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怎么知道官場的昏暗?
秦紫蘇雖然是問,語氣卻是篤定,這讓王氏更加覺得寒氣森森。
這個小賤人不會到外面亂說吧?
“不不不!四小姐誤會了,我也是從茶樓說書先生那里聽來的?!?br/>
“不過,財不露白,讓人知道我們府上有這么多的銀子,可能會招致更多的賊人光顧?!?br/>
“我們還是不要報官了,四小姐若是缺了銀子花,隨時到二嬸那邊去拿,哈!”
王氏不知道自己能否說服秦紫蘇,只覺得和今天的小賤人說話有點力不從心。
“二嬸,我們那可是五千萬兩銀子,不是一兩二兩。再說了,就是本官不說,府上的下人也會亂說的。”
“這個四小姐盡管放心,二嬸這就召集下人訓(xùn)話,今天的事若是傳了出去,下人統(tǒng)統(tǒng)杖斃!”王氏狠戾的眼神,其實是在憎恨秦紫蘇。
不是你個小賤人讓你的人在府上亂喊,府上的下人能知道嗎?
“嗯,二嬸不愧是過來人,處理事情果敢有力,本官自愧不如?!?br/>
秦紫蘇夸了王氏一嘴,隨后說道:“我們府上的護衛(wèi)今晚都干什么去了?朝朝暮暮可是喊了半天,一個人都沒看到。本官建議二嬸,把這些光吃不干活的飯桶,統(tǒng)統(tǒng)發(fā)賣!”
以為別人都是傻子,就你自己一個人精明。
府上進了賊,二叔作為秦大將軍府上的主子,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怎么就不見露面?
讓一個女人過來滿嘴噴糞!
“四小姐說的在理兒,明天二嬸就換一批護衛(wèi)!”
安撫住小賤人,只要不去報官,什么都好說。
若是京兆府真的來查,別說首飾匣子里還有銀票,單是那五千萬兩銀子,來路也說不清楚,不是等著被告到皇上面前吃官司么?
雖然背后有大皇子和皇后姐姐撐腰,甚至還有當(dāng)今皇上。
若是自己一味地給皇家惹麻煩,被大皇子和皇后姐姐厭煩了,一腳踹開自己,這半輩子的努力就白費了。
“明天本官自己查,不信就找不到賊人!這些銀票晚上才放到牡丹苑,夜里就著了賊,沒有內(nèi)鬼才怪!”
回頭吩咐朝朝暮暮她們:“送二嬸早點回去歇著,明天一早還得接著尋找那些銀票的下落,二嬸一把年紀(jì),經(jīng)不起折騰了?!?br/>
秦紫蘇甩下一句話,轉(zhuǎn)身進了里面。
說完,關(guān)上房門。
王氏聽著秦紫蘇最后還說了句人話,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不報官就好。
那些銀子的來歷也是不能為人道的。
王氏本要拒絕朝朝暮暮往回送,朝朝暮暮得了小姐的命令,豈能讓王氏一人回去。
兩人押解似的,把王氏押回雨荷院。
秦紫蘇關(guān)好門,在里面插上,這才進了臥房。
他醒來,只是身上布滿了銀針,不好移動。
他清晰的聽到外面的說話聲,她無須和他解釋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她準(zhǔn)備好了痰盂,放在地上,然后把銀針拔出來。
她扶起他,坐在他背后。
小手按在他的后背,發(fā)出內(nèi)力。
他感覺到手掌上的力道和先前的不同。
這才分別幾天,小東西這是有了什么際遇?
他的喉頭一甜,一口紫黑色的血液噴涌而出。
屋子里彌漫著腥臭的味道。
秦紫蘇下床,把痰盂放到窗外。
過了一會兒,腥臭的味道才消散開來。
她幫著他把脈,確定毒素已全部清除,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他長長的手臂把她圈在身邊,長眸凝視著她:“跟誰學(xué)的內(nèi)功?”
“德叔,就是那個叫花子,丐幫幫主?!?br/>
她抬起下巴,微微勾唇,美目看著他,大膽而肆意。
小手慢慢抬起,食指勾住他一撮發(fā)絲,纏繞在指尖。
他的指尖輕輕的劃過她的小臉,落在她的耳垂:“他的輕功也是不錯的?!?br/>
他極少夸人,德叔怕是第一個。
“還有掌法和棍法,不是嗎?”她的唇瓣煽動。
他盯著她的眼睛,滿目的不可置信。
“這些他都傳授與你?”
“嗯!我可是他的親傳弟子,他要把丐幫給我呢!”
她仰著頭,嘴巴微張,紅唇散發(fā)著誘人的光澤。
他將她籠罩在身下,狠狠的吻住她的唇,仿佛要把她的甜蜜悉數(shù)吞盡。
他的手不安分的開始往下。
“別這樣,”
明明是拒絕,卻溫柔的連她自己都下了一跳。
她心慌意亂的反抗著,雙手拼命的護著。
“你這是在勾引我嗎?”
下一瞬,他直接抱起她,放到床上。
她像是一只乖乖的小白兔,被他擺弄著。
他的手指劃過她的紅唇,劃過她的耳尖。
她身后的長發(fā)如海藻般披在香肩,橘黃色的太陽能照明燈,散發(fā)出溫柔的光線,照在她的身上,她是那樣的活色生香!
他的手臂緊緊的攥著她的腰,幾乎要將她的小蠻腰給揉斷了。
他使勁的吻著她的唇,她像是一只疲憊的小野貓,縮著爪子,趴在他的懷里。
他的下巴抵著她的頭頂發(fā)絲,輕輕的摩著。
他能夠感覺得到,她的小心臟跳的好快,小臉也紅的發(fā)燙。
就這樣抱著她,呼吸進去的空氣都是幸福的味道。
她的小臉上盡是嫵媚。
她仰頭,紅唇微勾。
“乖!”
他的聲音里滿是寵溺。
丐幫幫主的位置,掙了十多年了,老東西肯把壓箱底的寶貝傳給小東西,這是走了什么狗屎運?
她望著眼前這位衣冠楚楚,像貌俊美的男人,想起當(dāng)初說過的,解毒后‘兩清’的話。
見他不曾提起,她也自覺的忽略。
從他懷中掙扎出來,定了心神,說道:“你和太子殿下能否說得上話?”
好歹是個閣主,和太子殿下應(yīng)該有交集吧?
他一愣,什么意思?
“我這里有一支十幾萬人的軍隊,想要交到太子殿下手上,不知你能不能牽線搭橋?!?br/>
和元士國已經(jīng)撕破臉,即便沒有七座城池之說,兩國也是要打起來的。
現(xiàn)在,大楚只不過是氣勢上占了優(yōu)勢,其實,兵力上,是無法和元士國相比的。
“你說的可是大皇子養(yǎng)的私兵?”
“你知道?”秦紫蘇坐起身。
虧得軒子還自覺神秘,不成想閣主已經(jīng)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