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醬自然地將我抱在懷中,從窗戶飛躍而下,他的速度極快,園丁菲尼安只看到一道飛影,好像蜂鳥飛快地掠過。
女王的皇宮坐落在泰晤士河畔不遠處,精致華麗的城堡,盡顯維多利亞時期的輝煌與榮耀。
塞巴斯醬帶著我悄無聲息地進入城堡,我并不知道女王的寢室在哪,因為不可能有wc一樣的指路牌子。
“你知道女王的房間在哪里吧?”我問塞巴斯醬,后者淡淡地應(yīng)“是”。
進入女王的房間,沒有受到一星半點阻礙,但是女王并不在房間里,我和塞巴斯醬又探查了書房、餐廳、客廳、游藝室,依舊沒有看到人影。
此時太陽已經(jīng)落山,女王不在城堡,會去哪里呢?
我便吩咐塞巴斯醬將每一個房間都查看一遍,連地下室也不放過,經(jīng)過廚房時聽到廚師談話。
“今天陛下好像又沒有離開房間,吃的也很少。”
“是啊,好像已經(jīng)很久沒看到陛下了,以前陛下很少會這樣足不出戶?!?br/>
“我怎么聽說女王今天出游去了?”
“是嗎?好像是沒看到車夫呢。”
聽他們所說,似乎很久沒有看到女王了,而她的房間,我剛剛探查過,并沒有人,那么,女王究竟是失蹤了還是真的出游去了?
我沒有去抓一個衛(wèi)兵詢問,而是不死心的,將每一間房間都查看了一遍,連偌大的花園都轉(zhuǎn)了兩遍,依舊沒有女王的身影,連天使的氣息都沒感應(yīng)到,這么晚了,難道女王夜不歸宿也很正常嗎?
在女王的花園里悶坐了一會,我始終窩在塞巴斯醬懷里,因為冬夜又開始下雪了,我最近格外地怕冷,等到大約11點,終是沒有女王回城堡的消息,和塞巴斯醬又搜尋了一遍城堡,這才吩咐回宅邸。
一路上我不說話,塞巴斯醬也就沒有話,從前天咖喱事件以后,就一直是這種狀態(tài),心中微微有些失落,我知道我為什么失落,但是卻無力挽救。
之后的幾天,我讓塞巴斯醬喬裝打扮去城堡探口風(fēng),得到的答案卻無一例外,女王出游度假去了,就在我偷偷前往城堡的那個白天,突然就走了??傆X得這巧得有些蹊蹺,想著要不要追到女王的度假地去,第三天卻收到了女王的來信。
信使依舊只是無關(guān)的路人甲而已,我讓塞巴斯醬跟著信使回到城堡,信使并沒有去向誰復(fù)命,而是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認真干活起來。
想著我覺得還是先靜觀其變,去執(zhí)行女王的任務(wù),因為即使我不出手,變態(tài)天使肯定也坐不住的,我們遲早要交鋒,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天天等著女王,而且倘若是天使有意帶著女王躲避我,世界那么大,我要去何處尋找呢。
只是我沒想到,天使的行動來的也很快,她果然察覺到我的意圖了,不過這樣也好,接下來的普雷斯頓教堂異教徒事件,讓我們做個了斷吧。
帶著塞巴斯醬前去找葬儀屋,只是為了帶上格雷爾,既然要決戰(zhàn),當(dāng)然要有個助力,上次將死亡電鋸交還給格雷爾,不知道有沒有又被威廉沒收了。
來到葬儀屋,就見格雷爾穿了葬儀屋的灰色袍子,他一看到塞巴斯醬,就像母狗發(fā)情似的,朝塞巴斯醬飛撲而去,卻不見葬儀屋在哪里。
“喂,人呢?”我瞥了眼躺在角落的鹽缸,格雷爾道:“大概在后院找衣服吧?!?br/>
真是難得劇情大神沒有顯靈,葬儀屋盡然沒被格雷爾塞進鹽罐子里,我徑直往后院走,格雷爾不死心地纏著塞巴斯醬,這個死娘娘腔鯊魚牙實在是太吵了。因為塞巴斯醬的冷淡,這兩天我正在火氣上呢,剛好,我道:“讓他安靜點?!币簿褪钦f教訓(xùn)他一頓。
而塞巴斯醬也早就看這口鯊魚牙不爽了,微微瞇起的眼眸,笑瞇瞇道:“yes,”
我走到后院,只有一間簡陋的小屋子,敲了敲門,“葬儀屋在嗎?”
“小生恭候伯爵大人多時了?!蔽堇镌捯怀?,木門就自動打開了。
進門我就直道來意:“葬儀屋,需要借你棺材用用?!?br/>
“那么與小生做個交換吧,否則……”葬儀屋剛穿好衣服,被劉海遮住的雙眸始終看不清他表情,但他言下之意,自然不可能是“與小生做個交換吧,否則棺材不借你”,而是“與小生做個交換吧,否則我就抖出你的秘密”。
“你不是說過不會插手我的事嗎?”我皺皺眉,葬儀屋怎么不要笑話了?
葬儀屋嘿嘿笑道:“我當(dāng)然不會插手伯爵您的事,只是好心來告訴你一句,你就要死了。”
我的眉頭擰成一個“井”字,“什么意思?”這次只是我單方面的要跟天使決戰(zhàn),但劇情是否會因此而改變卻很難說。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而已?!边@個腹黑的葬儀屋,我忽然更加看不透他了,跟電視劇情里的有很大差別呢,在別人面前還是那個熱愛笑話,熱愛尸體,與世無爭的收尸人。
我倒是不相信,他真的知道夏爾靈魂易主,就算知道,他難道要跟塞巴斯醬打小報告拆穿我嗎?況且我現(xiàn)在不怕。
雖然說是不怕,但是被人威脅總歸心有不爽,道:“你上次說我和從前不一樣,哪里不一樣了?”
葬儀屋狗鼻子一樣嗅嗅,陰森森怪笑道:“看起來哪都一樣,其實哪都不一樣?!?br/>
葬儀屋跟我打起啞謎,我道:“比如說呢?”
感受到他劉海下的目光,赤裸裸地將我上上下下打量一遍,看得我有些不自在,就在我終于要不耐煩時,他開口道:“比如心跳的頻率……”
我不自在地暗哼一聲,這家伙恐怕只是虛張聲勢罷了,作為死神,或許是察覺到了靈魂異動,但是真的有靈魂交換這種事嗎?跟死而復(fù)生是一樣的吧。
“哼!”我不在意冷哼一聲,好你個葬儀屋,敢威脅我,若是想為難我才幫忙,那就算了。
…………
“‘少爺’主動出擊了,你真的有殺死女王的覺悟嗎?讓我拭目以待吧?!比退贯u如是想。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