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尾巴有一根粉紅色的肉刺,只要被那肉刺沾到身體,不用刺破身上的任何一個地方,都會中毒身亡,這就是它的可怕之處。
林子熠忽然覺得,今天出門的日子不好,竟然碰到了這樣的惡毒魔獸。
寧可歆在對面看著他不動,心里難免擔心起來,她知道自己這樣做很不講義氣,可如果和他一起戰(zhàn)斗,以她的修為,絕對會拖他后腿。
與其讓他束手束腳,不如她離開,讓他暢暢快快的打一場。
其實她哪知道,林子熠在戰(zhàn)斗方面非常的懶惰,能用嘴說的絕對不會動手。
除非是真的沒辦法了,他才會打那么一兩次,雖然只是打那么一兩次,可是被他打的人絕對會留下深刻的印象。
五十米外見到他,絕對繞道走,聽到他的名字,也會被嚇得顫抖了一下身子。
正在寧可歆著急的時候,忽然看到林子熠的手中,突然多出了晶瑩剔透的玉簫。
寧可歆一看,瞬間來了興趣,這就是傳說中的云魄幻音簫嗎?
林子熠看著腳下微微蠕動的葉子,冷冷一笑,他把簫緩緩放在性感的薄唇邊,一股柔軟如水一般的音律,緩緩蕩漾而出,森然的森林里,恐怖的氣息也緩和了幾分。
寧可歆皺眉,這曲子聽著怎么這么怪?
雖然讓人感覺自己就像坐在了柔軟的水中,可那古怪誕感覺依然存在。
是因為她不精通音律,還是因為這簫聲本就這么怪誕?
一股淡淡的綠光,如流水般滑動,漸漸彌漫在毒蘑菇的周圍。
音律越來越柔和,淳樸敦厚,樂韻柔軟而侵入人心,仿佛有絲絲細語,在低聲訴說著什么?
又像是在傾訴著什么?
一種植入靈魂的感,讓人有一種感動,柔和的力量感人肺腑。
寧可歆對于這種感覺奇怪的音律,心也漸漸的比任何時候都變得寧靜,有一只自我療愈的感覺。
他看著迎風而來的林子熠,此時俊朗如仙。
有人曾言:謙謙君子,溫潤如玉,便是對吹簫的白衣男子最好的描述。
清音飛越天地間,沉淀出最美麗動人的色彩。
寧可歆靜靜的享受著,整個人恍然進入了這世界上唯一最美的色彩當中。
林子熠腳下蠕動點東西,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林子熠一看,眸光陡然一凜,他身子凌空而躍,瞬間落在寧可歆的身邊。
一看寧可歆靜靜的站在原地,嘴角帶著一抹寧靜的笑容,整個人無比的恬靜,那股清純之氣彌漫著,她就像不染一塵的仙子。
她整個人就像完全沉浸在一種美妙的世界里。
林子熠大驚失色,這丫頭真不是人類。
她是個什么東西?
“喂!寧可歆?!?br/>
他大叫了一聲,寧可歆依然沒有醒過來,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動作。
林子熠無奈,他剛才吹的曲子,是無憂曲,有催眠的作用。
但這種曲子,只對魔獸,神獸,靈獸,還有修煉邪術(shù),魅靈,噬靈的人起作用,對一般的修煉者,不容易達到催眠的作用。
可是這寧可歆,此刻已經(jīng)進入了他那美妙音樂世界里了。
林子熠靜靜的看了一她,只怕,連寧可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然,她一定會驚覺這曲子的怪異之處,而不敢聽。
雖然只相處了短短幾個時辰,但他發(fā)現(xiàn)這女孩很細心。
他看了一眼那黃葉覆蓋下的騰蛇綠蝎,又漸漸的有了動作,他剛才動用了靈力,也讓它感覺到了外面有陌生氣息的侵入。
這催眠曲只能讓它暫時進入沉睡,他若不這樣做,在他飛身而起的瞬間,那帶著劇毒的肉刺,會以極快的速度瞬間刺入他的身體里。
就是娘親在此,他也是性命難保。
“唉!”
他嘆了一口氣,帶著寧可歆消失在原地,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落下,林子熠在寧可歆的身上點了兩下。
寧可歆瞬間回過神來,看著林子熠微微一笑:“好聽,好美!”
林子熠全身微微一僵,“呵呵……”看著這樣一臉傻白甜的寧可歆,林子熠只覺得無話可說。
寧可歆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她們已經(jīng)離開剛才那個地方了。
“額……”她疑惑地抓了抓頭,“這是哪?
我怎么會在這里?”
林子熠看著她,說:“寧可歆,你知道自己是誰嗎?”
寧可歆忽然疑惑的看著他,“我還能是誰?
我是寧可歆呀?
難道我看著不像嗎?”
林子熠看著她,果然,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算了,她自己不知道,他也不說破。
“沒事?!?br/>
他看了一眼周圍,這里依然是陰森森的,他特別的不喜歡這種地方。
像這樣的地方的確暗藏著很多殺機。
寧可歆也看了一眼周圍,清亮的瞳孔劇烈一縮,卻迅速抓住了林子熠的廣袖。
林子熠快速的看了她一眼,見她小臉上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他蹙眉問:“你又怎么了?”
寧可歆只感覺身上陣陣寒意襲來,一股濃濃的血腥之氣飄散在她們周圍。
她顫顫地說:“熠王殿下,你怎么那么倒霉?
每到一個地方,都是生死之地,剛才的騰蛇綠蝎之地,對于一般人來說,有去無回,可你現(xiàn)在落入的這個地方,比剛才那個地方更恐怖。”
寧可歆瞬間覺得,沒有最倒霉,只有更倒霉。
她來過這里數(shù)十次,都沒有遇到這么危險的地方。
今天和他來,一天就兩次,她這心臟哪受得了呀。
林子熠一聽她這話,碰到倒霉的事情他早已經(jīng)習慣了,從小到大都是這樣,他經(jīng)常碰到倒霉的事情。
一天之內(nèi)倒霉數(shù)十次的時候都會有,這一天兩次算什么?
有的時候他喝冷水還會被嗆到呢?
咳得撕心裂肺,俊顏漲紅,他更感覺人生悲催的霉。
小的時候,夜晚,哥也偷偷外出,他也偷偷外出,可被打屁股的永遠都是他。
誰叫他倒霉呢?
他漫不經(jīng)心地問:“那你說說看,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那血腥味,時不時地從他身邊飄過,這里除了有一股陰森森的感覺之外,他并沒有看到其他的東西,但那血腥味是真實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