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劉醫(yī)生,你知道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了嗎?”宋建安還是覺得這件事很是蹊蹺。
這余延之的態(tài)度轉變未免太大了吧?難道是這其中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影響了他的決定?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建議你還是親自去問一下余先生吧,他或許能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眲⑨t(yī)生委婉地提出了建議。
宋建安一時間也想不出別的辦法,只能輕點頭走了出來。
“依之”公司大樓前臺。
宋建安跟齊可心報了自己的名號,等著余延之的召見。
“宋先生,不好意思,我們余先生今天不見客?!鼻芭_小姐禮貌性地微笑著答道。
“什么?他不肯見我們?”齊可心大叫了一聲,“你知道我們是誰嗎?你就敢攔我們?!?br/>
“對不起,這是我們余先生助理的指令,我也只是聽命行事?!鼻芭_小姐臉上的微笑有些掛不住了,心想這個女人怎么這么難纏。
“你!我告訴你,我還真……”齊可心氣急敗壞地就要大吵起來,一旁宋建安拉住了妻子,小聲勸道,“可心,你別在這里鬧,影響多不好?!?br/>
“可是,那個姓余的不肯見我們,那霏霏要怎么辦?”齊可心又急又氣,只恨不能沖上去問個清楚。
“等等吧,總會有辦法的,你先冷靜一下?!彼谓ò灿謩竦馈?br/>
齊可心聽了老公的話,只好作罷,走之前,還狠狠地瞪了一眼前臺小姐。
哼,等我女兒嫁給余延之后,就是你們公司的總裁夫人,看你到時候還敢不敢攔我!
兩個多小時過去。
余延之從公司大門出來,門口早已停著一輛豪車,他正要跨上車門。
“余先生!”突然,他身后傳來一聲叫喚。
余延之微停頓了下,還是轉過身看去,他面前站著的人赫然就是剛才離去的宋建安夫婦。
“余先生,請等一下,我們有事找你相商?!彼谓ò脖M量態(tài)度恭謹?shù)氐馈?br/>
“余先生?!币慌缘谋gS上前示意,是不是要攔住此人。
余延之揮了揮手,讓保鏢待在一旁,他朝宋建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在車里說。
三人上了停在大門口的加長豪車。
齊可心迫不及待地問出了口:“延之,你說給霏霏換一個好的腎,可是這么些天過去了,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啊?”
她刻意沒有提醫(yī)生說的那茬,就是想看看余延之說的是不是跟醫(yī)生一致。
余延之臉色淡冷,語氣亦很冷漠,道:“沒錯,我之前是答應過,可是,我現(xiàn)在不想這么做了?!?br/>
“啊,為什么???”
“對啊,余先生,這是為什么???”
宋建安夫婦異口同聲問道。
余延之突然笑了下,笑意未達眼底,慢聲道:“你們就不擔心宋霏霏換了腎后,她心臟承不承受得起?”
聽到這句話后,宋建安夫婦一臉懵逼,根本沒聽懂對方話里是什么意思。
“這么說吧,宋霏霏以前是不是換過心臟?”余延之的目光逼視過來,一股無形的壓力亦散開來。
宋建安跟齊可心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驚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