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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米影視操騷妹妹在線觀看 陵魚岸西海海域一處孤島中半空

    陵魚岸西海海域一處孤島中,半空忽然傳來陣陣波動,停留在礁石之上的海鳥慌亂驚飛。

    本是正午,那孤島之上竟然慢慢聚起了云霧,還隱含著不凡的殺意,讓人看不清其中,好在這處小島靈氣稀薄方圓百里未見一人,才沒引起注意來。

    荀予槐剛一落地,便感覺手上一沉,竟是將一人抱在懷中,登下松開手匆匆后退幾步,看向來人,語氣中帶了幾分不可思議:“你,你怎的跟出來了!”

    被荀予槐毫不客氣扔在地上的那人,也遮擋不住燦金的魚尾與海帶中露出的幾縷金子般耀眼的發(fā)絲。

    只見那人聳動了兩下,緩緩爬起來伸出芊芊玉手來扯斷臉上的海帶,露出傾城的面貌來,水藍色的雙眸華光流轉(zhuǎn),最終默默坐了起來。

    來人可不就是陵魚族的帝魚!

    縱使早有猜測,但看到這一張臉的時候,荀予槐還是驚出了一身冷汗,這家伙怎么跟過來了,若是被陵魚發(fā)現(xiàn)他們的帝魚尥尾巴跑了,豈不是要大亂?

    可是她也沒辦法將她送回去,畢竟陵魚毫無修為,應(yīng)該是進不了水象秘境的,而此次過后水象秘境又得許久才開啟……真是!

    帝魚四處環(huán)視一番卻只見一片化不開的白霧和腳下的黃土,盡管如此,第一次踏上土地的她,還是新奇極了。

    聽到荀予槐的問題,歪著頭看向她,回到:“相公去哪兒,我便要去哪兒?!?br/>
    “我是直的!”荀予槐心口涌上一股血氣,一時間沒忍住咬牙切齒的說了出來,看帝魚一副迷茫的樣子,吸了口氣盡量平和的說:“相公這個稱呼不好聽,你以后要喚便喚我荀予槐?!?br/>
    帝魚凝視了她一會兒,最終點了點頭,見此荀予槐便接著說:“帝……嗯,先不叫你這個稱呼了,你可有名字?”

    帝魚想了一會兒,然后搖了搖頭卻是說:“并無,你給我起一個罷。”

    又要起名字,荀予槐擰了擰眉頭,囔囔自語:“帝魚……”

    “虞……虞姯,喚你虞姯如何?”荀予槐忽然靈光一現(xiàn),便脫口而出。

    虞姯念了好幾遍這二字,最終露出一抹笑來,點了點頭:“好?!?br/>
    荀予槐并沒有被自己的才華感化,還是擰著眉頭,道:“等等,現(xiàn)在重要的不是名字,虞姯,畢竟是我將你帶出來的,在沒有想到辦法將你送回去之前,你必須得跟著我。”

    如若放任虞姯流落到人修的地盤上,不僅是她,荀予槐也會受牽連,到時候扒了幾層皮問陵魚族所在都是輕的。

    虞姯點了點頭,她會跟著荀予槐的,至于找到所謂回去的辦法時,回不回就是她的事了。

    荀予槐并未松半口氣,為難的看著虞姯,道:“可是你這幅樣子……”荀予槐說著比劃了幾下她的金發(fā)和魚尾。

    虞姯聞言,抿了抿唇,卻是從攜帶的海帶包中掏出一顆朱紅的小果子,轉(zhuǎn)瞬吞下口中。

    只見一片金光流轉(zhuǎn),將虞姯包裹在其中,隨后緩緩?fù)噬罱K露出里面的人兒來,海藻般柔軟的烏發(fā)披散至地,那雙水藍色的眸子卻是化作淺淺的琥珀色,干凈而透徹。

    最后看到那嫩白的雙腿,不見魚尾,荀予槐才微微放下心來。

    此物荀予槐在靈兒的幻境中見過,而且《靈草集》上亦有記載,此物名為莨果,在人修眼里只是化形丹的一副草藥,只存于水中,殊不知對陵魚有著化形之效。

    莨果雖然價格較貴,但也不是難買的東西,且看虞姯包中還有不少,能撐不少時日了。

    一枚莨果效用為一月之久,只要虞姯不入水,便不會有暴露的危險。

    荀予槐想起這茬之后便松了一口氣,隨手從白玉鐲中掏出一套藍色法衣步履,變化了尺寸之后,便一言不發(fā)給虞姯穿戴好后,倌了一頭烏發(fā)才揮手散去云霧劍氣。

    用神識感應(yīng)了一番有人氣的地方,按住蠢蠢欲動的丹田,可不能這時候進階,隨后便帶著虞姯御劍往那個方向而去。

    遠遠地見到一處孤島上的幾個人影,用神識感應(yīng)了一番,兩個筑基初期,一個筑基中期。

    等荀予槐再走進一些,那筑基中期的修士便感應(yīng)到了什么,站起身來望向荀予槐的方向,戒備了起來。

    荀予槐也不躲藏,大大方方的落到了島上,收起靈劍,向那三人一行道禮:“在下荀某,向幾位道友問個路,不知陵人岸應(yīng)當(dāng)往哪個方向走?”

    荀予槐問完才發(fā)現(xiàn)這三人根本沒注意她的話,三雙眼睛瞪直了望向荀予槐身后的虞姯,虞姯有感,往荀予槐身后躲了躲,不安的握住了荀予槐的袖角。

    “三位道友?”荀予槐再次開口已經(jīng)用了靈氣,這下子才將三人驚醒,這三人皆是青年男子,倒是腰間系著云家的身份玉牌。

    筑基中期的男修上前一步,回禮道:“失禮失禮,道友何事?”這般問著,眼睛卻是不敢再瞟向虞姯,怕又失了心神。

    荀予槐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

    這下子那男修倒是利落的回答了:“道友往東方直行便可見陵人岸?!?br/>
    荀予槐點了點頭,利索的帶著虞姯離開了,留下那三人咋舌。

    “大哥,那小娘子也太好看了些,雖說沒有修為,但若嫁我也是……”

    “少胡扯了,雖說表面上沒什么修為,但你豈知她有沒有隱藏修為的寶物,看那兩人皆像外地的,說不準(zhǔn)那女子便修了什么媚術(shù)呢?!?br/>
    “……”

    荀予槐思索了許久,最終在陵人岸五十里外的一處小荒島停下,布下陣法便開始煉器。

    次日出發(fā)時虞姯頭上便多了頂隔離筑基期神識的白紗斗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