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承歡本來就什么都不知道,蘇皖喬和楚休瑾不知道要不要把承歡給扯進(jìn)來,同時這些也需要看承歡愿不愿意幫著他們。
“算了吧,我們還是回去吧,承歡天性純良,父皇母后把承歡保護(hù)的這么好,我們也不應(yīng)該對承歡做這些事情?!?br/>
蘇皖喬還是搖了搖頭,承歡做到這步,已經(jīng)讓蘇皖喬很是感動。
看承歡有些發(fā)黑的眼圈,還有些腫脹的眼睛,便知道承歡為了等著他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休息,蘇皖喬有些自責(zé),不愿意在把承歡牽扯進(jìn)來。
承歡皺了皺眉,拉住蘇皖喬的手,帶著幾分可憐兮兮便道:“皇嫂如今是不愿意和承歡親近了嗎,承歡既然選擇了要和皇嫂站在一起,自然會幫著皇嫂!”
承歡的小臉上帶著幾分倔強(qiáng),蘇皖喬微微一愣,不知道承歡竟然會和自己說這些,她將承歡擁入懷中,在承歡的耳邊,輕聲道:“皇嫂不是不愿意和你親近,只是這件事情也不是一般的事情,父皇母后對這件事情看到很重,皇嫂和你太子哥哥都不一定能承擔(dān)下來,所以不想讓你在參與其中,也是為了你好?!?br/>
承歡的臉跨了下來,拉住蘇皖喬的手,輕聲道:“平日里父皇母后對承歡最是寵愛,若是承歡給皇嫂還有太子哥哥請求,父皇母后一定不會在說些什么!”
“若是讓父皇母后知道你為了皇嫂和太子哥哥欺騙他們,你這個最受寵愛的公主怕是做不了多久了?!?br/>
蘇皖喬眼神中帶著幾分冷意,看著承歡,帶著幾分不忍心,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蘇皖喬不希望承歡最后和宮中的其他人一樣,變成她不認(rèn)識的樣子。
“皇嫂!”
承歡被蘇皖喬的態(tài)度刺激到,紅著眼睛朝著蘇皖喬看過去,蘇皖喬臉上還是一片堅決,最后還是楚休瑾看不下去了,輕聲道:“若是承歡愿意幫我們,也不是不可以,畢竟有承歡我們做事要好做很多?!?br/>
“皇嫂,你看太子哥哥都說了!”
蘇皖喬朝著楚休瑾看過去,不知道楚休瑾為什么會說出這樣子的話,她了解楚休瑾,楚休瑾對承歡雖表現(xiàn)出來不怎么熟悉,可卻是真真切切關(guān)心承歡。
如今卻說出這樣子的話,在蘇皖喬看來有幾分不真切。
但楚休瑾說話做事向來都有分寸,蘇皖喬也不好再說什么,便看著楚休瑾看去,楚休瑾看著承歡,顯然是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主意。
“太子哥哥可是要承歡做些什么?”
承歡一聽,來了興趣,連忙走到楚休瑾的身邊,楚休瑾點了點頭,看著承歡,輕聲道:“怕是要你吃點苦頭?!?br/>
蘇皖喬和承歡都皺了皺眉,不知道楚休瑾在說些什么。
“承歡可是喜歡蘇將軍?”
楚休瑾摸了摸承歡的頭,輕聲問道。
聞言,承歡小臉一紅,低著頭不愿意說話,撲進(jìn)蘇皖喬的懷中,便道:“太子哥哥怎么現(xiàn)在還在說這些?如今是太子哥哥和皇嫂的事情更為重要!”
“喬喬覺得大哥對承歡的態(tài)度如何?”
蘇皖喬擰著眉,想起蘇知行和承歡之間的點點滴滴,點了點頭,道:“承歡自小招人喜歡,大哥對承歡雖從未表明心意,但在我看來的確是喜歡的?!?br/>
“既然如此,不如來鬧上一鬧,讓父皇母后知道承歡的心意?”
楚休瑾看著承歡,如今承歡已經(jīng)快要到了成婚的年紀(jì),父皇已經(jīng)在朝中挑選一些好的兒郎給承歡賜婚。
“前幾日父皇和我說了要給承歡選駙馬一事,若是承歡在不讓父皇母后知道心意,說不定就要和蘇將軍錯過了。”
承歡聽到父皇母后要給她選駙馬,連忙抬起頭,臉上帶著幾分慌亂,看著楚休瑾,便道:“我不要什么駙馬,我只要知行哥哥!”
“那承歡可要來演一場戲,即可以讓太子哥哥和皇嫂脫離危機(jī),也可以讓父皇母后知道你的心意,給你和蘇將軍賜婚?”
承歡連忙抓住楚休瑾的手,點了點頭。
而另外一邊,悅喬閣里面,院子里面跪著的人還是不敢抬頭,皇上和皇后坐在悅喬閣門口也有些煩躁。
秋風(fēng)雖是颯爽,卻還是讓人感覺到一股寒冷,皇上臉上越來越不耐煩,將茶盞扔在院子里面,怒吼道:“朕在問你們一句,太子和太子妃到底去了何處!”
茶盞落在地上,碎成幾片,皇上震怒,底下跪著的人卻沒有一個敢出來說話。
“一個個都是聾了還是啞了,是聽不到朕說話,還是不會回答,還是說要朕給你們一點顏色瞧瞧,才會將太子和太子妃的蹤跡給說出來?”
皇上臉上帶著幾分慍怒,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抬頭,四季此時正跪在最前面,她是唯一一個知道蘇皖喬和楚休瑾出宮的人,可是她不能說,只能祈求蘇皖喬和楚休瑾可以早些回來。
皇上身上的怒氣越來越明顯,皇后連忙給皇上順其,眼睛卻看向一旁的四季,眼中閃過一絲暗芒,輕聲道:“如今可不是動氣的時候,皇上可千萬別氣壞了身子,若是氣壞了龍體才是得不償失?!?br/>
說罷,皇后便將目光放在四季身上,輕聲道:“悅喬閣里面伺候的人雖是很多,但不是所有人都伺候在太子和太子妃身邊,顯然是不太清楚太子和太子妃的下落的?!?br/>
“臣妾倒是覺得太子妃身板的那個陪嫁丫頭倒是知一些,畢竟是從府中帶來的,和太子妃自然是親厚,太子妃應(yīng)該很多事情都是和她說?!?br/>
“再加上剛剛臣妾和皇上一同進(jìn)來時,也是這個丫頭攔在外面,事情怕是沒有那么簡單?!?br/>
四季知曉皇后是在說自己,身子微微一顫,皇上也將目光放在了四季身上,努力壓制身上的怒氣,道:“抬起頭來,朕再給你一個機(jī)會說太子妃和太子到底去了何處,若是在不說就不要怪朕用刑了!”
四季身子一顫,連忙抬起頭,可是在看到皇上的臉色時有低下頭,咬著唇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