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的生魂,只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才會來冥界,所以可能會存有溫度。”余莉有了談興,“人間不是有流傳陰陽人還有通靈者之類么,他們中就有人是陽差?!?br/>
我沒心思跟她討論那些,而是追問:“你的意思是陽差并不會長期呆在冥界?”
“廢話?!庇嗬蛞桓毕訔壩抑巧痰谋砬椋伴L期呆冥界不就是鬼魂了么?!?br/>
余莉說著狐疑問:“你在哪遇到了有體溫的鬼魂?”
我打了兩聲哈哈,心里糾結(jié)要不要告訴余莉是府君,余莉卻了然道:“是東府吧?東府時常會處理一些在人間做亂的鬼魂事宜,會用到陽差也正常,別那么大驚小怪。”
“是府君。”我忍不住說了,因為我很想聽聽余莉的結(jié)論。
“府君?”余莉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霎時變得意味深長,“歡姐說你想勾引府君我還不大相信,原來是真的?!?br/>
我一下沒跟上她的思維,脫口問:“什么勾引?”
余莉鄙夷,“哼,還裝無辜!你不勾引怎么會知道府君身體有溫度!”
同為女性,我都被她思考問題的方式折服了,重點不是府君為何會有體溫嗎,怎么變成勾引之事呢?
“不是你想的那樣。”趁著余莉沒趕我出去前,我簡單告之事情經(jīng)過。
余莉聽后明顯不信,“是你太敏感了吧,我在陸宅好幾年了,怎么沒聽誰提過這種事?”
我信誓旦旦,“我沒騙你,我感覺得真真的?!?br/>
“那你想怎樣?”
問到正題了,我說:“你不好奇嗎?”
余莉沒好氣,“你的話根本沒可信度,再說好奇又如何,府君的事是我們能管的么?他可是東府府君,冥界位高權(quán)重者,連冥王都敬他三分?!?br/>
余莉這話倒是有道理,可我真的很想余莉相信我,我覺得自己一個人揣著這個秘密太痛苦了。
在我的軟磨硬泡之下,余莉終于同意配合我證明一下我的感知沒有錯。
隔日早上,我做了三明治給府君當(dāng)早餐,鎮(zhèn)定自如地說:“府君,早餐也可以換下口味,這三明治里包了新鮮的青菜,配上雞蛋,既營養(yǎng)口感又好!”
府君沒有異議,接過阿瑞遞的毛巾將手擦干凈,雙手拿起三明治。
結(jié)果才吃一口,醬汁就漏出弄臟了他的雙手,阿瑞想遞毛巾,我攔住他:“剛擦過太臟”,叫過剛好捧著一疊紙巾的余莉,“快來幫府君擦下手!”
余莉依言走來,卻在幫府君拭手時用埋怨的眼神瞪了我一眼。
不是驚訝是埋怨?我覺得奇怪,自己也抽了張紙去幫忙,這一碰,又驚住了,隔著紙巾都能感覺到府君的手掌冰涼!
怎么回事,難道昨晚真是我出現(xiàn)幻覺了?
我訝異的目光才落到府君的臉上,“顧綿綿,你又在搞什么鬼?”阿瑞不悅的聲音已然響起。
連阿瑞都識破了我的小心眼,我心一驚,趕緊向神態(tài)自若的府君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做的三明治不好,我馬上給您換。”
府君并沒怪罪,揮退了余莉,似笑非笑地對我說:“我相信憑你的心思,兩天后肯定會令賈萬貫滿意。”
此時此刻,我哪還敢多嘴,只得唯唯應(yīng)聲。
......
回到廚房,余莉質(zhì)問:“顧綿綿,你故意耍我的吧?”
“我沒有,我昨晚明明......”
“我t還相信你就是傻子!”
余莉被我氣走了,我也沒有心情管她那一茬了,任務(wù)嚴峻,我再次研究起賈萬貫的資料。
賈萬貫是生前是h市人,赫赫有名的企業(yè)家,因信奉神鬼,還養(yǎng)了些能人異士在身邊,故而生前就已供奉無數(shù)香火給冥王殿,又令人在自己死后燒了無數(shù)冥幣、高樓別墅,豪車美人等,令他在冥界也成了一方富豪。
賈萬貫在單親家庭長大,年幼家境不好,最幸福的事是吃到母親做的點心,可惜母親去世早,于是這味點心便成了他的念想。
我估摸著這點心不會太名貴,可他母親做的到底是什么呢?
我凝眉想了許久,決定去市場轉(zhuǎn)下,看能否有所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