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陶府,一個回字,說明他是在回這具身體家的路上。那他就不用擔心有什么危險了。聽著這些“公子,小姐,陶府”的說法,還有這位美女,很標準的古代丫環(huán)的裝扮,他更肯定自己是穿越到古代了,不然誰這么大手筆來惡搞他這個DIAO絲(*竟然連這個也口口了,就改用拼音了)么?
陶凌勛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悲哀,雖然他這種DIAO絲也曾經(jīng)幻想過去古代稱王稱霸、名留青史。但是,被丫環(huán)稱為“小姐”的他,還真是讓人不安?。?br/>
明明是男人無誤,卻被自家丫環(huán)一直叫為小姐、小姐的,這應該不是男扮女裝出來游玩這么簡單的了吧?再說了,聽過女扮男裝出來玩的,還真沒聽到過男扮女裝出來玩的,又不去有異裝癖,去混酒吧什么的!
再說,能稱得上X府的,在古代,應該不是什么小戶人家吧?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陰謀呢?雖然他相信以自己的智慧,應該能在古代玩得開,但是最怕就是他啥都沒弄清楚的時候,就被人弄死踢出局了??!
所以,陶凌勛也不敢大大咧地問,自己一男的為啥被叫小姐了。看來,現(xiàn)在他只有等了。等到環(huán)境相對安全,情況相對穩(wěn)定的時候再一一弄清楚這些事了。
“吁~~”夏安拉緊韁繩,讓馬車慢下來,慢慢地駛向城門,隨后,不等守衛(wèi)出聲,就把牌子遞給守衛(wèi)看。
守衛(wèi)一看,馬上就鞠躬恭順地說:“恭迎四……”
夏睿思眼神示意夏安,夏安很快地阻止了守衛(wèi)接下來的話:“爺說了不用行禮。”
聽到外面的對話,感受到路面明顯比之前平坦,陶凌勛呼了一口氣想,看來他們是進城了。只要不是被運到荒山野林,殺人越貨就好;當然,要真的是“回家”,那就再好不過了!
“吁~~~”
夏安喝著馬慢慢地停下,把馬車穩(wěn)當?shù)耐T谔崭拈T前。然后轉身向后面的車廂說:“兩位姑娘,陶府到了?!彪S后,在自家主人的示意下,去拍陶府的大門。
“小姐,看,我們回到府上了。讓陶夏扶你出去吧?”
陶凌勛從丫環(huán)揭開的帷幕,往外看了一眼,外面果然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與建筑,看起來是古代無誤。就是不知道,是屬于ZG古代的哪個朝代。
“嗯?!碧樟鑴纂m然很想MAN一點的,自己起來,但是,現(xiàn)在他可是‘小姐’??!而且身體也真的,還有些虛弱。
“小姐,小心?!碧障臏厝岬膭幼鳎偌由纤羌氈碌年P心,要是以前,陶凌勛這種DIAO絲肯定會將其列為女朋友首選??!可是,現(xiàn)在,咳,咳,還是先弄清楚情況比較好。不然,色令智昏,得不償失可不好了啊!
“??!真是太感謝公子了!”扶著小姐下來后,看到矮凳子已經(jīng)擺好!陶夏馬上對站在一邊的好心公子道謝!
陶凌勛也在陶夏的扶助下,很方便地踩著凳子,走下了馬車。很有禮貌的向站在一旁,看穿著就顯貴,不是X二代,也是高富帥的好心公子點頭致謝:“陶某在這先謝過公子了!”
陶凌勛心里在想什么,夏睿思是不得而知的了。不過即使知道了,他也只會淡淡地笑,高富帥壓根就不足以形容他好吧,要真說起來,皇二代才更符合他??!
但是,此時就憑這位陶家小姐的禮貌,看到他后,也沒有各種讓人討厭的行為。他就對她的印象不錯:“陶小姐多禮了,舉手之勞而已?!?br/>
陶凌勛點點頭,也不再繼續(xù)跟這個高富帥廢話。現(xiàn)在他需要弄清楚的,明顯不是這種,半路遇上的好心公子怎么樣。而是自己以后要呆的地方,也就是本尊所在的“家”啊!
哇,不錯,眼前的建筑,雖說比不上北京故宮,也比不上電視劇中那種所謂的XX宅大氣磅礴,但是勝在古色古香,精妙絕倫啊!
雖然門前有好幾顆大樹擋著,但是陶凌勛,還是從好些顯露出來的地方,看到了它的精致。例如那飛蹺出來的屋檐——‘仙人騎鳳’的雕刻及其后面排列著的好幾只坐姿各異的小動物雕刻,都讓人忍不住贊嘆的精致。
更別說那威風凜凜的大石獅子,門前的幾對小石凳,以及那朱紅大門及其上面那個栩栩如生的“獸面銜環(huán)”。
不過陶凌勛還是最最高興的還是看到了熟悉的字體!沒錯,就在門上的牌匾上寫著正是方塊字的“陶府”二字。
夏睿思則頗為意外的看著不遠處,像是首次看到陶府的陶家小姐。禮部陶侍郎他是有聽過的,家中只有一子一女。而且據(jù)說陶侍郎也跟夫人恩愛有加,從未納妾,也沒聽說過他的風流韻事,應該不會有外面的野小姐來尋親。
再說了,這位陶小姐的衣著打扮,也都很好的顯示著她的身份。淡紫色的綢緞裙,上面點綴著大氣富貴的牡丹花。再看她頭上的簪子首飾,雖比不上家里的姐妹們,倒也對得上陶侍郎家的大小姐身份。
可是,若真是自小在陶府長大的小姐,又怎么會對著自家這么好奇的打量呢?夏睿思百思不得其解,卻也沒有問出聲。畢竟,這又關他什么事呢?他只不過是順手把人送了回來而已。哪家府上,沒有些不能向外人道的辛秘呢?
“天??!萱兒!你跑哪去了!娘跟你說過了!女兒家家的,不能總往外跑,你還……咦?!這……這是……四王爺……剛剛只顧著小女,都沒注意到四王爺!請王爺恕罪?!?br/>
陶凌勛看著剛剛還火爆地不行的“母親”,在看到某王爺后,突地轉變成小女人樣,完全呆住了。果然演帝在民間??!變臉什么的是小CASE啊!
不過最讓他驚訝的卻是某個四王爺,人長得帥不說,還溫文爾雅。不是說古代的王爺世子的,都是丑男么!這個比電視劇的主角還帥的王爺是要鬧哪樣?還讓不讓DIAO絲活?。?!
夏睿思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讓某DIAO絲羨慕嫉妒恨上了。趕緊過去扶起朝自己鞠躬得快九十度的陶夫人,溫柔地說道:“陶夫人,不用客氣,不用虛禮。陶小姐好像身體有些虛弱,先讓大夫癥斷才是最重要的?!?br/>
“好,好。陶秋,陶冬,你們快扶小姐回房。陶平快去請城東的程大夫過來,快去快回。知道了么?”沈容羽這樣有條理的一通吩咐,才又溫婉的轉身,略帶歉意地跟夏睿思說:“四王爺,小女身體不適,有幸能碰到你。還勞得你送她回家,不嫌棄的話,來府上坐坐?待我家老爺回家,再好好感謝您!”
“不必了,只是舉手之勞,不足掛齒,我看府上要忙的事還不少,就先告辭了!先走了?!毕念K忌陨郧妨藗€身,就坐上馬車走了。雖然事情看著有些意思,但是他沒有去探究別的家族辛秘史的癖好。
“呼~”沈容羽也松了口氣,轉身她又變身為那個火爆的性格,氣沖沖地往自家女兒的房間快步走去。
“吱”地一聲,隨著門被推開。
陶凌勛趕快收起東張西望的眼,盯著這位原身體本尊的娘親。身高明顯比他現(xiàn)在的身體還高,不過還是很漂亮的。完全看不出年齡來。就在他想自己,是不是要主動說些什么的時候。
這位娘親,已經(jīng)把人喝退,把門一關。就又化身為演帝,噼里啪啦地用較低沉地聲音就說開了:“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沒事不要亂出去跑!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你是宜男,以后可怎么辦?。變喊。 ?br/>
沈容羽與陶凌勛面對面地坐下,拉起他的手,關心地上下左右地看看他有沒有什么傷,才繼續(xù)說:“宜父知道你不想跟女孩子家家一樣,成天在家呆著??墒牵F(xiàn)在整個萱羽大陸,哪有我們宜男的生存之地。你就耐著性子,少……等等,勛兒今天是怎么了,一句話也不說?”
沈容羽這才發(fā)現(xiàn),平時最是活潑,最會頂嘴的勛兒,現(xiàn)在真如一個大家閨秀似的,微笑地看著他!這,這,這雖然是他一直所期望的,但是太不正常了!
陶凌勛一時,也不知道要如何開口!難道要告訴這位對他關心至極的“姨父”O(jiān)R“娘親”說,他不是他的兒子么?
說起來,也幸好自從收養(yǎng)他的爺爺奶奶相繼過去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孤兒,不然,突然這樣不見了。不知道家里會怎么樣呢,要是好運些的話,這身體的原主能夠進入他原本的身體代替他活下來也不錯,就當一個人失憶性格大變而已。不好運的話,就真是……那,他現(xiàn)在,要怎么跟眼親這位關心的長輩說呢?
“勛兒,到底怎么了?你說話啊,不要嚇宜父?!鄙蛉萦疬@一著急,聲線更為低沉了。
“我……你……我……”
陶凌勛一直想著,要怎么溫和地表達出自己想說的內(nèi)容。但是他發(fā)現(xiàn),真相的殘酷,無論用多溫和的詞語去修飾,都改變不了殘酷的真相對人的傷害。
“到底怎么了?勛兒?”沈容羽看著自家兒子,與之前完全不同的表現(xiàn),緊張地問。
“其實……我,我好像并不記得自己叫什么名字,也不認識您?!弊罱K陶凌勛還是簡單的把話說出口了。
“勛兒,你說什么??!怎么可能啊?早上你還來跟宜父請過安,怎么出去一會,就說不認識了呢?還說什么不記得自己是誰了!勛兒,宜父知道讓你整天扮女孩子家家,你不高興??墒且膊荒苓@樣嚇宜父??!勛兒……”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謝謝一家親友團來捧場?。∠Mx者們,也留下個腳印,給個建議什么的啊!~我不想像第一本完結的的評那樣撲的,評少得,都能治愈全*了啊~~~
我去啊,*是要鬧哪樣啊?文案上的*絲都沒變成口口,在第二章發(fā)出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變成口了,所以只好用DIAO拼音來代替了,*太抽了啊,有木有?。”菊揪W(wǎng)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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