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著曹詔,冥天就是和他一起回了天斗皇家學院駐地,雪璜機早就等著他們了,看著曹詔和冥天一起回來,曹詔憂愁滿面的樣子,就明白了個大概。
輸了個人淘汰賽的曹詔見到雪璜機,心中歉疚之情更重了。
“大皇子,我……”
“什么都別說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成敗由命,生死在天,這一次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br/>
拍了拍曹詔的背,曹詔就是一臉感激地朝著雪璜機點了點頭,鞠了一躬離開。
看著曹詔離去的落寞的身影,雪璜機對冥天說道:
“曹詔之敗,是預料之中的事,他去比賽之前我也沒有信心他能贏,看來等到淘汰賽結束之時,就是我們離開之日了啊。”
聽著雪璜機這么說,冥天心里有些落寞,還是堅持說道:
“不會的,大皇子,說不定就來好運了呢?”
“呵,但愿吧,走吧,冥天,雪賀已經(jīng)準備下飯食?!?br/>
領著冥天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一桌飯菜早已經(jīng)準備好。見到可口的飯菜,冥天也食指大動,覺得有些餓了。
“吃吧,來陪我喝一杯?!?br/>
“多謝大皇子。”
接過酒杯,冥天放到手邊。
“明天就是團體賽的最后一場淘汰賽了,依我看我們后面的對手恐怕平均實力都在四十五級以上,以這支隊伍獲勝,有些困難啊?!?br/>
“武魂殿的人在前幾日來了,你知道么?”
聽到武魂殿這三個字,冥天手一抖,想起來了焱。
心思細膩的雪璜機自然注意到了冥天身體的小細節(jié),說道:
“想要報仇嗎?去殺了武魂殿的人?”
“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們還屠掉我們圣靈宗的血債的??!”
“千道流、千尋疾還有比比東!”
致使圣靈教毀滅的源頭就是這三人,冥天怎么可能放下這三人帶給他的血海深仇!
“就算你如今羽翼豐滿,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超級斗羅級別,但是要對付極限斗羅還是有些困難?!?br/>
“當然,換而言之,他們也殺不死你?!?br/>
“據(jù)我所得的情報,千道流已經(jīng)來了,就在星羅皇宮旁邊,并且,他放棄了武魂殿直接進入決賽的資格,準備從初賽開始和各大參賽隊伍一樣參賽。”
“他這是在干什么?”
“琢磨不透,但這是一個機會。”
“贏得這場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大賽的冠軍,徹底打敗武魂殿的冠軍夢,狠狠地打武魂殿的臉,我相信這比直接殺了他們還難受?!?br/>
“我會的,個人賽和團體賽這都是我的目標。”
轉著手里的酒盅,雪璜機喝了一口酒,說道:
“冥天,你可知上一任的萬魂之王?即,上一屆個人賽的冠軍?!?br/>
上一任個人賽冠軍?他哪里懂得這些?冥天搖了搖頭。
“每一屆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大賽的個人賽的冠軍無一不是驚天天才,到最后也達到了封號斗羅,甚至是極限斗羅的境界……”
“而上一屆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大賽個人賽的冠軍卻銷聲匿跡了,起因是大陸上一次的蟲災?!?br/>
“蟲災肆虐的時候我沒有見到,但是傳說是他力挽狂瀾,重新將蟲界封印,至今還有邪眸軍團在蟲界外駐守?!?br/>
“算了,告訴你這些,只是想告訴你,要想打敗武魂殿,可以有很多種方法,有時候迫不得已可以用些非常手段,即使讓全大陸生靈涂炭?!?br/>
“嗒啦……”
冥天嚇了一跳,手邊的酒杯掉落到地上,他從來沒見過雪璜機出現(xiàn)這種表情,就像是一個無所不用其極的魔鬼。
“抱歉……”
起身低下頭去撿酒杯,忽然,冥天注意到一股被暗中什么人盯著的感覺,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看向一邊,厲聲問道:
“誰?!!”
無人回答,庭院寂寂,風吹著林葉作響。
“怎么了?冥天?”
“好像有人一直在暗處看著我們,在詭異地監(jiān)視著這里,是錯覺么……”
重新回到位子上,冥天開始心神不寧起來,一種不安的感覺從心頭彌漫。
那當然不是什么錯覺……
武魂殿駐地,比比東閑倚在一根欄桿上,看著天空,旁邊光線扭曲,薛寒明出現(xiàn)。
連看都沒看他一眼,比比東高傲地問道:
“怎么了?這么快回來了?”
“情況特殊,雪璜機身邊來了一個小子,明明是超級斗羅,卻有著令我感到恐怖心悸的氣息,雪璜機稱他為冥天?!?br/>
比比東的眼瞳里閃過一抹驚色,身上九個魂環(huán)依次出現(xiàn),她看向自己的第九環(huán),鮮紅的血色魂環(huán)。
“冥天……圣靈教的那個小家伙嗎……”
“走,陪我去見千道流,如果不能解決他,他將成為我們殺雪璜機最大的變數(shù)……”
……
……
個人賽第一天比賽結束的第二天,團體賽也如期到來,各大學院、戰(zhàn)隊、宗門聚在一起,準備獲取他們的比賽順序和場次,每個人都變得很緊張,激動。
同樣激動、緊張的還有冥天,當然他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雪璜機。雪璜機是去是留,就看他們遇到怎么樣的對手了。
在比賽場內,冥天的目光不斷向雪璜機戰(zhàn)隊那邊瞟過去,雪璜機自然也察覺到了,只是回了他一個自信的笑容,仿佛在說令他放心。
真的能夠放心么?冥天心底沒譜。
姜恪在一旁看到冥天這個樣子,又看了天斗皇家學院那邊,想要說些什么,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昊囂已經(jīng)抽簽完畢過來了。
“老師,一個壞消息還有一個壞消息,你要聽哪個?”
“……”
“這兩個有區(qū)別嗎?”
“當然有,選擇先聽哪個,另一個接受程度會高一點?!?br/>
“最壞的??!”
“今天就有我們的比賽?!?br/>
我暈……
姜恪差點想罵出來,看向冥天,隊伍這是被冥天這家伙傳染了嗎?都在當天比賽!
看來下一次不能讓冥天出場了。
正在擔憂天斗皇家學院的冥天,并沒有察覺姜恪這么多心理活動。
“另一個壞消息呢?”
“我們的對手是國器宗?!?br/>
“國器宗?那個國之重器之宗?全是器武魂的那個宗門?”
“沒錯?!?br/>
“這可有些難辦了啊,全是上古器武魂傳承,他們宗門整體實力可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