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如來佛祖慈悲的耶酥天父好總裁!承烈自己掌嘴還不行嗎?”殷承烈哭喪著臉,果真賞給自己幾個耳光——撫摸式的,邊打還邊罵:“誰叫你胡說八道!這不是觸到豹子爪了?還好總裁大人胸襟開闊如四海,不屑與你小子計較,搭理你小子的無忌童言都有辱他尊貴的風范,是吧,總裁?”
他一臉的巴結相,我再忍不住咭聲笑了出來。
冷如風拿出一支香煙點燃,臉上笑容不改:“承烈,你這樣子我都不好意思了,別那么客氣,公司之所以有今ri你功不可沒啊,相信下一次的企劃會議大家肯定會一致認為,我們在南非的分公司經(jīng)理一職舍你其誰?!?br/>
“南非!”殷承烈驚叫,“我們什么時候在南非有了分公司?!”
“你去了不就有了嗎?”
“總裁!南非正在自家打自家呢!英明的您不是曾經(jīng)教導我們,在不穩(wěn)定的政治環(huán)境下不適宜作經(jīng)濟投資嗎?如果勢必得流放非洲,那么摩洛哥吧,”殷承烈跌坐回沙發(fā)里,半邊臉是認命,半邊臉是不甘,“摩洛哥怎么樣?有金子還有美麗的公主,公司的前途肯定大大的好。”
“承烈,這你就不懂了,沒人跟你說過嗎?靠戰(zhàn)爭致富是最迅速有效的斂財手段之一,正是因為現(xiàn)在南非內(nèi)戰(zhàn),才是我們投資的好時機。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南非局勢動蕩,一個不小心沒準錢賺不著還賠個血本無歸。要不這樣吧,你先去作個實地考察;看看我們應該投資在哪些方面,通過何種途徑投資風險最小獲利最大,順便也打通一些必要的關卡和渠道,怎么樣?半年時間夠不夠?如果你有興趣走一趟摩洛哥,半年后我會吩咐下去將在摩洛哥設立分公司的企劃案直接寄給你,你也不用再跑回來那么麻煩,意下如何?”
冷如風悠然自得,殷承烈假聲嗚咽。
而我笑倒在冷如風懷內(nèi)。他輕撫我的發(fā)絲,凝視我的目光逐漸變得柔和。
“為什么這個人到現(xiàn)在還沒有遭天遣?老天爺何其無眼!”殷承烈一經(jīng)接受事實,立刻翻臉,“你這個該被吊上絞刑架的無良上司,說吧,這次召我回來又為了哪一件?”
“本來有個大計劃要你主持的,可你現(xiàn)在肩負更重要的使命,我也不忍再勞煩你了?!崩淙顼L的視線始終膠在我臉上,修長的手指輕描著我的五官。
“沒關系沒關系!”殷承烈一下子又變得喜笑顏開了?!傲鞣乓部梢跃徠趫?zhí)行嘛,我可以等這個計劃完成再去非洲?!?br/>
冷如風熄了煙,雙手捧著我的臉,殷承烈識趣地站了起來,嘴里猶在乞求:“總裁——”
“再不滾就延期一年,記住,每周給我一個電話報告你的行蹤和進展?!?br/>
“重se輕友見se忘友有se無友……”殷承烈嘟囔著走出去,門被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