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蔻靠在桌子邊,臉頰已經(jīng)因為藥性乏起紅潮,整個人看起來也已經(jīng)變得綿軟無力。
“已經(jīng)忍耐到極限了吧?”趙亮得意,“說實話,你的忍耐性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不過最終也沒什么用處就是了?!?br/>
“你別過來?!倍罐⒑艉舸瓪?,雙腿一軟踉蹌的往旁邊一撲,跌坐到了沙發(fā)上。
“沒用的?!壁w亮走過來,“你一會兒就會徹底的失去意識,只會像發(fā)-情的貓一樣到處蹭來蹭去,希望有男人能夠撫慰你。不過你也放心,我是要把你送給別人的,當(dāng)然不會碰你。只是拔了你的衣服拍一些有用的照片和視頻,再給你吃點東西,以防你以后不乖乖聽話而已。”
豆蔻驚恐的蜷縮起身體,“你別過來,我求你了,放過我吧。”
“放過你是不可能的,不過要是你聽話,我倒是可以讓你少吃點苦頭?!壁w亮說著已經(jīng)走到了豆蔻的面前,邊伸手去脫她的衣服,邊道:“乖,你以后會感激我的?!?br/>
“我感激你八輩祖宗!”豆蔻忽然冷笑一聲,身子一轉(zhuǎn)撿起剛才放到一邊的碎酒瓶,猛的扎進趙亮的大腿,同時探手抓住他的胳膊,一抓一擰,將人壓在了沙發(fā)上,用碎瓶子尖銳的一方對準(zhǔn)他的頸子一側(cè)。
“啊!”
大腿被扎了幾個洞,鮮血瞬間浸出來,趙亮痛的嚎叫,驚恐的大喊,“別……別……”
豆蔻的手毫不留情,尖銳又不平整的玻璃抵住脖子,瞬間就有鮮血緩緩溢出,“說,你以前用這樣的方式害過多少人?”
“我……我沒有,我這是第一次,第一次!”趙亮嚇得心臟猛縮,一股尿意的騷氣從他的身上傳了出來。
嘖!廢物!這樣就被嚇尿了。
豆蔻的神色更冷,把碎瓶子又往前送了送,“不說實話?”
“沒……沒有。我……我也不記得了。”趙亮道:“豆蔻,我……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干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了?!?br/>
“你做這件事多久了?”
“也就這兩年……”
“嗯?”
“真的真的!”趙亮被嚇的面無人色,“我的命都在你手里了,哪里還敢說謊,我真的就是這兩年才開始做這種事情的?!?br/>
姐姐死在四年前,跟趙亮沒有關(guān)系?
豆蔻瞇了瞇眼睛,從趙亮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來看,她能判斷出來他確實沒有撒謊。
“是誰介紹你走這個門道的?你又認(rèn)識多少走這個門道跟你一樣的人?”
“這……”趙亮的眼里閃過畏懼,顯然有些不敢出賣同行。
“不想說,還是不敢說?”
“我……我給你錢,五十萬,不,一百萬!你饒過我吧,怎么樣?”趙亮哀求。
“看來你們走這個門道是真的很賺錢?!倍罐⒗湫?,“我知道,你不敢說是因為怕說了被找麻煩,甚至沒命。但我可以告訴你,你說了,我不會說出去。但如果你不說,我現(xiàn)在就可以要了你的命?!?br/>
她說的語氣平靜卻帶著戾氣,趙亮嚇得全身都在發(fā)抖。
這一刻,他是真的覺得如果不說,這個女人真的會要了他的性命。
對于現(xiàn)在就會死,跟以后可能會死這兩種選擇,人總是會下意識的對以后的事情存在僥幸心理,趙亮也一樣。
“如果我說了,你真的會放過我,也不會告訴別人是我跟你說的那些事情?”
“我為什么要給你這個承諾?”豆蔻忽然笑了一聲,眼神冷靜的好像已經(jīng)在看一個死人,“你的命現(xiàn)在就在我手里,你沒有跟我談條件的籌碼。”
趙亮咬牙,“是……是凱輝娛樂的公關(guān)部經(jīng)理,他是我表哥,是他帶我走的這個門道?!?br/>
“你認(rèn)識幾個走這個門道的人?”
“不怎么認(rèn)識?!壁w亮道:“平時我找到有貨都是先送給我堂哥,由我堂哥再送出去,我跟那些人其實沒有接觸?!?br/>
“嗯?”豆蔻的語調(diào)帶著不信任的威脅。
趙亮慌亂道:“但是……但是有一次我去找我堂哥的時候,聽到他在跟一個人打電話,那人也是走我們這個門道的。聽我堂哥跟他講話的語氣,他應(yīng)該是比我堂哥的資歷還要老一些?!?br/>
“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壁w亮趕緊申明自己沒有撒謊,“我問過我堂哥,但是我堂哥讓我不要瞎打聽,沒有告訴我。真的,我就只知道這么多了,其他什么都不知道。豆蔻,我給你一百萬,你饒過我吧。你放心,你饒了我,我以后肯定好好做人,再不走這個門道,也不會找你麻煩,我可以發(fā)誓?!?br/>
發(fā)誓?哄三歲小孩呢?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她這個時候要是輕易放過趙亮,趙亮肯定轉(zhuǎn)頭就會把這件事告訴他那個堂哥,然后肯定會用各種各樣的方式報復(fù)她。
豆蔻繼續(xù)問:“你們走個門路,害死過人沒有?”
趙亮的眼珠子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不敢輕易回答。
“呵呵,不敢回答,那就表示害過了?!倍罐旱吐曇?,“害了多少?”
“這……這也不能怪我啊,我只是把人送去我堂哥那里,她們不懂得識時務(wù)者為俊杰,非得那么剛烈,這……這誰能控制得住?!?br/>
“是嗎?”豆蔻想到姐姐的死,一腳踩上趙亮被扎出了幾個窟窿的大腿。
“??!饒命!饒……”
“嘭!”
包間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牧容捏著手機帶著兩個保鏢面無表情的闊步走進來。
“救命!救命!這個女人瘋了,她要殺我!”趙亮看到有人進來,又看到站在包間門口的會所經(jīng)理和服務(wù)員,立刻扯著嗓子求救。
經(jīng)理和服務(wù)員站在門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該進去,還是應(yīng)該裝作什么都沒有聽見看見。
牧容一個眼神,兩個保鏢立刻沖上去,其中一人直接一拳把趙亮給打的昏了過去。
豆蔻翻身退開,兩個保鏢立刻架起昏死過去的趙亮退到一邊。
經(jīng)理一看這種情況就明白了,立刻給服務(wù)員使了個眼色,兩人悄無聲息的退走,就好像從來沒來過,也沒有聽見過趙亮的呼救。
牧容淡淡道:“帶出去?!?br/>
“是,先生。”兩個保鏢立刻將趙亮拖出了包間,還體貼的重新掩上了鎖已經(jīng)壞了的包間門。
豆蔻體內(nèi)的藥性其實早就已經(jīng)沖上來了,不過是一直強忍著而已。
這會兒不用再收拾趙亮,氣一松她就跌坐進了沙發(fā)里,紅著臉呼呼的喘氣,但也沒忘了把剛才錄的音保存下來。
“豆蔻,你倒是挺能耐?!蹦寥葑叩剿媲埃瑨吡艘谎圩郎虾瓤樟说哪切┚破?,居高臨下的看她。
“多謝牧先生夸獎。”豆蔻勾勾嘴角,哆嗦著手把手機塞進兜里,“倒是牧先生你,怎么會來這里?”
“你經(jīng)紀(jì)人給我打了電話?!蹦寥蒗唛_腳邊的碎玻璃瓶子,在她旁邊坐下,“你挺行,我還以為我進了包間看到的會是你不堪的樣子?!?br/>
“那讓牧先生失望了。不過說起來,這也要感謝牧先生。要不是你之前一口氣喂我吃了那么多春-藥,讓我對這東西有了些了解,今天說不定還真就栽在這里了?!?br/>
牧容的眼睛里劃過一抹冷色,微微瞇了瞇,“你今天又碰這種臟東西了?”
“今天可不是我,是別人給我下的?!倍罐⒐垂醋旖?,撐著沙發(fā)想站起來出去,結(jié)果雙膝發(fā)軟,剛撐起來一點整個人就跌了回去。
牧容順勢伸出手將她攬進懷里。
“呼呼?!倍罐⒁驗樗幮约t著臉喘氣,眼神卻是清冷的。
她抬手一把揮開牧容的手臂,“放開我。”
“你現(xiàn)在這樣不需要解決?”牧容盯著她。
“那也不勞牧先生費心。”
“不勞我費心?那你想勞誰費心?”牧容霸道的攬住她的腰肢,將人強行困在懷里,低頭吻了上去。
“唔!”
豆蔻反抗偏頭,牧容就用手掐住她的兩邊臉頰,讓她退無可退。
霸道又炙熱的吻瞬間就侵占了她的意識,豆蔻被他逼的眼尾發(fā)紅。最終淪陷在他的攻勢里。
封閉的包廂里還帶著些特殊的味道,豆蔻皺皺眉頭,有些疲倦的睜開眼睛。
她的身子已經(jīng)被清洗過,身上蓋著一床薄毯,正窩在一個堅實有力的寬闊胸膛里。
跟牧容之間發(fā)生的關(guān)系,一開始她還記得,但后來意識因為他的侵占和藥性徹底的模糊沉淪,這會兒已經(jīng)想不起來后面發(fā)生的事情了。
不過看她自己身上這些玫紅的曖昧痕跡,以及酸的動不了的腰,也知道昨晚的戰(zhàn)況有多激烈。
豆蔻微微動了一下,腰上摟著的手臂就收緊了兩分。
“你松手,我要穿衣服。”
“一會兒?!蹦寥莩链诺膸еc慵懶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還早?!?br/>
“那你也讓我穿衣服,我不習(xí)慣在這種陌生的環(huán)境里光著?!?br/>
牧容終于睜開眼睛,摟著她腰肢的手臂略微一用力就把她提了起來。
兩人變成面對面,豆蔻微微皺了皺眉,“你不要再來,我的腰現(xiàn)在都是酸痛的。”
“親一下,就放開你?!?br/>
“當(dāng)真?”
牧容挑眉,豆蔻看了他兩眼,勉強湊到近前在他的嘴唇上親了幾下,“可以了吧?”
牧容微微垂著眼簾看著她,俊美的臉上看不出什么情緒。
豆蔻不知道他又在想什么,手臂撐著他的胸膛略微掙扎了一下。
“不錯,這次沒惡心了?!闭f著,就松開了她。
豆蔻一愣。
牧容已經(jīng)先起來。
旁邊的沙發(fā)上早就已經(jīng)放了一套熨燙好的衣服,他邁著大長腿走過去,先穿內(nèi)褲,然后是西裝褲,襯衣……
豆蔻傻在原地,木著臉看著他一件一件的穿上衣服,將那一俱黃金比例的好看身體完全的包裹起來。
牧容扣好襯衣的鉆石紐扣,轉(zhuǎn)頭看她:“不起來換衣服了?”
豆蔻回神,避開他的目光,“換?!?br/>
她昨晚穿的裙子上不僅沾了趙亮的血跡,還全是就位兒,最主要的是最后還被牧容給撕爛了。
好在他還算有良心,讓人給他自己準(zhǔn)備衣服的時候,也給她準(zhǔn)備了一套。
豆蔻換好新的衣服,拿起包包沉默的站了一會兒,才開口道:“昨晚的事情我們就當(dāng)各取所需,誰也不欠誰的?!?br/>
“嗯?!蹦寥莸膽?yīng)了一聲。
豆蔻的心尖跳起了一陣尖銳的鈍痛,這個答案是她想要的,但真的從他嘴里聽到的時候,卻又好像忽然有一把無形的刀戳在了她的心口上。
“我先走了?!倍罐Ⅻc點頭,轉(zhuǎn)身往門外走。
“昨晚有個好東西。”牧容忽然開口。
“什么?”豆蔻頓住腳步。
牧容彎腰撿起一個東西拋了拋,豆蔻這才看清楚竟然是一個相機。
“你弄的?不對?!彼查g她就否定了這個看法,趙亮說過要拍些她的不雅照和不雅視頻,說明提前就在房間里做了手腳,那這個攝像頭肯定是趙亮安裝的,只是最后他什么都沒得逞,反而被豆蔻收拾了。
牧容道:“里面拍了不少東西,包括我們昨晚的一切?!?br/>
豆蔻臉色一變,劈手就去搶相機,牧容舉過頭頂輕松躲開。
“把視頻刪了?!?br/>
“刪視頻可以,跟我領(lǐng)證。”
“為什么?”豆蔻看他,“牧容,你愛我嗎?”
“不愛?!蹦寥堇涞目粗?,“但是我要徹底接手牧家,將生意拓展出去,就需要一個已婚人士的身份。”
“已婚人士的身份?”
“是的。這樣可以替我免去很多麻煩,而且已婚人士給合作伙伴的感覺總歸要更可靠一些?!蹦寥莺鋈灰恍?,“最主要的是,我需要讓別人覺得我有軟肋。讓他們以為只要抓住我的軟肋,就能置我于死地?!?br/>
從牧容提出讓她跟他領(lǐng)證結(jié)婚開始,豆蔻就已經(jīng)設(shè)想過很多種他突然轉(zhuǎn)變的原因,可怎么都沒想到竟然是這種。
他讓她跟他結(jié)婚,不過是利用她,并且將她推出去成為那些想對付他的人的槍把子而已。
她現(xiàn)在也終于明白牧容為什么跟董薇訂婚到一半,突然又取消的原因了。
恐怕也是他收到了一些消息,所以才扯掉訂婚宴,讓外界的其他人都以為他其實不愛董薇,從而保護董薇。
相反,他反過身就讓她去領(lǐng)證結(jié)婚,不過是把她推出去,讓其他人無視掉董薇,好將所有的手段都使到她的身上。讓她置身于危險,把她推入死境而已。
果然!對于真正愛的人,他才會這般費盡心思的去呵護,而她之前竟然因為他突然提起的結(jié)婚而略微有些雀躍。
豆蔻這時候只想再扇自己一個耳光,好叫自己再清醒一點。
“如果我不跟你結(jié)婚,你是不是就會把昨晚所有的事情曝光出去?”
“是?!蹦寥蔹c頭,“豆蔻,你是聰明人,我知道你會懂得怎么選擇?!?br/>
如果昨晚她收拾趙亮,問趙亮的那些問題曝光出去,那些跟姐姐死有關(guān)的人肯定會警惕起來,那她再想找出那些人為姐姐報仇,恐怕就不可能了。
“對了,還有你弟弟的病?!蹦寥莸溃骸八暮棉D(zhuǎn)你也看到了,如果斷開治療,再次回到曾經(jīng)的狀態(tài),只會讓他原本的病情加重,甚至可能自殺?!?br/>
牧容對她的事情太了解,也清楚的知道什么是她的命門,一掐一個準(zhǔn)。
他對她,從來都狠!
豆蔻心里發(fā)涼,“把視頻刪了,不要動我弟弟,我跟你結(jié)婚?!?br/>
“我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蹦寥荽瓜卵酆?,當(dāng)著她的面把相機里的視頻刪掉。
以他的手段,他根本不用擔(dān)心她出爾反爾。
豆蔻看著視頻刪掉,握緊的拳頭里,指尖尖銳的刺入掌心,“你需要我什么時候跟你結(jié)婚?結(jié)婚之后我又需要做什么?”
“明天先去領(lǐng)證,婚禮我會讓人籌備。”
豆蔻嘲諷,“我們這樣結(jié)婚還需要婚禮?”
“你也可以把那個場合當(dāng)做是你的一個自我介紹?!?br/>
“懂了?!倍罐Ⅻc頭。
這是讓那些對他心懷叵測的人在婚禮上認(rèn)認(rèn)人,免得以后找事兒的時候找錯對象啊。
“至于婚后。”牧容隨手把相機扔到地上,一腳踩碎,“你只需要在外人面前接受我對你的好,跟我恩恩愛愛就可以?!?br/>
他對她的好?
真是諷刺!
那種含毒帶刀秀給別人看的好,不過只是將她往他對手的刀尖上推而已。
豆蔻沒有任何表情,“明白了?!?br/>
“你的工作,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幫你安排。當(dāng)然,這一塊兒我還是尊重你的決定。若是你還是像以前一樣不想我插手,我也可以不管。”
“不用,就跟以前一樣?!?br/>
“好?!蹦寥蓊h首,“有需要你跟我一起出席的場合,我會提前通知你,你必須要到。在公開場合,扮演好牧太太這個角色,我需要別人知道我們是感情很好的恩愛夫妻。其他就沒什么了。”
“可以,這些我都能配合你?!?br/>
“明天早上準(zhǔn)備好戶口本和身份證,我會派人去你新租的房子接你去民政局?!?br/>
對于牧容會知道她現(xiàn)在住哪里,豆蔻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在錦城,只有牧容不想看到的人,根本沒有他看不到的人。
豆蔻深呼吸口氣,問最后一個問題,“我們什么時候離婚?”
“豆蔻,我們還沒結(jié)婚,你就想著離婚?”牧容瞇眼。
豆蔻忽然低低一笑,“人活著總該有個盼頭?!?br/>
“等時間到了,我會通知你。”
“我由衷的希望自己能活到那個時候?!倍罐⒈称鸢?,打開包廂的門走了出去。
無所謂的!什么都無所謂!
不過就是讓本來就黑暗的人生變得更黑暗一點而已!
她一個光腳的,還怕什么穿鞋的。
豆蔻瞪大眼睛,將沖上鼻尖和眼眶的酸澀硬生生的壓下去。昂起下巴,抬頭挺胸的走出了東泊會所。
她出了會所大門,一眼就看到了還停在原來位置的曹枚的車。
曹姐和包子一直在外面等了她一晚?
“豆蔻,你出來了。”曹枚聽到敲窗的聲音,瞬間從迷迷糊糊的困頓狀態(tài)醒過來,趕緊打開車門下車,“你沒事吧?”
“沒事?!倍罐u搖頭,“你們怎么沒回去?”
“姐姐?!卑尤嗳嘌劬?,按開后座的車窗。
曹枚一眼就看到了他脖子上的那些曖昧痕跡,眸光沉了沉,“我怕你要出來,所以就等著了。走吧,我……我先送你回去?!?br/>
“先找個地方吃早飯吧,昨天喝了不少酒,胃不舒服?!?br/>
曹枚的神情瞬間就緊張了起來,“你又胃疼了?車上我備著有藥,你先吃一顆。”說著就回身去翻了胃藥出來,還拿了一瓶水。
豆蔻也沒多說,把胃藥吃了,“走吧。”
“你胃不舒服,要吃清淡一點的。油條油餅包子那些都不好,只能喝粥?!?br/>
“都行?!倍罐⑿π?,打開后座的車門上車。
曹枚還想多問兩句,但是想到包子還在,到嘴的話又重新咽了回去。
三人吃過早飯,曹枚開車送豆蔻和包子回出租房。
她今天還有工作安排,不可能回家補覺。
車子停在小區(qū)外,豆蔻把房卡給包子,拍了一下他的后腦勺,“去大門口等我?!?br/>
包子機靈,知道她們是有話要單獨說,笑著跑開了。
豆蔻道:“曹姐,你都憋一路了,想說什么就說吧。”
“我……”曹枚頓了頓,“豆蔻,牧先生是我打電話叫來的,我是不是不應(yīng)該打那個電話?!?br/>
“你也是擔(dān)心我?!倍罐⑿πΓ岸夷寥菀遣幌雭?,你打再多的電話他也不會來?!?br/>
“你們……”曹枚一愣,總覺得有什么事情好像變得不一樣了,“豆蔻,牧先生其實是在乎你的吧?”
豆蔻垂眼,“我們明天去領(lǐng)證。曹姐,你是經(jīng)紀(jì)人,這件事情不管怎么樣我應(yīng)該跟你報備一下。不過我并不打算公開我跟牧容的婚姻關(guān)系,所以我的單身人設(shè)你還得幫我立穩(wěn)一點?!?br/>
“等等!”曹枚抬手,“你讓我好好的消化一下?!?br/>
豆蔻也不催她。
“你明天跟牧先生領(lǐng)證,是結(jié)婚那個領(lǐng)證吧?”
豆蔻點頭。
“我的天!”曹枚在原地轉(zhuǎn)了兩圈,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把這個跟原子彈爆炸一樣威力的消息勉強接受了,“你們怎么突然又決定結(jié)婚了?不是……不是已經(jīng)結(jié)束關(guān)系了嗎?”
總不能說牧容跟她結(jié)婚,不過是讓她替董薇擋槍口的吧?
豆蔻笑笑,“也沒什么,就是突然決定的。那我先回去了,有點困。今天沒有我的通告吧?”
“啊?哦,好。”曹枚終于回神,“你剛拍完戲回來,我向公司替你申請了三天的休息時間。這三天你就好好的調(diào)整下身體狀態(tài),后面給你接了兩個廣告和一個雜志封面的拍攝?!?br/>
“知道了,那走了?!?br/>
等豆蔻走了,曹枚坐上車,才忍不住激動的握了握拳頭。
雖然豆蔻說了不公開她跟牧先生的關(guān)系,但有了牧先生這個靠山,以后當(dāng)真有那些惡心人的事情,而他們又處理不好的時候,搬出牧先生,也萬事大吉了。
豆蔻回到出租屋先去重新洗了個澡,然后倒頭就睡。
她昨晚耗費了太多心力,加上早上的沖擊,讓她身心俱疲,這會兒只想睡個昏天暗地。
她這一覺是真的能睡。
一直從上午睡到晚飯,還是包子出去買了吃的回來讓她起床吃晚飯。
吃過晚飯,她又回到房間繼續(xù)睡。
“姐姐,你是不是病了?”包子不太放心。
“沒有?!倍罐⒌穆曇粢驗樗臅r間太長有些啞,“對了,包子,有件事要跟你說?!?br/>
“姐姐,什么事,你說?!卑由锨?。
“我明天應(yīng)該會搬出去住。這個房子會一直租著,你就住這邊,到時候小豆子出院了也住這里。小豆子的情況比較特殊,以后你跟他住一起就幫我多照顧照顧他。”豆蔻想了想,覺得該交代的好像也就這點。
喜歡你是我的小克星請大家收藏:()你是我的小克星更新速度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