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墨染,我終于對上你了?!?br/>
上官煥眼底劃過瘋癲的亮光,直視著墨染,嘴角抑制不住的笑容開始高高的揚起。
“為什么這般期待我?”
墨染有些不解的看著上官煥,似乎不太明白其中的緣由。
這本就不應該,因為墨染同上官煥并不熟悉,所以按照道理來說,上官煥這奇怪的敵意根本不知從何而來。
“因為打敗你,我就有了十足的把握前往中域,獲得那個名額,你,是我前進路上的絆腳石?!?br/>
上官煥似乎突兀的收起了那奇怪的笑容和神色,變得越發(fā)的平靜。
可是從上官煥身上緩緩散發(fā)出的邪惡氣息,讓墨染有些不寒而栗,而這其中,似乎還有一些熟悉的氣息。
“真是陰魂不散啊?!?br/>
君宸淵就在那力量散出的一瞬間,就明白了上官煥身上到底出了什么問題,那抹邪惡至極的力量,可不就是魅影。
“.......”
墨染對上官煥的話語無言以對,這莫名其妙的敵意來源,還真是毫無道理,墨染似乎有些明白,為什么遇見有的人,就會莫名的討厭。
“嘖,廢話那么多?!?br/>
墨染有些煩躁的輕蹙眉心,單手一翻,一簇火焰便出現在手中,她感受到了上官煥身上力量的不同尋常,只是墨染有些想不明白,明明自己已經做過手腳了,為何還是這般情況?
“哼......”
上官煥冷哼一聲,左手一甩,一柄流星錘落于掌心之中,錘頭和錘柄的相連處是手腕粗的鐵鏈,隨著上官煥的動作發(fā)出滲人的聲音。
“赤焰,出來?!?br/>
墨染的話音剛落,身側便出現一團巨大的火焰,火焰熄滅后,出現的則是赤焰金紋虎巨大的身軀。
“這是墨染的火系契約獸!”
“天哪...好威風啊!”
“好羨慕,好像成為召喚師啊.......”
這或許就是召喚師的魅力吧,召喚師,是一個可以同魔獸心靈相通的稀少職業(yè),當你與一個召喚師對戰(zhàn),那就相當于對戰(zhàn)兩個人,還有一個,便是契約魔獸,那就屬于絕對的優(yōu)勢。
畢竟相對于人類來說,魔獸無論是身體強度還是力氣實力,都強于人類太多了。
可是盡管人類太過弱小,卻依舊頑強的統(tǒng)治著這個世界,幾億幾萬年,便是一些魔獸無法比擬的智慧。
“小心點,這個上官煥不太對勁?!?br/>
墨染注意到了那流星錘上緩緩滲出的黑色霧氣,雖然縹緲,卻依舊被墨染的眼睛捕捉到了,那力量,太過黑暗神秘,墨染似乎已經知道了對方那底氣的來源。
“主人,這氣息......”
赤焰等魔獸都對于氣息太過敏感,所以赤焰似乎也看出了什么端倪。
主仆兩人在這里防備著上官煥,而上官煥卻已經眼紅著墨染的魔獸。
他忘記了,墨染是全系召喚師,那般身份,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可惜,當初的上官煥就是因為沒能成為召喚師而一直耿耿于懷,而他與夙夜,沉笙等人不對盤的原因便是,昭榜的前五名,除了望舒是刺客外,只有他不是召喚師。
這似乎才是上官煥對墨染敵意來源的最大地方。
“吞噬。”
上官煥眸光一暗,手
中黑氣橫飛,那柄流星錘布滿尖刺的錘頭便朝著墨染飛了過去,帶著不容忽視的速度和力道,直逼墨染的面門。
“嘖,真是陰魂不散,受不了?!?br/>
那股黑氣一出現,墨染便明白了她的猜測沒有錯。
“魅影的手還真是長啊,哪里都有他們的影子?!?br/>
赤焰亦是看到了那抹黑氣,眼底閃過煞氣,魅影的所作所為他已經了解了,自十七年前,魅影的身影就已經出現在了中域那個在所有人眼中至高無上的地方,那還有哪里能攔住他們的腳步。
“赤焰,殺了他。”
就在上官煥身上那氣息逐漸釋放之時,墨染就已經起了殺心,魅影囚禁她的母親,害的她父親失蹤,這筆賬,可不是簡簡單單就能算清楚的。
“是,主人。”
就算墨染不說,赤焰亦是不打算放過上官煥,以那般邪惡的力量為提升,不擇手段,他可是最厭惡那樣的人啊。
墨染手掌緩緩結印,五彩的領域開始出現,緩緩的擴散,直直對上那飛過來的流星錘。
嘭——
巨大的碰撞聲響響徹場地,激起周遭的塵土,沸沸揚揚的,迷亂了人們的眼睛。
“什么?這...這是......尊皇級別的力量......”
那巨大的力量波動將上官煥直直的撞了出去,落在了戰(zhàn)臺的邊緣。
“錯了,只是尊王五級罷了。”
墨染居高臨下的看著上官煥,如今她的領域確實已經達到了尊皇級別,可是那卻不是自己的真實實力。
可是墨染不知,這一番話,已經將下方的人群震驚住了,一個個面面相覷卻相對無言。
是啊,墨染的實力已經可怕到對付昭榜第三都如此輕松了嗎?
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問,卻是沒人說出來。
“說,你和魅影是什么關系?!?br/>
墨染單手一揮,一柄燃著火焰的長劍被她緊緊握在手心,劍尖直指上官煥的臉頰。
“什么魅影?你在說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告訴你墨染,我還沒輸?!?br/>
上官煥看著墨染的眼神里帶著深深的厭惡,他不知道墨染在說些什么,他只知道,若是墨染沒有出現,那么他會打敗夙夜,然后*進入中域,那個令人向往的地方。
可是這一切都因為墨染的出現,而被打破了。
“流星之力?!?br/>
上官煥赤手握住墨染的劍尖,任由火焰灼燒掌心,他用力的向前一拽,墨染的身體慣性的被那力量向前帶去,那帶刺的流星錘似乎就要在瞬間刺進墨染的身體。
“上官煥!”
君宸淵站在一旁,咬牙切齒的看著上官煥,指甲死死的嵌進掌心,卻是沒有輕舉妄動,他相信他的染兒不會這般簡單的被打敗。
確實,墨染早在上官煥說話的時候便已經做好了準備,就在那尖刺刺入身體的前一秒,墨染順著上官煥的力道,腳尖一點,便翻身而起,隨后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上官煥的身后,只是長劍卻依舊握在墨染的手心。
“?。 ?br/>
墨染落地的瞬間,長劍的劍尖在上官煥的手心轉了一周,竟是將他的手掌徑自劈下,只剩下了一半的手掌血肉模糊的連著手腕,鉆心的疼痛讓上官煥喊叫出聲,一時間竟是失去了戰(zhàn)斗力,跪倒在原地哀嚎著。
“
還沒完呢。”
墨染轉過身子,冷眼的看著上官煥,赤焰心領神會的大爪子一伸,將上官煥的胸膛狠狠的壓在戰(zhàn)臺之上。
“最后問你一次,你和魅影到底是什么關系?”
這一次墨染并沒有壓低聲音,清脆但卻有些沉重的嗓音輕輕的響起,墨染說的很慢,但卻蘊含著無盡的殺意。
“什...什么魅影,咳咳咳,我不知道!”
上官煥咳嗽幾聲,血液順著嘴角留下,卻還是憤怒的瞪著墨染。
上官煥不明白,明明實力可以提升,此刻丹田卻是猶如消失了一般沒有絲毫的反應,這讓上官煥恨得牙癢癢,只道是藍二騙了他。
可是上官煥或許永遠都不會知道,最初的墨染在他經脈的重要大穴上都加了封印,來自神器碧落的力量,可不是區(qū)區(qū)上官煥或者藍二可以打破的。
臺下的藍二聽到了墨染的問話,左顧右盼了一番,便又拽了拽巨大的帽檐,朝著人群中隱去身形。
“不知道?你身上的力量從何而來,你可知道?”
墨染眼底閃過厲光,看著上官煥迷茫的眼神,似乎清楚了他應該真的不知道。
“和你有什么關系?讓這個畜生放開我!墨染!”
上官煥開始劇烈的掙扎,掙扎期間赤焰鋒利的爪子按進上官煥的胸膛,滲出斑斑血跡。
“畜生?你說的,是你自己吧?!?br/>
墨染徒然就被氣笑了,敢罵她墨染的人,上官煥死定了。
“赤焰,按住他”
墨染伸手將長劍的劍尖狠狠的刺進上官煥的小腹處一個穴位,上官煥只覺得丹田一陣劇痛,隨即大口的吐出鮮血。
“這一劍,是你欠舞霓裳的,而這一劍......”
墨染這人外冷內熱,雖然從未與舞霓裳有過多交集,但是舞霓裳的善意和在乎墨染都清晰的感受得到,而上官煥那般對待舞霓裳,自然是要付出代價。
墨染拖著尾音,將長劍拔出,帶起血肉模糊,隨后狠狠沒進上官煥的左肩。
“這一劍,是你起了害人之心.......”
墨染說完,似乎還是不解氣,手下力量繼續(xù),一劍一劍的沒入上官煥的身體,卻都巧妙的避開了要害之處,可是那疼痛卻也是劇烈的。
好一會,墨染終于收手,而地上的上官煥卻是連呻吟也發(fā)不出來了,渾身都被鮮血浸染,煞是駭人。
墨染看了看地上的人,眼神淡漠的轉身走下了戰(zhàn)臺。
可是卻沒有人阻止,甚至連院長都沒有出聲叫停,或許真的是對上官煥的失望吧。
院長看著那地上血人一般的上官煥,似乎在回憶,當初那個倔強的小男孩為何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罷了,上官煥對戰(zhàn)墨染,墨染勝,都散了吧,兩日后最終決賽。”
院長似乎情緒很是低落,便隨意擺了擺手,就離開了,只是背影怎么看怎么滄桑。
“真是沒用的廢物,浪費我的神力?!?br/>
藍二躲在暗處,暗自的嘟囔著,看著臺上血人一般的上官煥,嫌棄的皺了皺眉頭。
“赤焰,宸淵,走吧,有些事情,似乎要好好的調查一番?!?br/>
墨染眼底劃過寒光,魅影的實力滲透到了靈幻學院,也不知道究竟要做些什么,是針對著自己,還是怎樣,都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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