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鬼夫子和血怪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上了,時而血怪還沖鬼夫子怒吼兩句,鬼夫子就那樣不緊不慢的繼續(xù)和它聊著,我心想他倆難道認識。
不多時血怪似乎有些不滿意對話,突然抬起右爪拍向鬼夫子,再看鬼夫子臉色一變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明明他倆站的有兩米遠,可是感覺鬼夫子的手真的拍到血怪臉上一樣,再看血怪爪子還沒下來啪的一聲,臉一歪摔倒過去。
血怪很是氣憤站了起來,想要再沖上來,可是剛沖到鬼夫子面前,啪的又一聲血怪又摔倒下去。
血怪這時似乎有點蔫了,爬在那低吼著喘著粗氣,我真沒想到鬼夫子竟然這么厲害,連這么大個怪物在他面前都挨不過兩巴掌。
鬼夫子又和它嘀咕了幾句,血怪低著頭應和著,不一會兒像談好了什么,鬼夫子返身回來,血怪在后面跟著,可是還沒走到我身邊,從一側門口里傳出一陣嚎叫,聲音極大,有點像獅子叫一樣,但要比那粗的多,整個大廳屋子都感覺在動。
鬼夫子盯著門口處嚴肅的說道:“等不及了嗎?”。
什么等不及了,我還沒明白他說的什么意思,鬼夫子轉頭一指旁邊那個我剛跑出來的大門對我說:“躲到里面去,我不叫你不要出來”,說完他將外套脫了下來披在我身上。
“我不冷……”,我還沒說完他又說道:“別廢話,記住了,我不叫你不要出來”。
將我推進大門里,他又讓大血怪抬起兩口大棺材堵在門口,中間剛夠留一個縫的,真不明白他是怎么使喚大血怪的。
就在我剛剛進到大門里,從另一側的一個門口處走進一人來,仔細看就是一個血人,身上的血液從一個孔出來又鉆進另一個孔里,身上穿著的衣服也破爛不堪,進到屋里看到鬼夫子和血怪低笑了一聲。
“是你們倆將仝全殺死的?”,真沒想到他還會說話,這倒讓我很吃驚。
“他枉殺無辜人性命,又犯三界天條噬殺冤魂驅養(yǎng)邪靈,更用活人血液死人魂魄供奉你這怪物活下來,殺死他只是輕的,等我回去將他魂魄打入地獄道永世不得超生”。
“小娃娃,將仝全魂魄交給我,我留你個全尸魂魄投胎的機會,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魂飛魄散,永遠消失在三界之中”。
這時鬼夫子和血怪說著什么,對面的血人笑了聲:“看來得我親自動手了,你倆一起來吧”。
他話剛說完,再看血怪和鬼夫子說完看了看血人,猶豫了一下他動了,血怪抬起一旁的棺材照著血人扔了過去,這時鬼夫子從側面也沖了上去。
棺材砸到血人的正面就像砸到了一面墻上,血人動都沒動,棺材碎的到處都是,血人還在笑著血怪已經跳到他面前,像鋼刀一樣的爪子照著血人胸前拍了下去,血人往后退了一步,胸前四道大血槽有四五公分深。
血人還沒有來得及抬頭看血怪,一旁又飛出一人正是鬼夫子,只見他抬起右腳正踢到血人的頭上,這一下把他直接踢飛出去,向前飛出七八米遠,砸碎當中兩口大棺材。
血人站了起來,臉上也看不出面容,鮮血順著血槽直往外流,血人盯著鬼夫子看道:“真沒想到還有兩下子,可惜……”,這時血人身上的傷口在一點點的恢復,速度很快。
鬼夫子也笑了笑:“看你有多少血中流”,說完手中兩手起印,一道大點的黃符印在面前凝實,一旁的血怪看了眼往旁邊讓了讓,對面的血人也是往后退了一步。
鬼夫子符印完成雙手一合“疾”字一出,符印照著血人飛了過去,血人緊忙往旁邊閃去,符印打在身后的棺材上,啪的一聲棺材被炸的粉碎,我驚嘆,這玩意跟手雷著不多,這要會這手兒豈不和隨身帶著超級武器一樣,也不知道過邊檢能不能查出來。
一招未中鬼夫子又起手畫符,這時血人也意識到危險,在鬼夫子畫符期間沖著他沖了上來,正在這時一旁的血怪迎著血人撞了過去。
血人和血怪撞在一起就像兩只坦克一樣,所到之處不是棺材碎就是地面裂,鬼夫子符成也不敢隨意的出去,怕傷到血怪。
血人和血怪的打斗是純力量型的,血人每一拳打在血怪身上都能聽到骨頭折了的聲音,血怪每劃過血人身上也都會留下一道深深的血槽,再看兩怪物在地上滾來滾去的就像兩個大血球一樣。
打斗了一會兒,鬼夫子沖血怪喊了聲什么,血怪抽身跳了出來,正讓出空地上的血人,鬼夫子毫不猶豫的將符印打了出去。
血人剛要站好符印正打在身上,再聽爆炸的聲音傳來,我都能看到血人四肢被炸的四散開來。
就這么結束了?我正在納悶,貌似這個血人也不怎么厲害,這時忽然聽到一陣笑聲,再看血人爆炸的地方飄起一團黑霧,慢慢凝實成一個人影,“毀了我的軀殼就把你的留下吧”,說完沖著血怪沖了過去。
血怪這時身上傷的也不輕,黑霧幾乎是瞬間就飄進血怪的身體里面,再看血怪抱著頭嘶吼著,體內像是有什么東西在亂撞一樣,鼓一下癟一下的。
鬼夫子在一旁忙沖了過去,單手結印照著血怪的面門拍了下去,可是這一下血怪叫的更厲害了,爪子四處亂抓,差點劃傷鬼夫子。
鬼夫子往后退了幾步看著血怪的樣子猶豫了一下,突然再次沖上前去,雙手變幻著手印打在血怪身上,每一掌下去血怪都痛苦的嚎叫一聲,當最后一掌打完鬼夫子跳離血怪兩米多,嘴上念咒雙手起印“合”。
再看血怪身上被鬼夫子打過的掌印慢慢分出數根黃線,最后越分越多形成一張黃衣網,再聽鬼夫子“分”字念完,那張黃衣網慢慢從血怪身上脫離開來,里面網著一黑一白兩個影子,仔細看會發(fā)現(xiàn)黑影正在蠶食白色的影子。
黃衣網靠近鬼夫子面前,白色的影子已經沒有了多少,鬼夫子伸手一抓,將最后一絲白色影子抓了出來,“牢”字出口黃衣網慢慢開始收緊,里面的黑影極力掙扎,黃衣網也時收時松。
鬼夫子從懷里命出一個黃色的福袋,將白影放進去收好,看著面前黃衣網里的黑影雙手再次起印道:“噬血噬魂罪惡滔天,生靈涂炭為害一方,鬼夫子令判魂消三界,鬼魁執(zhí)判”。
黃衣網里的黑影一聽到這掙扎的更厲害了,幾次掙脫都沒有脫離黃衣網一寸,再看鬼夫子說完雙手結印一分,在兩手間出現(xiàn)一個青白色的火苗,用手一指黃衣網里的黑影,火苗飛了過去,沾影便著。
黃衣網里的黑影痛苦的嘶吼著,黃衣網也在漸漸縮小,青白火焰燒的很快,幾秒鐘的功夫黑影就被燒光,隨著黑影的消失黃衣網也縮成一個點消失不見。
大廳里靜了下來,鬼夫子走到血怪尸體旁邊,“你本不該在這里,念你回頭向善,又助我消滅尸魃,我會幫你來世投生三界內,望你好自為之九世后好轉世為人?!?br/>
說完之后才走過來將門口的棺材移開,看著有些發(fā)呆的我說:“走吧,別愣著了,你肚子不餓我可餓了”。
回去的路就容易的多,據鬼夫子說尸魃一死陣膽也就破了,黑衣人所布的陣法也就消失,等我們從下面再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的什么也看不清,外面還飄著霧氣,只不過霧是白霧了,找到司機沒想到他還睡著呢。
司機醒來也糊涂了一會兒,被鬼夫子幾句話糊弄過去,話沒多說我們又返回城里,給司機又加了不少錢。
在回來的路上我問鬼夫子,什么是尸魃?那個血怪又是什么東西?為什么會突然幫他打那個尸魃等等一大堆問題,結果他只告訴我說那個血怪叫山魑,其它的等以后再慢慢告訴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