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貍帶著4個人來到狐貍雕像,它用爪子在底座的石墩上按了一下,一個抽屜一樣的石盒彈了出來,石盒里面整整齊齊的卷放著一條尾巴。
槐薰小心翼翼的拿出尾巴,用鑰匙對接了一下,尾巴瞬間就被鑰匙吸收了。
“我也必須要進(jìn)到鑰匙里面么?”小狐貍膽怯的問著。
“除非你跟著我們而不被認(rèn)出是狐貍來就可以?!被鞭箤π『偺岢隽?,看似不太合理的要求。
“我可以一直開著結(jié)界,讓大家都看不到我!”小狐貍眨了眨眼睛。
“對了,小狐貍,為何你沒被抓走做研究?。俊币紫π怯行┮苫?。
“雖然我和那兩個是三位一體,但是只有我會開結(jié)界。那兩個一個是穩(wěn)固結(jié)界,一個是破壞結(jié)界,所以我們?nèi)齻€不能同時在一起,不然誰也保不了誰。
那天陰陽師來抓我們的時候,我剛好去后山偷貢品去了,結(jié)果回來以后,才發(fā)現(xiàn)那兩個就被抓走了……”小狐貍泄氣的說著,“然后他們就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陰陽師抓走他倆做了什么研究,我也不太清楚。我就一個人躲躲藏藏的一直到現(xiàn)在,你們終于出現(xiàn)了!”
“現(xiàn)在不用在東躲西藏的了,跟我們走吧!”槐薰摸了摸小狐貍的頭。
“這個神社就只有你們3個是么?”孔黎蹲了下來,認(rèn)真的問著。
“對的!當(dāng)時我們也是被陰陽師送過來的……其他的幾條尾巴我也不知道被送去哪里了……”小狐貍沒精打采的說著。
“沒關(guān)系,我們這次來伊國,就是為了把你們都湊齊,送還給九尾妖狐的!”槐薰給小狐貍打著氣。
“小狐貍,你知道殺生石的位置么?”騶暇突然想到了什么,詢問著。
“不知道。殺生石?那是什么石頭?”小狐貍迷茫的回答著。
“我看伊國的神話傳說里寫的,說玉藻前被斬殺后怨氣十足,然后她就化作殺生石了??墒俏覀兠髅髟诟皇可侥_下,看到了只剩一條尾巴的九尾妖狐。所以他們所寫的神話傳說,肯定有誤!
但是九尾妖狐和我們說,她有一條尾巴是專門散發(fā)毒氣的。我就在想,會不會就是那條尾巴變成了殺生石呢?”騶暇有理有據(jù)的說著自己的猜想。
“小暇可以??!沒準(zhǔn)真的像你所說的,其實殺生石就是九尾妖狐的那條毒尾呢?”孔黎表示贊同。
“那我們先去殺生石那邊看看唄!萬一是呢?不就一下湊齊4根了?”槐薰興奮的說著。
“走吧!去看看吧!”易夕星也贊同的點了點頭。
于是4個人帶上小狐貍,找到一處有水的地方,騶暇開啟傳送,他們瞬間就到了展覽殺生石的這個活火山公園。
一到這里,空氣里彌漫著濃郁的硫磺的氣味,幾個人都捏起鼻子。
一塊黑色的大石頭被一圈木柵欄圍著,旁邊還豎著一塊牌子,牌子上寫著殺生石,幾個大字,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墒腔鞭箲牙锏蔫€匙并沒有響,難道這塊石頭是假的?只是用來唬人用的?
“不會吧?咱們大老遠(yuǎn)的跑過來,結(jié)果這塊石頭還不是妖狐的尾巴變的……”槐薰有些泄氣。
“不!尾巴就在這附近!而且它也還活著!我可以感受的到!”小狐貍吸了吸鼻子,在濃郁的硫磺氣味里,似乎還有那么一絲熟悉的味道,“你們跟我來吧!”
小狐貍頭也不回的往公園內(nèi)部跑去,4個人緊跟其后,就這么跑到了公園中心的山腳下。
“滴滴……滴滴……”槐薰懷里的鑰匙發(fā)出了聲響。
“尾巴!尾巴就在這附近了!”槐薰興奮的說著。
“噓!你小聲點,一會把公園巡邏的喊來,咱們就慘了!”孔黎拍了拍槐薰,讓她別那么興奮。
“哦……”槐薰趕緊捂住嘴巴。
“我還是展開結(jié)界好了,這樣也能避免被發(fā)現(xiàn)。”易夕星再次施展結(jié)界術(shù)。
這次槐薰主動拉起孔黎的手:“這次可不能再讓別人替代你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雖然槐薰不是那個意思,但是孔黎聽到以后,心里的稱瞬間就像槐薰這邊傾倒了。
一行人跟在小狐貍后面,向山上進(jìn)發(fā)。
槐薰一只手握著鑰匙,一只手拉著孔黎。易夕星走在兩個人身后,他悄悄的看了一眼騶暇,發(fā)現(xiàn)她正用期待的眼神看著自己,于是他也不動聲色的拉起了騶暇的手。
兩對人,在月光隱現(xiàn)的樹林中,好似兩對私奔的情侶……
“嗅嗅……”小狐貍又吸了吸鼻子,停住了腳步,“停下來……它就在附近!”
“喲,好久不見啊,兄弟……”一個渾身冒著紫煙的動物身影,從黑暗之中,緩慢地走了出來。
“我就知道你還活著!”小狐貍興奮地向那團(tuán)紫煙撲了過去。
然而紫煙并沒有歡迎它,反而一腳將它踩到地上:“對!我還活著,我沒有死!我靠著我堅強(qiáng)的意志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小狐貍!”槐薰想要過去救小狐貍,但是她又搞不清那團(tuán)紫煙到底有什么企圖,也不敢輕舉妄動。
“喲?還帶了幫手來了?他們是不是也要來抓我的?”紫煙使勁的踩了一下小狐貍的脖子。
“不是的,他們是來就我們的!你快放開我!”小狐貍拼命掙扎著。
“救?哈哈……”紫煙冷笑了一下,“能救我的,只有我自己!”
“喂!我說!你能不能聽聽別人的話?小狐貍好言好語的和你說話,你看你,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給誰看呢?”槐薰看到紫煙折磨小狐貍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她也不管那么多了,上前一步,從紫煙的腳下,把小狐貍救了出來。然后深吸了一口氣:“哈……”
之后再使勁的把這口氣全都吹了出去:“呼……………………”
紫煙露出了真面目,一只和小狐貍長得一模一樣的狐貍。
“親兄弟相見,干么弄得跟仇人詳見似的!”槐薰大膽的伸出手,去摸了摸那只紫煙狐貍。
“好久……好久都沒被摸過了……好舒服……”紫煙狐貍被槐薰這么一摸,竟然乖的像只小貓一樣,用頭蹭著槐薰的手。
“這就對了嘛,你看我們像是來抓你的陰陽師么?”不提這個詞還好,一提,紫煙狐貍瞬間炸毛。
“不要說那三個字!如果可以!我要把他們通通毒死!”
“好好好,不說,我不說,乖。跟我們走吧。我們保證不會讓你在受欺負(fù)了!”槐薰繼續(xù)安撫著紫煙狐貍,直到它平靜為止。
紫煙狐貍心情恢復(fù)平靜之后,身上的毛色也恢復(fù)了之前的白色。
看到它這個樣子,槐薰那好奇心又開始蠢蠢欲動,她使勁拽了一下拉著孔黎的那只手。用眼神問他:我能問么?我好想問它當(dāng)年發(fā)生了些什么。我能問么?
而孔黎則是一臉不解:你要干嘛?你拽我干嘛?你要說什么?
“哎,老毒,你是怎么逃脫那幫陰陽師的???”小狐貍替槐薰問出了這個問題,“你又不像我一樣,可以開個結(jié)界保護(hù)自己?!?br/>
“goodjob!”槐薰向小狐貍豎起了大拇指。
“嗨,別提了……你們也看到山腳下的那塊黑色的石頭了吧?”毒狐貍的心情沒那么糟糕了,也就開始給大家講自己的遭遇了。
“當(dāng)年帶我到這里來的那個陰陽師,因為內(nèi)急,就把我放在那個石頭上了。好巧不巧的,結(jié)界袋的口松了,我就趁機(jī)鉆了出來,附在了那塊石頭上。后來那個陰陽師回來了,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不在袋子里了,就跑回本部去了大概。
再后來,有一個農(nóng)民靠在這個石頭上睡覺,結(jié)果被毒氣給熏死了。不僅如此,就這塊石頭的周圍寸草不生,鳥獸也不敢靠近,普通人更是離我遠(yuǎn)遠(yuǎn)的,這倒也成了保護(hù)我的一個結(jié)界了。
再后來,另外來了一波道士還是什么法師的,說要凈化這塊石頭。折騰了三天三夜,吵得我都沒辦法好好休息了,于是就偷偷的從石頭上出來,跑到山里來了?!倍竞偣首鬏p松的說著。
“那你身上的毒……”槐薰依舊好奇。
“我雖然是條有毒的尾巴,但是那也是我和主體鏈接之后才有功能?,F(xiàn)在也就是裝裝樣子,嚇唬嚇唬別人罷了?!倍竞偙锪艘粫瑴喩淼拿肿兩?,“看,就像這樣?!?br/>
“那之前毒死的那個人是怎么回事?”孔黎聽著,這毒狐貍說話前言不搭后語的。
“也許那塊石頭本身就帶毒吧?不過我不是一般的動物,可能能以毒攻毒?所以我沒事?!倍竞傄膊磺宄唧w原因。反正它知道,要不是這塊石頭,他可能也早就被陰陽師抓走做研究去了。
“老毒,你知不知道,咱們其他幾個兄弟都在哪?”結(jié)界狐貍問著毒狐貍。
“說起這個,你那倆兄弟呢?我記得你們是三位一體的?!倍竞倹]有回答結(jié)界狐貍,反而問他了這個不該問的問題。
“他倆被抓走做研究去了。送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魂魄了……”結(jié)界狐貍悲傷地說著。
“呃……對不起……”毒狐貍的心情也跟著低落起來。
“不過他們和主體連接后,應(yīng)該還會回來的!”結(jié)界狐貍樂觀的說,“該你了,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你知不知道咱們其他幾個兄弟的下落?”
“你別說,我還真知道!”毒狐貍神秘的笑了笑。
“他們都在那?”槐薰著急的問著。
“你等我回想一下的……”毒狐貍在原地打轉(zhuǎn)轉(zhuǎn),“我記得其中一個道士說,他去了一趟熱天神社,說給那里的一個法器做了一場驅(qū)魂的法事。還有一個道士說,他去箱根泡溫泉,結(jié)果那里因為鬧水鬼,暫時關(guān)閉了。還有一個來自淺草寺的住持說,最近他們寺廟的預(yù)測率提高了?”
“應(yīng)該是熱田神社吧?我記得那里有一把很強(qiáng)力的神器來著?!彬|暇給毒狐貍糾正著。
“管他是熱田,還是熱天的。反正感覺那里應(yīng)該有一條。搞不好那個什么神器就是……”毒狐貍說著自己的猜想。
“那還等什么?。口s緊去吧!”槐薰這急脾氣,只要知道線索了,恨不得立刻就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