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放手,你他瑪放手,信不信我讓你死?!饼嬶w沒想到被銬住雙手的沈十三那還這般生猛,這才相信電影里,那些把人家銬住,就想對人家動用私刑的人,結(jié)果自己卻被打了,原來是真的。
“喲喲喲,我好怕呀,你到是讓我死一個看看?!鄙蚴p手擰著龐飛的衣領(lǐng),把他舉起來。
這種感覺特別不好受,被人家擰著舉起,讓自己感覺像一只無助的小雞。
“沈十三,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他m給我反手,趕緊放手?!?br/>
“你不就叫龐飛嘛,你能從臨海市飛來上海,逃脫老不死的手掌,可你現(xiàn)在飛一個給我看看,你坑害蕭娜的父親,我沒找你麻煩就算好的了,你他m還要主動來惹我,你以為這天底下的人都那般好欺負?”沈十三雙手一松,龐飛掉在地上,一屁-股坐下去。
審訊室里面的動靜,外面自然聽見,不過,外面的人早把里面的監(jiān)控攝像給關(guān)了,這還是龐飛故意叮囑的。
他們還以為龐飛叫了兩個警察進去,把沈十三打的哭爹喊娘,哪曉得里面的情形恰恰相反。
龐飛一屁-股摔在地上,翻了個身,往門口爬去,一邊爬一邊大喊。
可他先頭叮囑過外面,說里面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要管,外面的人聽到有人叫喊,只是笑了笑,干脆遠離門口落得個耳根清凈。
這下好了,剛爬到門口的龐飛,卻被沈十三一把給拖了回去。
“別走嘛,我們還沒開始玩呢。”沈十三哈哈大笑,把他拖回來后,騎在他身上,把他的皮帶抽出來當馬鞭,啪的抽在龐飛的屁-股上:“駕``駕,馬兒跑起來?!?br/>
完了又連連抽打,一下比一下用力:“駕,快點跑啊快點跑,不對,快點飛啊,小龐飛,你到飛一個給我看看?!?br/>
把龐飛抽的像狗一樣的叫喚,沈十三這才站起來,狂笑不止:“龐飛我告訴你,跟我玩你會后悔,把我逼急了,你們他m的都得死?!?br/>
沈十三可能是被王麗刺激著了```可他到還有一分理智,把人家折騰的夠嗆后,一頭撞到墻上```
而龐飛被他放掉后,也不要皮帶了,雙手提著褲子,打開門逃了出去。
沈十三也跟著跑出去,捂著頭上的包,嘴里大喊:“救命啊,警察動用死刑了,這個老變-態(tài),還想逼我跟他做那種事,救命啊。”
沈十三的嗓門真夠大,配合龐飛在前面提著褲子跑,讓局里的人都圍過來看熱鬧。
鬧了這么一出,龐飛臉都丟盡了,此后,再也沒人敢對沈十三濫用私刑,同時,因為有不少媒體關(guān)注這次時裝秀被槍珠寶一案,一直才想采訪到沈十三這個重大嫌疑犯,結(jié)果就把龐飛對沈十三動用私刑,還想脫了褲子,想跟人家怎么怎么樣的事給挖掘出去……最后,媒體就評判說沈十三太帥了!讓龐飛這種人不要臉的想貪圖他的美色。
至于警察內(nèi)部,當然知道事情的真相,對沈十三恨到了極點,將他更加嚴密的看管起來,同時加大力度審訊。
如果沈十三真是搶劫案的謀劃人,他肯定會死的很慘。
不過,沈十三怎么去謀劃?他來杭州,一直就跟許可馨二女纏纏綿綿,他在臨海市的人,費東肥龍魏風他們,根本就沒離開過臨海市,那沈十三還能用誰?
且作案現(xiàn)場,根本就沒有沈十三的任何證據(jù),最重要的一點,他是‘艾芳’公司的負責任,是受邀來參加杭州的時裝展覽會。
警察用了幾天時間,把這些事全都查了個清楚,這才知道,確實有人在陷害沈十三。
不過,龐飛咬著那些疑點,就是扣著沈十三不放。
而許可馨,因為天成集團的事,不得不提前回臨海市,李文婷被留在這邊,等待沈十三的消息。
被關(guān)押的沈十三很冷靜,自己第一次到上海,就被關(guān)了一次,這回又被關(guān)了一次,他在心里發(fā)誓,總有一天,自己會正式踏上這個城市,將那些人也關(guān)進來。
這年頭什么都好吃,就是不喜歡吃虧,沈十三跟所有人一樣,吃了虧,就要找回來。
又過去三天后,林冷玉動用自己在上海的關(guān)系,將龐飛對沈十三動用私刑的輿論造勢,這才讓杭州的警方不得不釋放沈十三。說實話,要不是龐飛硬要壓著,他們早就將不具備任何作案條件跟動機的沈十三給放了。
沈十三出來后,身上都有些發(fā)臭了,看的李文婷心疼不已。
“我沒事?!鄙蚴α诵?,比起段鵬坤他們一個個被審判,他吃這點苦頭又算得了什么。
李文婷給沈十三買了新衣服,回到酒店,給他放好洗澡水,沈十三舒舒服服的泡著,泡了兩分鐘就朝外面喊道“婷婷,進來一下。”
李文婷被喊的芳心亂跳,猶豫著鉆進浴室:“怎么了?”
“給我搓下澡吧,我累?!鄙蚴蟮?。
“人家又不是你的傭人,幫你捏了次腰,還真就把我當成女管家了是吧?”
李文婷小聲啐著,來到浴缸旁蹲下,給他搓起背來。
沈十三又問:“我的煙呢?”
李文婷便給他點了支煙,遞到他的嘴邊,沈十三在她指間咬了一口,讓李文婷嚶嚀一聲,香煙落在地上。
“你呀~~”李文婷嗔道,又給他點上一根。
沈十三吸了一口,腦中思緒加速轉(zhuǎn)動,問道:“可馨回去幾天了。”
“4天!”李文婷回道,接著說:“因為天成集團發(fā)生震蕩,所以,那天被警方釋放后,她便立即趕回臨海,不過走之前讓我轉(zhuǎn)告你,說她施行自己的計劃了?!?br/>
沈十三聽了后眉頭緊皺:“婷婷,你覺得我這次被強行扣押的事,會不會跟可馨的計劃有關(guān)系。”
李文婷搖了搖頭。
沈十三就說:“這一次,時裝展覽會丟失了價值600多萬的珠寶,而對方卻舍得把價值一半的珠寶用里陷害我,這不可能只是為了讓我被關(guān)幾天那么簡單?!?br/>
李文婷說:“不管怎樣,你現(xiàn)在沒事就好了。”
聽李文婷這么說,沈十三有些安慰,卻也有些苦味。
不過這沒辦法,李文婷知道的并不多,起碼,她連東北王湯秉閻都不知道。
沈十三只能在腦海里思考,陷害自己的人也許不是龐飛,但應(yīng)該跟龐飛有關(guān)系,或者說串通好了,那么,除了龐飛之外,還想陷害自己的人會不會就是湯秉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