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慕予無奈,只得疑惑接過,問道:“這木貂倒是與之前伯安大哥得的那只相同,就是大了不少,不過倒也精致,如此做工也屬是個稀罕物件了。我一定好好收著,不容有失。可玥姑娘說此物可幫到我?這話?又是因為什么?”
段玥清指了指凌慕予手中的木刻,道:“這次你可好好記得,這閃電貂的木刻?!薄斑@小貂叫閃電貂啊,名倒是別致。”凌慕予忍不住插嘴道。
段玥清淺笑嫣然,說道:“沒錯,聽爹爹說這是憲宗爺爺曾經(jīng)養(yǎng)過的貂兒,具體的就不可知了。”段玥清又道:“這木刻不僅雕工栩栩如生,且暗含機關(guān),你先前那種硬生生的把它拍碎,也虧得其中乃是紙張,若是貴重物件,豈不是連帶著木刻一齊損壞了?!?br/>
凌慕予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嘟囔道:“我本就一直覺得玥姑娘的爹爹不會把破除信物秘密的方式設(shè)計的如此草率,運氣,實在是運氣。”
“天降的一段緣分,若非如此,你也不會與我等有這一段相識了?!倍潍h清語氣中甚是歡喜,但又透露出淡淡的遺憾,說道:“我只說一遍你可記住了,你輕輕按壓貂兒的尾巴,那尾巴便可旋動,與凌波微步相同,亦是依著易經(jīng)六十四方位而行?!?br/>
凌慕予照著段玥清的話,按壓尾巴,隨后依言行事,轉(zhuǎn)動手指。
“先左轉(zhuǎn)至‘中孚’位置,隨后至‘既濟’,接著向‘泰’位轉(zhuǎn)動,最后右行至‘蠱’位。如此便能打開了。”段玥清話音剛落,那邊凌慕予只覺貂兒尾巴已然松動,他輕輕將尾巴拿掉,木刻腹內(nèi)中空,從斷尾之處,取出其中物件,卻是一小卷帛書。
“打開看看吧?!倍斡瓿叫Φ?。
凌慕予滿臉疑惑,不知此為何物,聽了這話便小心翼翼的將帛書展開,只見帛上密密麻麻的蠅頭小楷,筆力蒼勁,應(yīng)出于男子之手。
展開之后,其上不僅有字,倒還有著畫,畫上詳盡的標注著四肢百骸諸位,還已紅線
為注,標明了經(jīng)脈運行方向,顯然是一本武學(xué)秘籍。凌慕予細細看去,帛書開頭第一行八字,乃是——天火暑陽,地水寒。
凌慕予心頭一驚,已隱隱猜測到了些什么,向后看去,果不其然,隨之大驚失色道:“這、這是一陽指法?”
“準確的說,”凌慕予的反應(yīng)似乎早在一旁的段雨辰意料之中,說道:“是一陽指的一小部分。一陽指指法乃是我段氏子孫對好朋友的禮物,數(shù)百年前,憲宗爺爺將‘少商、商陽、中沖’三指指法贈予巴朱兩家及其后人,而凌兄此次與我等不過萍水相逢卻甘冒大險,入那無人知曉機關(guān)安危之地尋得秘籍救了雨辰,雨辰區(qū)區(qū)一人命本不足為惜,但兼祖先傳承,若是就這么早早去了,到了地下實在無顏面對先祖。凌兄如此大恩,我以‘商陽、中沖’二指贈之,理所應(yīng)當(dāng),這也是巴朱兩位叔叔皆同意了的?!倍斡瓿皆掚m說的傷感決絕,但語調(diào)語氣卻輕松玩笑的緊?!霸僬f了,后面那以先天指法治療內(nèi)傷的方法本就是凌兄自己帶出來的。”
段玥清也道:“凌大哥你是醫(yī)者,并且今后行走江湖,行俠仗義,先天指的功夫在你手里,想必定能救治那些仁善大眾?!?br/>
“這。段兄言重了,小弟頂多算是作了個順水人,又豈敢居功?!绷枘接杪犃?,卻依舊堅辭不受,再三推卻。
段玥清一本正經(jīng)地嚴肅道:“凌大哥,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講究個品風(fēng)采,哪怕有恩與人自也不是想著回報的。但凌大哥,我且問你,你覺得憑你在武學(xué)上的天賦與進境,替師父報仇雪恨乃至重振武當(dāng)聲名,需多久才能做到?”
凌慕予囁嚅,久不能言,最終也只化作一句:“盡人事,聽天命。只不過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罷了?!?br/>
“上天既然讓你碰著如此際遇,凌大哥你不為了自己,為了師門也該好好把握?!倍潍h清語重心長地勸說道:“或許那個目標放在之前只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癡人說夢,但以
凌大哥在武學(xué)上的天賦,用心修習(xí),待后以你師門太極功為基礎(chǔ),輔以凌波微步與一陽指法,未嘗不可滌群魔,闖出一片天地?!?br/>
“更何況,江湖從不似谷中平寧。我、我也希望等后有機會出谷游玩之時,凌大哥武藝高強,聲名遠播,使得我不用擔(dān)心自己的安全?!倍潍h清低聲說著,說完,便看著凌慕予,眼中似有流光轉(zhuǎn)動。
凌慕予心中猶豫,終究還是聽進去了段玥清的話語,將帛書重新裝回木貂內(nèi)收好,向段家兄妹道:“段兄、玥姑娘,大恩不言謝,的確如你們說的一樣,在下武功低微,天賦平常,既然有幸得此機緣,如若一時意氣棄置,確是因私廢公?!?br/>
“這就對了嗎?!倍斡瓿揭娏枘接杞K是收下,親切地拍著對方的肩膀,道:“你好好研習(xí),我聽妹妹說你也善醫(yī)道,對你來說想必這指上道經(jīng)脈什么的不難,商陽指法巧妙靈活、難以琢磨,中沖指法大開大闔,氣勢雄邁,二指利用得當(dāng),不會輸于今世江湖之中任何一門一派的指法武學(xué)?!?br/>
段雨辰頗為遺憾的說道:“你我初次見面,相談甚歡,本該把酒言歡,好好聊它個十天半月,但我玉璧谷已耽擱浪費了凌兄百天,實在是不敢再要求什么?!?br/>
凌慕予聽到此話,連忙說道:“段兄折煞小弟了。按理來說,得了府上凌波微步與一陽指這兩項珍貴之物,不該立時就這么拍拍股走人。但段兄容秉,我大師哥年初便曾要求過我等無論如何都要在八月初一共聚湖州城,一起參加中秋佳節(jié)的梅莊盛會,如今已不過一月,再加上,伯安大哥雖得朱前輩救治痊愈,但我當(dāng)乃是不告而別,還是得去一趟,與之說明才是?!?br/>
讀者qq交流群:818330988
(希望我寫的還令大家滿意。喜歡武俠,有興趣的讀者老爺可以點個收藏,給個推薦,投投票,你們的支持是作者寫作的最大動力。蟹蟹大家ov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