感覺有一點點的意外,但看過程,卻又不像是故意為之。
時至晌午,震部已經(jīng)熱鬧了一番,眾弟子齊聚一堂,為望月廷助威。
震部堂主端起來一杯酒,敬者望月廷,道。
“月廷,你今日真是了不起,把那不可一世的艮部敗于臺上,實乃我震部之驕傲,來,我敬你!”
望月廷同樣也端著一杯酒,回敬道:“堂主,您客氣了,這還是有勞您多年的栽培!”
幾番良酒下肚,震部的眾多弟子,已是微醺,便各自回了內(nèi)堂。
這一睡,酒意未醒,香甜如夢,連這堂外的日光都走的快了一些,一輪新月悄悄掛在了枝頭。
清風拂面,推門無聲,一個黑色人影趁著月色潛入了震部內(nèi)堂。
“啊……!”
“啊……!”
一連幾聲慘叫傳來,庭院以及內(nèi)堂的燈也全部打開了,照亮了死靜的庭院,震部堂主龍震也被驚的跳了起來。
“怎么回事?”
“報告堂主!”一個弟子慌忙的在門外喊道。
“發(fā)生什么事了?”
外面的弟子,回答道:“報告堂主,有刺客!”
“多少人?”龍震問道。
“一人!”
“一人?誰那么大膽子,快傳令下去,抓住刺客重重有賞!”龍震一邊穿上衣服,一邊追了出去。
龍震剛一出門,一個黑色人影就在屋檐上輕輕躍過,身法極其詭異。
“哪里跑?”
龍震‘噌’的躍起,直上了兩丈屋檐,那黑影晨著龍震立足未穩(wěn),率先一拳轟了出去。
“砰!”
龍震眉頭一皺,月色下沒有看清對方的容貌,只覺得這一拳的力道絕不比自己的差。
龍震不敢掉以輕心,遂玄罡一起,便與對方拳風相撞。
“砰!”
只見對方一拳竟把龍震的玄罡擊碎,龍震大驚,連后退了兩步。
正以為對方會趁勝追擊,卻沒有想到那黑衣人竟倒退出去。
龍震再次一拳揮去,卻聽到風中一聲。
“嗖!”
只感覺一拳打在了空氣中,龍震大驚,頓時醒悟,暗道。
“殘影!”
龍震再望去,那黑衣人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幾十丈之外,再追也無法追上了。
黑衣人走后,龍震將眾弟子集中在大堂內(nèi),問道。
“有沒有人員傷亡?”
一個弟子上前報告,回道:“報告堂主,前院的有五名弟子已經(jīng)遇害,都是一招斃命?!?br/>
龍震臉上微微抽搐著,眉頭緊在一起,怒氣沖天,道。
“到底是誰?敢在我龍宇宗門前撒野!”
幾名弟子把已經(jīng)遇害的無名弟子抬上了大廳之內(nèi),望月廷仔細的看著這幾個弟子的傷口,道。
“堂主,你看,這些上都是一擊致命,一定是個高手所為?!?br/>
龍震走近一看,每個人的脖子上都有一道淺淺而極細的傷口,道。
“能有這般手法的人至少是在通海期以上的強者,到底是誰那么大膽?!?br/>
震部的風波未平,其他堂部也傳來了噩耗。
一個震部弟子極其慌張的從堂外沖進來,抱拳道。
“堂主,三長老讓各個堂主快去主廳集合!”
龍震心頭隱隱有一種不祥之感,道。
“發(fā)生什么事了?”
那弟子緊張的說道:“不僅我們震部遭到刺客襲擊,其他堂部也均遭到襲擊!”
“什么?”龍震一拍凳子,怒道。
“快,望月廷,尚涼,隨我去主廳?!?br/>
龍宇宗主廳位于八大堂部的中間,八大堂部位于主廳的八個方位,為別落位于乾坤八卦的八個位置,而主廳位于這個八卦的陰陽魚的位置,主要處理一些宗門大事。
這次長老叫大家集合于主廳,定是有什么大的事情發(fā)生。
等到龍震來到主廳室,諾大的大堂外,已經(jīng)做滿了許多的弟子,龍震撥開人群往大堂走去,十幾二十人已經(jīng)坐在了位置上,臉上都是一副凝重的模樣。
幾個堂主分別坐在了各自的位置上,三長老則坐于最上方,眼神漠然的盯著堂下的所有人。
三長老突然起身,問道:“各個堂部的傷亡情況如何。”
坤部堂主回道:“坤部損失四名先天弟子!”
震部堂主回道:“震部損失五名先天弟子!”
坎部大弟子冷旭升回道:“坎部損失五名先天弟子,還有一位匯神期弟子?!?br/>
巽部堂主玉臨風回道:“巽部損失三名先天弟子?!?br/>
龍艮回道:“艮部損失四名先天弟子?!?br/>
莫離回道:“離部損失兩名先天弟子?!?br/>
水悠然回道:“兌部損失一名先天弟子!”
最后輪到乾部的曲武,回道:“乾部沒有任何傷亡!”
一個個觸目驚心的數(shù)字沖擊著每一個弟子的心里,無不對這次的襲擊報以冷汗。
每個堂主的心里也是一樣,對這次的襲擊都憤怒不已,其中損失比較慘重的坤部堂主就說道。
“三長老,這次的襲擊無非在挑戰(zhàn)我們龍宇宗的底線,若不將之繩之以法,日后我龍宇宗還怎么在這大陸立足?!?br/>
龍震也說道:“不錯,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人給抓出來?!?br/>
三長老環(huán)視一圈,卻不見龍坎,問道:“冷旭升,你們堂主呢,怎么還不來!”
冷旭升欠身,回道:“報告長老,龍坎堂主剛?cè)プ穬词至?,隨后就到?!?br/>
玉臨風搖著手中的鐵扇,道:“龍宇宗戒備森嚴,能在這般情況下開去自如,恐怕……。”他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三長老追問道:“玉堂主不妨直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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