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許明被一聲巨響驚醒了。
許明的起床氣一直很大,尤其是被吵醒的時候。
“誰尼瑪?shù)拇笸砩系姆排谡蹋尣蛔屓怂X了!”許明十分惱火,一邊嘟囔著,一邊睡眼惺忪地打開窗子,朝著聲音的源頭看過去。
那里飄散著滾滾濃煙,聚在天上像烏云似的遮住了月亮。天地之間又暗了不少。
“這咋回事?楚風(fēng)又把龍城府衙給炸了?”許明清醒過來,驚訝地看著那團還在不斷“壯大”的煙霧。
還沒等許明想明白,突然,一個黑影從煙霧中竄出,伴隨著的還有一聲仰天大笑:“哈哈哈,果然如小爺我所料,武帝墓就在云墓之下。好個云家,偷了大魏的龍脈,還恬不知恥地標(biāo)榜自己是大涼第二家族!真是可笑?。 ?br/>
“住口!”又有幾個人影從煙霧中竄出,朝著那大笑的人沖過去。
“嘿嘿,小爺我今晚賺了不少,心情不錯,就不陪你們玩了。”那人影突然從天空中消失了,只留下戲謔的聲音:“下次祖墳可要選個好地方哦,別再被人炸了!”
但是,下一刻,那個消失的人影竟又重新出現(xiàn)在了半空中。
“無恥小輩,壞了我云家祖脈,還想溜之大吉?”一個威嚴(yán)的聲音響徹云霄。
那個人影跌坐在半空,不屑而又憤恨地說:“云家的老東西,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應(yīng)該是云夢澤吧。陣法造詣確實了得,竟然能攔住我?!?br/>
“既然知道老夫的名號,還不束手就擒?或許老夫可以看在神機的面子上從寬處理?!痹茐魸烧f到。
“呵呵,算了吧,我家老頭子還不配您賣這個面子?!蹦侨司従徴酒鹕?,“今天算是我方步月栽了,但是我還是要試試?!?br/>
云夢澤卻有些不屑道:“哦,你要試什么?難不成你想要破我的陣法?”
方步月冷冷一笑:“出來走江湖,總得什么都懂一點,畢竟技多不壓身嘛!”說著,方步月祭出一柄劍,朝著許明所在的方向刺過來。
“什么,這小子竟然看出了我的陣眼!”云夢澤大驚,他借天地之勢布下天羅地網(wǎng)大陣,陣眼就藏在許明身后的客棧里。
方步月來得太快,快到許明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只能下意識地舉起胳膊,擋在身前……
一尊戰(zhàn)神,出現(xiàn)在了龍城的上空。他手持金色長棍,身穿金色戰(zhàn)甲,就連眼睛都是金色的。
他的棍上挑著一個衣衫破爛的少年,少年的面容俊秀,卻不知從哪里沾來些灰和泥。少年雙眼緊閉著,看樣子是昏了過去。
一旁的幾個人呆滯了一會,又連忙飛了過來,為首的年輕人躬身拱手說到:“敢問前輩是何方高能,來到龍城,是我云家招待不周,還望恕罪!”
這年輕人怕啥被嚇到了,不光說話都說不利索,語氣還有點哆嗦。
金色戰(zhàn)甲里的許明此時也緩過勁兒來,他有些懵逼地看著自己,看著棍子上昏過去的方步月,又看看面前極其恭敬的幾個年輕人。他覺得自己好像喝斷了片似的,只能零星記起來方步月朝著自己刺過來,那一劍的威力,足夠刺死自己。
“這應(yīng)該是金箍棒和這戰(zhàn)甲自己操作的吧,就跟AI一樣?”許明看著周圍的一切漸漸明悟了。
雖然自己以前一直沒有能夠完全掌握金箍棒和戰(zhàn)甲,但是今天他們依舊臨危救主了。
“真不愧是生出靈智的神兵啊!”許明竟然被自己的武器和鎧甲打動了,險些流下淚來。
“前輩?”見許明遲遲沒有反應(yīng),面前的年輕人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什么,語氣里都有些惶恐,“晚輩招待不周,實在抱歉,要不請您移步云家,我們云家一定用最高規(guī)格款待您!”
“不用不用!”許明終于回過神來,有點抱歉地說:“不好意思,剛剛走神了?!?br/>
“前輩,您……”
“別叫我前輩,怪難為情的,我說不定還比你小呢!”許明打斷了他,說到:“我叫許明,你叫我名字就行了?!?br/>
“在下,云遮山。既然如此,那在下就斗膽喊你一聲許兄?!蹦贻p人點了點頭。
“可以。”許明也點點頭。
“那,許兄,可以把這人交給我們嗎,他驚擾了我們云家的祖脈,我們要抓他回去正法?!痹普谏秸f著,從懷里取出一個小瓷瓶,“當(dāng)然也不會虧待了許兄,這枚三品七寶回魂丹,就贈與許兄,以表感謝了?!?br/>
“那多不好意思啊?!痹S明笑著,接過了瓷瓶,把方步月交給了云家人。
“既如此,在下還要回去復(fù)命,先行告退了。我們有緣再見!”云遮山拱手道別,抬著方步月消失在黑暗里。
許明把瓷瓶裝進乾坤袋,回到了客棧。
剛回到房間,許明突然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
“二叔?!痹普谏綆е讲皆聛淼搅嗽茐魸擅媲?。
云夢澤向著他點了點頭:“做的不錯?!?br/>
“不敢,若不是二叔和那位突然出現(xiàn)的強者,今天就要被這人跑了?!痹普谏接行┬呃⒌卣f到。畢竟人多打人少,還差點讓人給跑了,多少顯得有點略失水準(zhǔn)。
“那人只是元嬰境,雖說僅有二十多歲,比你小了一些,但是二十多歲的元嬰境還算不上天賦卓絕?!痹茐魸煽聪蛟普谏?,安慰他到:“他是靠著他那套戰(zhàn)甲和那根棍子才擋住化神境的方步月的。”
“而且方步月精通遁術(shù),你們抓不住他也是正常?!痹茐魸衫^續(xù)安慰到。
“你說許兄只有元嬰境?”云遮山有些難以置信,畢竟當(dāng)時許明給他的威壓已經(jīng)接近返虛境的大能了。
“是的,他的戰(zhàn)甲和棍子,如果我沒看錯,應(yīng)該至少一品,甚至接近神兵的品質(zhì)了!”云夢澤篤定地說。
“這……”云遮山驚得說不出話來。
云夢澤突然問到:“你覺得這小子怎么樣?”
云遮山想了想許明,莫名其妙地竟然對他有一絲親切感,好像在哪里見過似的。于是他說到:“我對他印象挺好的,應(yīng)該是個不錯的人?!?br/>
云夢澤點了點頭,沒說什么,讓云遮山回去向家主復(fù)命去了。
“奇怪,我怎么總覺得我在哪兒見過他呢?”云遮山拍拍額頭,拍散了紛亂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