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fēng)回到綠柳山莊后,早餐已經(jīng)準備好。
“秦神醫(yī),昨天晚上睡得可好?”馬飛燕微笑著詢問。
秦風(fēng)點點頭,“挺好的,以后就別叫我秦神醫(yī)了,聽起來怪別扭的?!?br/>
“那我直接叫你秦風(fēng)如何?”
“隨意?!?br/>
馬騰云在這時從二樓走下來,氣色看起來比昨天好多了。
“秦神醫(yī),等會兒飛燕會去一趟飛騰集團,你如果閑著無聊,不如和飛燕一同前去吧?!?br/>
飛騰集團,這是馬騰云一手創(chuàng)建的產(chǎn)業(yè),放眼整個江北市,都是巨無霸級別的存在。
秦風(fēng)點點頭答應(yīng)了。
剛剛離婚,住在這綠柳山莊內(nèi),他還真沒什么事情可做。
去玩玩也好。
吃過早飯后,馬飛燕開車,帶著秦風(fēng)趕往飛騰集團。
坐在副駕駛上的秦風(fēng),好奇的詢問道:“看馬首富如今的意思,是打算把飛騰集團交給你?”
馬飛燕并未否認,她嘆口氣道:“我爸的年齡大了,也是時候把飛騰集團讓出來了,不過現(xiàn)在的飛騰集團內(nèi)部很不平靜,股東會的成員們,對我不服氣?!?br/>
馬飛燕今年剛滿二十二歲,這么小的年齡,倒也難怪股東會的成員會不服氣。
馬飛燕接著道:“前段時間,股東會的成員就虎視眈眈,而目前的股份分割,雙方可謂旗鼓相當?!?br/>
秦風(fēng)從馬飛燕的表情,不難看出她的惆悵。
因為股份分割的問題,她對于股東會的成員有所忌憚。
飛騰集團還是蠻大的,坐擁整座大廈。
馬飛燕的個人辦公室內(nèi)。
秘書正在匯報著最近的一些情況,馬飛燕聽得緊皺起眉頭。
其他的倒是還好說,飛騰集團目前最重要的海灣項目,投資將近三個億,這數(shù)目可著實不小,竟然被林海給搞砸了。
林海也是股東會的一個重要股東,并且在股東會的威望很高,現(xiàn)在很多股東都聽他的話。
馬飛燕分析道:“海灣項目據(jù)我所知一直很穩(wěn),如今突然出了事情,怕不是這林海在其中做梗,趁此機會大撈一筆?!?br/>
旁邊的秘書聽到這話,嚇得不敢吭聲。
“把林海叫過來?!瘪R飛燕下達命令。
幾分鐘后,林海走了進來,一個和馬騰云差不多大的老者。
他就直接坐在沙發(fā)上,不爽的詢問道:“找我什么事兒?”
馬飛燕臉色難看,這老東西,連聲招呼都不打,完全不把她放眼里。
“林叔叔,你也是股東會的老股東了,海灣項目投資三個億,并且一直收益都不錯,怎么突然之間鬧了個崩盤,這件事情你應(yīng)該給我個解釋吧。”
林海不以為然的說道:“這有什么大不了的,做生意有賠就有賺,海灣項目之前能夠賺到錢,不代表現(xiàn)在就不會虧錢,停止是對海灣項目最好的選擇?!?br/>
“飛燕呀,你雖然在國外留學(xué),咱畢竟沒有真正的做過生意,靠紙上談兵那一套可是不行的?!?br/>
馬飛燕強忍著心中的怒意道:“林叔叔所說的我明白,只是我覺得這里面有些不太對勁?!?br/>
“你這話什么意思?難道覺得我從中作梗嗎?”林海冷哼一聲,“我也是集團的股東,怎么可能會做出對集團不利的事情?!?br/>
馬飛燕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如今爸飛騰集團交給我,很多事情在下決定之前,希望你能夠先通知我,避免不必要的損失?!?br/>
林海喝道:“飛騰集團現(xiàn)在可不是你的,雖然馬董事長有意如此,但我們股東會的人并不同意?!?br/>
“飛燕,你的年齡還太小了,需要多加歷練。”
“好了,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處理,沒什么事的話就不跟你說了?!?br/>
林海站起身,直接離開了馬飛燕的辦公室。
咣當一聲。
重重的關(guān)門聲。
馬飛燕著實被氣得不輕,冷著臉道:“這個老東西,越來越無法無天了?!?br/>
秦風(fēng)在旁邊看到這一幕,不禁搖了搖頭,大集團果真是非多。
馬飛燕想要繼承飛騰集團,股東會這邊就過不去,人家根本不服她。
拿海灣項目來說,馬飛燕所猜測的不無道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怎么回事兒,可偏偏找不到準確的證據(jù)。
這么大的一家集團,林海的地位提高,他如果想要找人當替罪羊,那完全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多少人都前仆后繼的趕上來。
你馬飛燕雖然得到了馬騰云的旨意,但股東會不點頭,你又能夠如何?
這件事情不經(jīng)過馬飛燕,馬飛燕也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里咽。
對于馬飛燕來說,這第一天上班,真是憋了一肚子氣。
“秦風(fēng),晚上我想喝酒。”
看了一眼時間,不知不覺已經(jīng)四點半了,馬飛燕沖著坐在沙發(fā)上的秦風(fēng)開口。”
“喝酒?”
秦風(fēng)笑了,“看來你是被那個林海給氣到了?!?br/>
馬飛燕嘆口氣道:“太難了,我是真的想讓飛騰集團好,可這些個老東西,一個個全都看不起我,年齡小怎么了?年齡小就注定沒有本事嗎?”
秦風(fēng)猜測道:“也許他們早就想把飛騰集團據(jù)為己有,年齡只是一個幌子而已?!?br/>
馬飛燕沒有否認這一點,她心中也有這方面的猜測。
“林海這家伙就是罪魁禍首,如果沒有他的存在,股東會的成員不會那么囂張,可他實在老奸巨猾,想要找到一個機會扳倒他,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br/>
秦風(fēng)道:“別著急,說不定以后會有機會的,總不能一口吃個胖子?!?br/>
馬飛燕認可的點點頭。
五點半準時下班。
馬飛燕帶著秦風(fēng),來到附近一家私廚,這里做的美食,全部都是有個人特色的,在其他飯店很難吃得到。
叮鈴鈴!
她剛點完菜,手機鈴聲響起。
接通后,秦風(fēng)隱約聽到,那邊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聊了一分多鐘,馬飛燕把電話掛斷,沖著秦風(fēng)道:“我有一個好閨蜜要來,她太執(zhí)著了,我根本拒絕不了,所以你看要不?”
“我沒什么意見。”
秦風(fēng)隨意的聳聳肩,多一個人多雙筷子而已。
況且,又不用他掏錢。
“那好,我跟她說一聲?!?br/>
大概十分鐘左右,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走了進來,容貌十分清雅耐看,她不屬于那種驚艷的濃顏系。
更偏淡顏長相,因此即便現(xiàn)在沒化妝,也十分出眾。
“白靈溪,你怎么穿著工作服就來了?”
馬飛燕很是詫異,這出來吃飯,未免太隨意點了吧,不化妝就算了,好歹也換身衣服呀。
白靈溪坐下來,先喝了一大口水,快渴死她了。
“別提了,醫(yī)院里有一個非常難纏的病人,害得我又加班了,我現(xiàn)在都快餓死了,只想吃飯,哪里還有閑功夫換衣服?”
聽到白靈溪的這話,馬飛燕也是無語。
還真應(yīng)了那句話,吃飯不積極,大腦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