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路上,我拿出了手機打開了中國地圖,然后讓蘇昕看看這回去的路上有沒有什么地方看上去風水是比較好的。
雖說風水這種東西單憑地圖很難確定,但是總過能夠看它的地理位置,是否依山傍水來判斷此地當?shù)赜袥]有風水寶地。
很快,蘇昕就選好了一個地圖上顯示叫鳳棲村的地方,這個地方離我家也不算很遠,也不用坐火車去,直接坐車到那個地方,然后把事情辦妥之后再想辦法回去好了。
在確定了之后,我也沒有繼續(xù)在這里磨蹭,連忙在網(wǎng)上訂了兩張前往這鳳棲村所在小鎮(zhèn)的車票,然后和蘇昕在候車室里靜靜地等到汽車出發(fā)的時間到來。
只是前往這個小鎮(zhèn)的車次似乎很少,以至于我們等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才有一班車,然后上車出發(fā)。
大概花了三個多小時之后,我們終于來到了目的地,只不過這里看起來與我家鄉(xiāng)相比,甚至還要貧窮,連大街上都看不到有多少個人在走動的樣子,顯得十分的蕭條。
“蘇昕,你確定這里真有什么風水寶地嗎?為什么我覺得這里倒像是個鬼鎮(zhèn)似的,活人都沒幾個,顯得陰氣森森的?!?br/>
我用狐疑的目光看了蘇昕一眼說道,心里面極度的懷疑蘇昕到底是不是看走眼了,這里怎么看也不像是個風水寶地,而且在大中午的就陰氣森森的樣子。
“我也不太肯定,我們還是到那什么鳳棲村看看再說吧,也許那里或許有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也說不定?!?br/>
蘇昕見此也是遲疑了一下說道,對于風水這些東西其實她也并不是十分的通曉,只是憑著自己敏銳的直覺挑選了這么一個地方罷了。
聞言,我也是點了點,既然來都來了,沒理由就這樣白走一趟,到時候又要重新選擇的話更加的麻煩。
那臥牛村顯然很是偏僻,甚至我一連問了好幾個這鎮(zhèn)子上的人,居然都不知道有鳳棲村這個地方,還問我是不是搞錯了。
這下子我有點郁悶了,我也是根據(jù)地圖上顯示的名字來問的,我又沒有去過這個地方,對那里的情況也不太熟悉。
終于,可能在我鍥而不舍的精神下,終于感動到了老天爺,讓我走問第十個人的時候終于得到了有關(guān)那個鳳棲村的消息。
“哦,你說的那個是臥牛村吧?這附近的人都這么叫,所以你說鳳棲村自然沒有多少個知道了?!?br/>
一位年紀大約四十來歲的大叔十分和藹地笑著替我解釋道。
“臥牛村?”
我有些狐疑地看了蘇昕一眼,臥牛村和鳳棲村這兩個名字也相差太遠了吧?而且怎么聽我也不覺得臥牛村這個地方像是什么風水寶地。
看我用這樣的目光看著她,蘇昕也是忍不住臉紅了一下,顯然之前她也是聽到鳳棲村這個名字覺得十分不錯,再結(jié)合附近的地理位置定下來的,沒想到突然間卻來了這么大的反轉(zhuǎn)。
“是這樣的,因為十幾年前這村子里面出了一個大老板,他覺得自己的村子叫臥牛村實在是太難聽了,本來想改成叫臥龍村,但是又怕說出去會讓別人笑話,畢竟大家都知道當年臥龍先生的住處在哪里,所以最后就改成了叫鳳棲村了?!?br/>
中年大叔似乎也看出了我和蘇昕臉上的疑惑,倒是不厭其煩地向我們繼續(xù)解釋了一下說道。
聞言,我頓時恍然大悟,心里面也有點理解當時那位大老板心里面的想法,不管怎么說鳳棲村說出去也總歸比臥牛村要好聽得多。
“大叔,那這個臥牛村這哪里???”
我有些好奇地問道,雖說這村子的名字的確有點不盡人意,但是這里面能出一個值得讓全村的人都同意修改村子名字的人物,顯然也不太簡單,說不定還真有可能是個風水寶地。
“你們跟我來吧,我也是那村子里出來的,現(xiàn)在只好有點事要回去?!?br/>
大叔笑了笑對我和蘇昕說道。
見到這大叔那么主動的幫助我們,我頓時有點遲疑了起來,雖說害人之心不可有,但出門在外,防人之心也不可無,就這樣跟著一個陌生人走的話,恐怕有點不妥。
“呵呵,年輕人在外面有點防備是好事,那這樣,你們大概走個二三十分鐘就到了,只是接下來卻是還要走半個小時的山路,我怕你們有點不認識路,會在山里面迷路罷了。”
這中年大叔似乎也意識到了我們對他有點防備,但卻絲毫不以為然,反而十分爽快地大笑著說道,甚至還拍了拍我的肩膀,搞到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就像自己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一樣。
“那大叔,我們還是跟著你一起走吧?!?br/>
我想了一想之后說道,反正蘇昕的法力已經(jīng)恢復(fù)得差不多了,而且現(xiàn)在又多了個黃鼬妖在身旁,我很難想象這樣的陣容還會遇到什么連跑都沒有機會的危險。
聽到我的話,中年大叔明顯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我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如此之快,隨即他又看了蘇昕一眼,發(fā)現(xiàn)蘇昕也似乎沒有拒絕的意思之后,頓時點了點頭答應(yīng)下來。
隨即我們一行人慢慢地往那臥牛村走了過去,只不過行走的速度十分的緩慢,大叔他似乎也不急,原本他口中只要二三十分鐘的路程被我們走成了四十多分鐘。
只不過他一路上跟我們都有說有笑的,不時地還夸一下我的年輕有為和蘇昕的外貌,還感嘆著說自己要是有我這樣的兒子和蘇昕這樣的兒媳婦就好,搞得我和蘇昕聽了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大叔,你這次回村子是村里發(fā)生了事情嗎?”
眼見逐漸和這個中年大叔熟絡(luò)了下來之后,我也放下了心里面原本的一些顧忌,開始打聽起村子里的一些情況來。
聞言,中年大叔整個人頓了一下,原本前進著的腳步也是驟然停了下來,隨即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道:“我這次回來,是參加我一個侄子的葬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