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南宮燕兒卻認(rèn)真地點頭:“我說的是真的?!彼m然沒有見過王大錘揍半頭哥的情景,但能夠以一己之力輕松地將他們七八個人給制服,身手肯定不錯。若是邀請他做自己的保鏢,以后或許就可以避免今天類似的事情了。
虹姐急了,三兩步就走到了南宮燕兒身旁,坐在他旁邊,認(rèn)真而又嚴(yán)肅地說道:“我說燕兒,你可別玩火啊,現(xiàn)在是你蒸蒸日上的時候,你可不要鬧出任何緋聞,不然對你的損失太大了?!?br/>
“虹姐,我都說了很多次了,我和他真不認(rèn)識。”南宮燕兒無奈地解釋道:“我就是感覺他今天救了我,而且為人還不錯(除了吝嗇小氣外),所以我打算幫幫他,讓他過的生活好一點。當(dāng)然,如果他經(jīng)受不了考驗,那只能說抱歉了?!?br/>
“不是吧?”虹姐瞪著大眼睛,不可思議地說道:“你說他賣花,不會是在街頭花店里賣花的吧?”
“不然呢?”南宮燕兒翻了個白眼。意思再說,看吧,知道冤枉我了吧?知道你有多齷齪了吧?
“那就更不行了?!焙缃憧嗫谄判牡貏竦溃骸把鄡喊?,你要找也要找個有錢的人做男朋友啊,你找一破擺攤的,你那些粉絲還被氣死啊?!?br/>
“……”南宮燕兒直接暈過去了。不過,她還是決定找機會試探一下,如果王大錘身手真的好,就讓他做自己的貼身保鏢。
南宮燕兒也不知為什么,王大錘為人雖然小氣了些,卻并不讓她討厭?;蛟S是因為他救過自己的吧,南宮燕兒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
……
半頭哥現(xiàn)在被提有多郁悶了,綁架個人竟然還被人給半路劫走了,拿不到酬金不說,還搭上了一輛面包車。
“老大,你看那邊?!标悷樖种赶蜻h(yuǎn)處:“那不是破壞我們好事的那小子嗎?”
半頭哥一瞅,頓時樂了:“他娘的,還真是這小子。”
“老大,怎么辦?就我們這幾個人根本就不是他對手啊?!标悷樋嘀樥f道。好不容易找到仇人,卻沒辦法報仇,這滋味還真他媽的不好受啊。
半頭哥敲了下陳煒的腦袋,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他媽傻呀,蠻橫不行就智取啊?這世道,做壞人也是需要頭腦的。”
陳煒雖然很痛,卻也只能擠著笑容,附和道:“是是,老大說得對,我們智取——不過,老大,我們該怎么智取?。俊?br/>
半頭哥一臉冷笑:“嘿嘿,他不是送花的么,那我們就讓他給別人送花。”
陳煒還是沒鬧明白半頭哥要搞什么名頭,不過反正這事兒已經(jīng)沒他的事兒了,干脆閉嘴不語。
“陳煒,你打電話,就說我們訂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讓他送到福爾斯酒店502房間?!卑腩^哥陰險地笑道:“嘿嘿,能住進那酒店的人,可沒一個普通貨色。到時候,這家伙打擾人家的私事,還不找人搞死他?”
陳煒一聽,不禁對半頭哥豎起了一根大拇指:“老大,高,高哇?!?br/>
“行了,先別拍馬屁了。趕緊打電話吧?!卑腩^哥催促道,他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要觀看王大錘被人狠揍的情景了。
“好?!标悷樢膊粡U話,直接就掏出了手機,然后撥通廣告牌上的電話。
“你好,這里是愛心花店?!毙§o禮貌地說道。
“你好,我要在你們花店訂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在一個時辰內(nèi)能不能送到福爾斯酒店502房?”陳煒壓著嗓音說道。
“當(dāng)然可以?!毙§o激動地說道:“請問先生貴姓?”
“姓陳?!标悷樥f道。
“好的陳先生,我們花店的玫瑰是十元每朵,總共需要九千九百九十九元,如果先生沒有異議,那我會馬上安排人給您送去?!?br/>
“行,趕緊送來吧。”陳煒焦急地說道:“哦對了,你們花店應(yīng)該有男送貨員吧?”
“有的?!毙§o雖然不明白對方問這個做什么,但還是老實地回答。
“我這邊情況有些特殊,就讓男送貨員送來吧?!标悷樥f道。
“好的。”小靜點頭答應(yīng)。
掛斷了電話,小靜便對王大錘說道:“大錘,你去幫我送趟花吧?!?br/>
“好啊。”王大錘爽快地答應(yīng),他正愁閑得無聊呢,有件事做也不錯。
見王大錘答應(yīng),小靜這才對夏荷說道:“夏荷,快準(zhǔn)備九百九十九朵玫瑰?!闭f著,她就搶先忙活了起來。
大概三分鐘,小靜和夏荷兩人才將玫瑰包裝好,然后遞給王大錘,說道:“走吧,我跟你一起去?!?br/>
王大錘自然求之不得,和小靜打了輛出租車后,便朝著福爾斯酒店去了。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兩人便站在了福爾斯酒店的門口。
小靜望了眼福爾斯酒店,然后對王大錘說道:“大錘,你自己上去吧。記住,是502房間,姓陳的先生訂的話,可別搞錯了?!?br/>
“我知道了?!蓖醮箦N點點頭,就朝著酒店里走去了。對他來說,送花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事兒了,自然沒怎么放在心上。
王大錘很順利地走進酒店,然后走進電梯來到五樓,很輕易便找到了502房間。
王大錘擺了個笑臉,然后伸手敲了敲門。
“誰呀?”房門內(nèi)傳來一聲清脆的嗓音。
“送花的,請問陳先生在嗎?”王大錘問道。
“什么陳先生?你找錯地方了,這里沒你要找的陳先生?!崩锩娴娜撕懿荒蜔┑卣f道。
王大錘疑惑地抬起頭,望著房間門上的牌子,于是問道:“請問,這里是不是福爾斯酒店502房間?”
“眼瞎啊,不會自己看?行了,別廢話,趕緊走,這里沒人訂花?!?br/>
王大錘卻不理會里面人的態(tài)度,繼續(xù)敲門。
虹姐終于火了,怒道:“喂,你這人怎么這樣?都說了這里沒人訂花,敲什么敲?再敲我可叫保安了?!?br/>
“你叫保安也沒用,花送不出去,我就不走?!蓖醮箦N倔強地說道。這是他第一次送花,怎么能送不出去呢?真是太沒面子了,所以無論如何,他今天也要把花給送出去。
“你……”虹姐真是被王大錘給氣到了,她還從沒見過這么誣賴的人呢,正想掏手機喊保安,南宮燕兒慵懶的聲音卻傳了過來:“虹姐,誰?。俊?br/>
“一破送花的,賴在這不走了?!焙缃銡夂艉舻卣f道:“燕兒,你等一下,我馬上喊保安,把他給趕走?!?br/>
“燕兒?”王大錘不禁皺起了眉頭,這聲音怎么聽著如此耳數(shù)呢?燕兒,難道是南宮燕兒?為了印證心中的猜測,于是他掏出手機,撥通了虹姐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王大錘直接罵道:“傻逼。”
“我擦?”虹姐氣得直跳腳:“你有毛病吧?我招你惹你了,怎么說話呢?”
聽著里面的憤怒聲,王大錘終于確定了里面人的身份。于是敲門喊道:“南宮燕兒,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出來?!?br/>
“嗯?”虹姐一愣,警惕地問道:“你是誰?怎么知道燕兒在這里?”
“送花的?”南宮燕兒猛拍了下自己的后腦勺,剛才她就聽得王大錘的聲音有些耳熟,不過也沒在意,只是現(xiàn)在,她終于確定了王大錘的身份。
慌忙從床上起來,然后跑到房門前,打算開門。卻被虹姐一把壓住了,驚慌地問道:“你要干嘛?”
“開門啊。”南宮燕兒奇怪地說道。
“你傻啊,外面那人知道你的名字,肯定不懷好意。你開門,這不是引狼入室么?”虹姐急急地說道。
“……”南宮燕兒翻了個白眼,有氣無力地說道:“虹姐,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敏感啊,他就是救我的那個人?!?br/>
“啊……”虹姐傻眼了。怎么這人還找到這兒了?
趁著虹姐傻眼之際,南宮燕兒卻打開了門,看到王大錘,驚喜道:“還真是你?你怎么知道我住在這兒?”
“額!”看到南宮燕兒,王大錘徹底呆了。纖薄的絲質(zhì)睡衣,非但不能遮擋她粉嫩的肌膚,若隱若現(xiàn),更勾人心魄。精致的臉蛋細(xì)致紅潤,五官巧奪天工,再搭配上她剛還未完全睡醒的慵懶,更添誘惑。
王大錘不禁看呆了。他之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這女人這么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