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一句,皆幻化成重石砸到郁嬪心上。繁錦驚訝的抬頭,明明是自己害郁嬪無子,可景杞反而向著她。一句朕的皇后,幾乎讓她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來配合此情此景。
郁嬪渀佛呆愣了似的木木看著景杞,情境如此多變,讓在場的每個人都失去了反應(yīng)能力。而景杞卻猝然轉(zhuǎn)身,將一臉哀戚的郁嬪拋之身后,直直的向?qū)m門走來。大概才想起依然沒叫繁錦起身,便走到她身旁輕揚了聲“起”。
繁錦聞言,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釋過來,慢慢起身,卻沒料到膝蓋又是一陣劇痛,如同那日在王府一般,突然一聲重吟,她的膝蓋渀佛在瞬間不受自己控制,猛地一屈,眼看著又跌回地上。
預(yù)想中的劇痛沒有延伸下去,只覺得胳膊一緊,景杞牢牢的拉住了她。他緊緊蹙眉,幽暗的眸子似乎要將她吸進眼里,“怎么回事?”
她借著他的力氣咬牙站起來,膝蓋像是被肢解了一樣,軟綿綿的無法支撐身子,只能強自擠出笑意,扶著一旁的花架微微俯身,“臣妾無狀,望陛下恕罪?!?br/>
“去!抬轎子來?!本拌矫钜慌缘奶O(jiān)喜貴兒,轉(zhuǎn)頭看向她。
繁錦的臉已經(jīng)因為疼痛而變得蒼白,剛才那種潮紅與現(xiàn)在的蒼白一對比,更顯得人有一種倔強的無助。過了一會兒轎子便抬了過來,繁錦被人攙扶著踏上轎子,稍稍一穩(wěn),便看見景杞也跟了進來。
她的疑惑脫口而出,“皇上……”
“難道讓朕自己走著回去?”景杞微微蹙眉,聲音卻不容置疑,“起轎吧?!?br/>
原本以為途徑上元殿的時候景杞會下來,可是卻沒料到他竟一直跟到了玉鸞殿。下了玉鸞殿便下令召來太醫(yī),繁錦迭迭說著不用,卻也沒抵得住他的固執(zhí)。
太醫(yī)自然又是舀捏又是查看,景杞一直坐在她的旁邊。她不知道怎么突然感覺有點異樣,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過了一會兒太醫(yī)起身,恭敬的跪在他們面前,“皇后娘娘是不是受過外傷?”
她點頭,“嗯,但是只一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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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受什么所傷?”太醫(yī)繼續(xù)問詢,一旁景杞的眉頭越蹙越緊。
“撞傷?!狈卞\唇角忽然凝聚起極其蒼涼的笑容,“或許還有,踢傷。不過那都是好久之前發(fā)生的事情了?!?br/>
“這就對了?!碧t(yī)點點頭,將目光轉(zhuǎn)向景杞,“皇上,皇后娘娘是舊傷未能得到妥帖治療,從而留下了后患,因此每到跪拜良久之時,便會劇痛,以后若是陰雨天氣,這樣的痛也會延續(xù)些?!?br/>
“先開些藥吧?!本拌介L睫微垂,柔和的陽光在他眼瞼下方投下一方陰影,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以后你負責皇后的病情,若是有所差池愈演愈烈,朕唯你是問?!?br/>
太醫(yī)唯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