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經(jīng)走了,謝謝你。”
將歌曲換成比較輕柔的音樂,云陽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道。
事實上,即便是云陽不轉(zhuǎn)移話題,王正怡也不會再提了,太羞人了,只要想起來,臉就發(fā)燙。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會被人盯上?”
“說來話長?!笨嘈α艘幌拢脐枱o奈道:“你應(yīng)該也猜到了,我的確有治病的能力,這件事,終究是瞞不過人的……是非自然就不招自來了?!?br/>
大致將飛哥的情況解釋了一下,云陽也沒隱瞞如今自己眼前的處境。
當(dāng)然,云陽也并沒有說,自己要殺死飛哥的事情,這種事情,怕是會嚇到這小護(hù)士,而且,無論如何,知道這些,對于王正怡來說,都沒有任何好處。
“那你想讓我?guī)褪裁疵Γ俊?br/>
王正怡還是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需要接觸一些病人,患有各種不同疾病的病人,最好是那種病毒性疾病,而且發(fā)病快,效果明顯的疾病?!?br/>
深吸了一口氣,云陽緩緩說道。
收集病毒最快,最方便的地方,自然是醫(yī)院。
可如今,飛哥一直派人盯著自己,貿(mào)貿(mào)然的跑到醫(yī)院去,實在有些太扎眼了,而且,若是沒有熟悉環(huán)境的人帶路,直接在醫(yī)院亂跑,勢必會惹出許多麻煩來,這同樣是云陽不愿見到的結(jié)果。
“……”
王正怡也并不是笨蛋,經(jīng)歷了之前的事情,如今再聽到這番話,便很容易理解云陽的意思。
可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越發(fā)讓她感到難以置信!
云陽究竟擁有的是什么樣的能力?
不僅僅可以治療疾病,甚至還能讓人得病……這也未免太恐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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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陽,飛哥約你見面?!?br/>
第二天一早,劉水便給云陽打了電話。
雖然劉飛很容易就能直接找到云陽,可卻依然還是選擇讓劉水傳話,便是表達(dá)了一種善意的態(tài)度。
當(dāng)然,也有一種說不口的威脅,倘若云陽真的要跟飛哥翻臉,那么傳話的劉水,便會先一步承受飛哥的怒火。
僅僅沉默了一瞬間,云陽便直接答應(yīng)了下來。
中午的時候,就在飛哥選的酒店之中坐了下來。
除了云陽與飛哥之外,亮子,劉水甚至林超,也同樣都陪坐在旁邊。
“小兄弟,咱們之間怕是有些誤會??!”
主動端起酒杯,飛哥笑著說道:“你也知道,飛哥是個粗人,不比你這種文化人,說話做事,難免有些疏忽大意,可能讓你有所誤會了,這樣,飛哥給你道歉?!?br/>
說話之間,飛哥頓時一仰頭,直接將這一杯酒直接干了下去。
這可不是那種一口杯,而是大玻璃杯,這一口下去,至少是三兩酒。
別說是云陽了,即便是劉水與亮子他們都被驚呆了。
飛哥那是什么身份?
從來喝酒,都是人家喝滿杯,飛哥呡一小口的,如今才不過剛剛做到這,一口菜沒吃,就先干了一杯,說是給云陽道歉,這面子也給的忒足了吧。
“飛哥這是說,哪里話,我可受不起?!?br/>
站起身來,云陽連忙也端起了酒杯,一仰頭也是咕咚咕咚直接將一杯酒干了下去。
云陽的酒量一般,這么多酒一口下去,頓時便有些上頭。
只是,被逼到這個份上,云陽卻也不得不干了。
飛哥要示好,如今他還沒有做好準(zhǔn)備,自然必須要接,而且,必須要給足對方面子,如此才能進(jìn)一步降低對方的防備心。
眼看著云陽如此上道,飛哥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
“哈哈哈,什么受得起受不起的,雖然年紀(jì)比你大,可飛哥那是把你當(dāng)親弟弟看的,咱們自家兄弟,不講這些客套。”
“亮子!”
說話的同時,飛哥轉(zhuǎn)向亮子淡淡開口道。
“跪下!”
沒有任何征兆,亮子一把就抓住了林超的頭發(fā),猛然一拽直接將林超從椅子上拽了起來,干脆利落的一腳踹過去,直接將林超踹的跪了下去,于此同時,亮子手中的刀子已經(jīng)架在了林超的脖子上,用力下壓,已經(jīng)在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那架勢,仿佛只要飛哥一句話,隨時都敢直接殺了林超一般。
轉(zhuǎn)過身來,飛哥臉上依然還是一副笑瞇瞇的模樣,輕描淡寫的開口道:“九龍山的事情,是這小子擅自做主,出的餿主意!今兒剛好,我把他也帶來了,怎么處置他,就是小兄弟你一句話的事情?!?br/>
被踹倒在地上,感受到脖子上的冰涼與痛楚,林超早嚇出了一身冷汗,渾身發(fā)軟,忙不迭向云陽求情道:“云陽,我真的沒有壞心思??!我就是想要緩和一下跟你的關(guān)系,那天挑撥林麗是我不對,求你饒了我吧。”
眼皮微微一跳,云陽心中也不禁生出了一絲寒意!
林超不過只是受了指使而已,什么都是林超擅自做主,這種謊話,也只能是哄鬼聽。
可如今,為了跟自己緩和關(guān)系,飛哥就能毫不猶豫的將林超推出來,賣個干干凈凈,這份狠辣,又如何能不令人心寒。
“超子,我自問沒做過什么得罪你的事情!可你一二再的算計我……未免也太不仗義了吧?”
略微沉吟了一下,云陽也同樣順著飛哥的意思,將矛頭指向了林超。
“對不起,云陽,是我鬼迷心竅!一切都是我的錯,你要打要罵,我都認(rèn),只求你饒我一命?!惫蛟诘厣?,林超帶著幾分哭腔求饒道。
這份恐懼可絕對不是裝的,飛哥下手有多狠,他比誰都清楚。
倘若云陽不肯罷休,飛哥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廢了他,甚至是殺死他,這種事情,飛哥絕對干的出來。
嘆息了一聲,云陽隨即轉(zhuǎn)向飛哥道:“飛哥,他畢竟與我三年同學(xué),而且……當(dāng)日,我也已經(jīng)收拾過他了,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吧。”
“小兄弟,重情重義啊!”
笑了笑,向著云陽伸了一個大拇指,飛哥隨意的說道。
“謝謝飛哥,謝謝云陽!”
聽到云陽的話,林超再次磕頭道謝。
擺了擺手,亮子頓時將林超拉出了包間。
只是這一幕,對于劉水的沖擊,也同樣極大!
雖然林超的確做錯了事情,可他畢竟與林超關(guān)系很好,而且,又同在飛哥手下做事,如今卻也不禁生出了幾分兔死狐悲的傷感。
這一刻,他能夠輕易的感受到,像他與林超這種小弟的性命,在飛哥眼中,根本就不值錢。
那個看似很好說話,很親和的老大,這一刻突然變得無比陌生,無比可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