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以前那個飛廉不是說上區(qū)和神區(qū)有地圖嗎?”
“所以呢?”蒲陽看了它一眼,神區(qū)有地圖,也要先找到賣的地方啊,這里人煙都沒有,又有什么用呢?
“你上次斬殺了那個什么神使,他好像很高級,身上會不會有地圖之類的東西?”
斷羽想得比較簡單,就是想盡辦法看看能不能幫到蒲陽,所以想到這一點就提出來了。而考慮得太多了,現(xiàn)在是要用氣候、地質(zhì)等方面的反應(yīng)去推理,反而把這一層簡單給忽略了。
這句話一下啟發(fā)了他,讓他趕緊檢查了一下天珠空間里面收藏的東西。
當時把秋風神使的尸體燒了之后,找到了一個指環(huán),是一個空間戒指。里面黑晶有一堆,五彩晶石也有至少三十,靈脈有十條,藍焱珠也有二十多顆。
這么多好東西,當時已經(jīng)完全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根本就無暇去理會一些不重要的東西。之后里面的東西轉(zhuǎn)移了開來,五彩晶石一起給了父親,藍焱珠給了傅哲螢等。而空間戒指也是給了他叔叔,包括一些其他的東西。
但里面當時沒有關(guān)注的一些不起眼的東西,他還是收藏著。比如秋風神使的神使令牌,因為之前就得到一個初級神使的令牌,所以也沒有好奇,沒有去多看。
現(xiàn)在一一搜尋了一番,果然在里面尋找到幾份完好的地圖。其中有幾個城市的地圖,還有一個區(qū)域圖,是秋風神使庇護的區(qū)域,包括這幾個城池。還有神區(qū)的地圖,里面有神區(qū)核心城市和不同神使庇護的十多個區(qū)域。
甚至連整個煉獄世界的地圖都有!當然,這地圖應(yīng)該也是總結(jié)合并而來的,最詳細的是自家神區(qū)的,最考究的是有著久遠傳承的上區(qū),野蠻的戰(zhàn)區(qū)自己都沒有地圖,外人統(tǒng)計的當然也非常粗略。
不過有這些地圖,已經(jīng)讓蒲陽有著清晰完整的方向了。哪還需要去查看地質(zhì)、溫濕度來推論方向啊,需要做的只是把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找出來就好了。
現(xiàn)在從大環(huán)境來看,應(yīng)該是到了神區(qū)所在,暫時世界地圖是幫不上什么忙的,需要的是神區(qū)的地圖。但經(jīng)過一番辨認,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參照物!
他曾經(jīng)去過的那個地方叫淡水城,是秋風神使轄下城池之一,如果現(xiàn)在是出現(xiàn)在那里,淡水城就是一個參照坐標。但現(xiàn)在他們出現(xiàn)的地方,并沒有任何明顯的參照標志,根本無法辨認這是在哪個地方。
“怎么樣?”小白看他微微皺眉,關(guān)心的詢問了一聲。
蒲陽聳聳肩:“有地圖是讓我更加清楚的了解這邊的大環(huán)境,但我們現(xiàn)在是在哪個地方,還是無法知道??礃幼拥脤ふ业揭粋€城鎮(zhèn),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才能確認我們現(xiàn)在所在何處?!?br/>
“要是找到了,那還用地圖干什么?”小白哭笑不得。
“哈!話是這么,但我們能在附近尋找到的城鎮(zhèn),未必就是有高手駐扎的城鎮(zhèn)。他們相隔不長的時間里連續(xù)抓了五萬人,肯定不會集中在一個小地方,說不定就是到了神區(qū)最核心的所在。走吧!他們往這邊走了,我們就往反方向,總能找到一個城鎮(zhèn)的?!?br/>
蒲陽讓斷羽準備好,他和小白到了斷羽的背上。在斷羽急速前行的時候,他也在上面把所有地圖都一再的細看,把它們了然于心,這樣一旦確定參照坐標,就可以知道任何的走向了。
以他現(xiàn)在的境界,要記憶幾張地圖還是輕而易舉的。畢竟這里再考究的地圖,也遠無法跟人類現(xiàn)代社會的地圖比。
斷羽發(fā)作自己的建議并沒有明顯的效果,想著那老年團們已經(jīng)先走了很久了,有點不甘心,一路甩開速度狂飛。
沒用去太久的時間,他們就趕到了千里之外的一個城鎮(zhèn)。在不清楚具體是什么地方的情況下,為了避免打草驚蛇,蒲陽讓它放慢了速度,并把大家的行蹤盡量的隱藏好,再慢慢的靠近那個城池。
從秋風神使和淡水城的情況來看,一個神使管轄著相近的幾個城池,不可能同時駐扎在多個地方。但他們的神廟大概可以借助信仰之力,有什么特殊的傳遞信息的方式,而且城與城之間可能也有傳送陣法,所以那次秋風神使不在淡水城,才可以那么快就追趕了過來。
斬殺過秋風神使,蒲陽也是有信心和其他的神使戰(zhàn)斗,但這次是來救人的,還有五萬民眾的性命,當然不能過于耍威風,保持低調(diào)一點,達到目的才是最重要的。
在靠近城池時,蒲陽的神念也對城中檢索了一番,以他的境界,完全可以不驚動里面的高手,而把底細摸了一個大概。
城中應(yīng)該沒有神使的駐扎,最強的有兩個相當于道境的存在。以上次在淡水城來看,應(yīng)該是那個自稱仇正的巨漢說的“一級神徒”,其他有一些虛境巔峰、虛境水平的,估計就是二級神徒、****神徒之類了。
沒有神使,蒲陽就完全可以放心了。為了行事方便,他讓斷羽和小白在城外保持距離的等著他,由他一個人進入城中查探一下。
剛才的檢索,已經(jīng)確定抓來的幾千幾萬人類不會聚集在這里,所以必須要去了解一下這是什么地方,最好能夠打探到一定的消息。
他一個人進城就方便多了,基本上是不露痕跡的出現(xiàn)在了人群之中。這里和淡水城不一樣,周圍有著厚厚的城墻,城門上面也寫著的是“霸山”。
有了這個信息,蒲陽已經(jīng)在腦海里面對應(yīng)上了地圖,這和淡水城有著很遠的距離,根本不是一個方向。霸山城已經(jīng)附近一帶的幾個城池,都是屬于一個慕天狼神使轄管。
在城中閑逛了一會兒,更進一步確認這里并沒有藏著很多人類,他便直接往神廟而來。
在神區(qū),光明神教的神廟,是每一座城池都有的,而且是城市的核心。從淡水城的情況來分析,很有可能是先有神廟,然后聚集越來越多的人形成一個城市。
到了神廟之外,蒲陽讓自己臉龐周圍聚集了一絲元氣,使得人看起來有點隱約模糊,增添一點神秘感。而他的衣著打扮,本來就已經(jīng)顯得另類了,已經(jīng)讓不少人側(cè)目打量。
當他邁步跨入神廟之中,里面很快有一個神徒迎了過來,帶著戒備的心思打量著他。
“這位尊客,似乎并非霸山城人,不知道從何處而來?”
蒲陽看了他一下,冷冷的說道:“你是什么身份?只有一級神徒才有資格接待我!”
那人大吃一驚,除了凌駕一切的神使大人,一級神徒基本上就是城中最強的存在,這人竟然說只有一級神徒才有資格接待他!
可蒲陽流露出來的氣勢,還有那讓他根本無法看透的模樣,都讓他心里打鼓。
“見過這個沒有?”蒲陽伸手拿出了一樣?xùn)|西,是當初在酆都炸死的那個煉獄之魔的初級神使的令牌。
“神使令牌!”這人不由得低呼了一聲,然后趕緊收聲,對蒲陽畢恭畢敬:“不知道神使大人駕凌,還望恕罪,小的只是一個四級神徒,不知道是哪位神使大人光臨?我馬上去回報和雍、盧歡兩位大人?!?br/>
蒲陽冒牌神使的身份一出,就套出了一部分的底細,這人不過是一個四級神徒,相當于化神巔峰的樣子。而他說的和雍、盧歡兩個,應(yīng)該就是城中的兩個道境級別的一級神徒了。
“既然知道你不過是小小的四級神徒,還需要我向你匯報嗎?”
聽到蒲陽的語氣沉了下來,這個四級神徒不由得心里一沉。是啊!哪有什么資格詢問呢?別說傳說中的十五大神使,就是一些外派神使,也遠不是他能接觸到的。慕天狼大人和善,可不代表每個神使都那么好說話!
他再不敢廢話,馬上請蒲陽往里面走,“神使大人請跟我來!”
他平時在神廟也是有身份有名望的,現(xiàn)在畢恭畢敬的領(lǐng)著蒲陽進去,讓很多看到的信眾都很差異,不知道蒲陽是什么身份。
這人帶著蒲陽來到了神廟的二樓,再往上就不敢隨便了,然后告辭出去,趕緊去稟報。
而蒲陽其實完全明白,在他剛剛進來神廟里面,就被兩道神念鎖定了,正是來自于這神廟頂上,就是和雍、盧歡兩個一級神徒在偷偷的觀察他,現(xiàn)在這個四級神徒,也是去向他們匯報。
境界有高低,他可以發(fā)現(xiàn)他們的偷偷觀察,對方卻感覺不到他的觀察,他發(fā)現(xiàn)四級神徒匯報之后,那兩個人并沒有馬上下來,還是有意的暗暗觀察他。
看來令牌只能唬住低級一點的,到了一級神徒的境界,是有機會能常常接觸到真正神使的,難免會有所懷疑,甚至跟神使關(guān)系好的話,也未必懼怕。因為他們比神使低級,而初級神使也比十五大神使低級。
他覺得有必要展露一下自己是神使了,冒牌也要有一定的真材實料啊。
煉獄幽火?當然不能用這個,且不說在這里放火直接會被當成敵人,單煉獄幽火廣泛流傳就不能作為神使的獨門絕技。
蒲陽運用的是另外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