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以這樣的姿勢,一路沒有再說話。
雪,蓋滿了屋頂,馬路,壓斷了樹枝,隱沒了種種物體的外表,阻塞了道路與交通,漫天飛舞的雪片,使天地溶成了白色的一體。
公路旁、人行道上的積雪曾經(jīng)消融,只要背陽的屋頂上還留有殘雪,就像戴著頂白色的小帽子。
雪中的景色壯麗無比,天地之間渾然一色,只能看見一片銀色,好象整個世界都是用銀子來裝飾而成的。
到了院子外,就看到沈凌和沈珩就在門口的小青石板那里坐著。
蘇瑜看了看兩個孩子亂糟糟的發(fā)型,那真是一言難盡。
就和狗啃死一樣。
到了院子門口,蘇瑜看了看沈知瑾。
“放我下來?!碧K瑜對著沈知瑾小聲的說道。
沈知瑾這次沒有惡搞,就把蘇瑜安安全全的放了下來。
蘇瑜感覺到自己是安全著陸了。
推開沈知瑾那雙大手,蘇瑜就帶著兩個孩子進去了。
“以后??!如果還是今天這個不好的情況,你們就早點睡,知道不?”蘇瑜對著兩個孩子就在悉心的教導(dǎo)。
“媽,我們有你在,我們不怕?!鄙蛄韬蜕蜱裢K瑜軟綿綿的說道。
蘇瑜揉了揉兩個孩子的頭發(fā),笑了。
“現(xiàn)在有我在,那以后呢?”蘇瑜笑著看兩個孩子,認(rèn)真的問道。
“......”
“......”
兩個孩子都不說話了。
“你們現(xiàn)在也不需要知道太多,只會徒增煩惱。正是該玩的年紀(jì),你們都要玩的開心一點?!碧K瑜半蹲下,直視兩個孩子的眼睛,面帶微笑的說道。
沈凌和沈珩確實也沒太聽懂前面說啥了。
不過最后那一句可以玩,兩個孩子高興的蹦蹦跳跳。
“媽,我想去玩。”沈珩望著蘇瑜興致勃勃的笑著說道。
說完還指了指院子里那一塊有很多雪的地方。
蘇瑜看著兩個孩子的興奮勁兒,嘴角微微上揚點了點頭。
兩個孩子得到蘇瑜的點頭,都開心的往院子里跑。
跑進院子里的沈凌、沈珩地就開始玩游戲了。
抓起地上的一把雪就揉在手里,按摩了幾下。
一把雪變成了一個圓潤的雪球。
兩個孩子就立刻朝著對方進行扔雪球大戰(zhàn)。
蘇瑜看著這兩個天真爛漫的孩子,只希望一直都是這樣。
人,一旦長大了,就和自己小時候的想法已經(jīng)完全轉(zhuǎn)變,背道相馳了。
沈知瑾在剛剛放下蘇瑜之后,就一直慢悠悠的跟在蘇瑜仨母子的后面。
沈知瑾見這女人完全沒有要理會自己的行動。
也跑到了兩個孩子的隊伍里。
開始準(zhǔn)備雪球。
蘇瑜被迎面而來的一個雪球躲過了。
定眼一看,可不就是沈知瑾扔過來的嘛!
連忙抓起地上的雪就瞄準(zhǔn)沈知瑾扔過去。
沈知瑾看了看蘇瑜這戰(zhàn)斗式的準(zhǔn)備。
不得不說,她是個女孩子,還是那么堅強的......
沈知瑾看了看字。
假裝盯住對方的指揮官悄悄地蹭到他的跟前趁他一不留神把雪團猛地砸了過去嗖啪雪球一下子砸在他的臉上。
打得他‘嗷’的一聲怪叫。
蘇瑜看著沈知瑾一直都是這樣的也就不說話了。
幾個人都累的氣喘吁吁的大口喘氣。
蘇瑜讓沈知瑾看著點兒,自己要去廚房準(zhǔn)備菜和飯!
蘇瑜和沈知瑾說完就馬上就上樓去做飯了。
咕咕咕!幾個人都沒有吃的。
只能等蘇瑜做好飯,就可以去吃了。
沈凌和沈珩看著沈知瑾像一個堅挺的大樹一樣,怎么吹都不會倒。
天空突然飄起了白毛的小東西。
此時的天空仿佛天女散花一樣,無窮無盡的雪花從天穹深處飄落。
就如同窈窕的仙女穿著白色的裙子,用優(yōu)美的舞姿向所有的生物致敬。
然后輕柔地覆蓋在房頂上、草尖上、樹葉上。
瞬間,萬物的本來面目被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悄悄地掩蓋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薄薄的積雪,一眨眼工夫,雪花用自然的力量點綴了萬物,將一切變得神秘起來。
沈知瑾帶著兩個孩子就往樓上走。
“阿凌、沈珩,快上樓,下雪了。”沈知瑾對著兩個還在玩雪,全然不知的情況下。
蘇瑜卻是清晰的聽到了。
兩個孩子都在院子里玩雪,全然不顧沈知瑾的提醒。
就當(dāng)做沒看見,就走了。
進了屋子,里面有暖氣,就不會覺得冷了。
沈知瑾見兩個孩子沒動靜。
連忙下樓就走到兩個孩子面前。
沈知瑾直接像提公仔一樣把沈凌和沈珩拎在手里沒拿。
兩個孩子就這樣被沈知瑾提上了樓。
這時,蘇瑜飯也做好了。
廚房里飄出來陣陣香味。
饞得仨父子馬上都去桌子那坐著等。
因為沒有吃早飯,肚子都餓扁了。
蘇瑜把飯菜端了出來。
不一會兒就一掃而空。
盤子都是雪亮雪亮的。
吃完飯,沈知瑾還是照常收拾碗筷去洗碗,
沈凌和沈珩則是已經(jīng)玩累了。
蘇瑜讓兩個孩子都回屋子里去睡覺。
想要等沈知瑾從廚房出來再開始講一些事情。
外面太冷了,鵝毛大雪也伴隨著陣陣涼風(fēng)。
寒風(fēng)“呼呼”地咆哮著,用它那粗大的手指,蠻橫地亂抓行人的頭發(fā),針一般地刺著行人的肌膚。
行人萬般無奈,只得將冬衣扣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把手揣在衣兜里,縮著脖子,疾步前行。
而大路兩旁的松柏,卻精神抖擻地挺立著,傲迎風(fēng)霜雨雪,激勵著人們勇敢地前進。
沈知瑾收拾好了就端著火盆從廚房出來。
蘇瑜淡淡的說:“要不還是去里屋說吧!”
沈知瑾連忙帶著火盆就往臥室里走。
蘇瑜緊隨其后。
進了臥室就把屋子門和臥室門關(guān)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
“你怎么了?”沈知瑾放下火盆,看著蘇瑜淡淡的問道。
“你是偵察兵出身,就沒懷疑今天有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嗎?”蘇瑜望著沈知瑾認(rèn)真的說道。
“.......有。”沈知瑾猶豫了一會兒回答道。
“那你覺得今天高奕說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蘇瑜從容不迫的說道。
沈知瑾用手支撐著自己的下巴,開始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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