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世好,長的漂亮的女人,這些年她可沒少往家里帶??伤齼鹤涌床簧希矝]辦法。
兒子都已經(jīng)病成這樣,那么可憐了。
她要是不能如了兒子的意,隨便塞個人給他,那才是遺憾。
現(xiàn)在總算如了兒子的愿,找到了他喜歡的類型。
只可惜,這姑娘不配合。
這讓金夫人有點頭疼。
難道蕭酒就看不到他們家里的生活環(huán)境和生活條件嗎?
換成其它女人,估計遇到這種好事,早就答應(yīng)了。
“你就這么看不上我們家?我兒子難道不好嗎?”
金夫人是個隨性的人,她不喜歡強迫別人。
她只想憑著自己的家世和地位說服蕭酒。
世人最在意的不就是金錢和名利嗎?
他們金家這兩樣雖算不上頂級,但也不差不是嗎?
蕭酒嘴角抽了抽,覺得和金夫人已經(jīng)沒辦法溝通。
那就直接用行動來表示。
她看了一眼寅虎:“虎叔,扒掉他的衣服?!?br/>
寅虎知道蕭酒要做什么,眸底閃過一抹笑意,立即來到金鼎面前,伸手就要去扯他的衣服。
金夫人和金鼎以及管家都嚇了一跳,兩人下意識的就護住金鼎,怒瞪向寅虎。
“干嘛呢這是?”
金夫人老母雞一樣護著金鼎,以為能擋住寅虎。
結(jié)果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兒子的衣服被扯掉。
而蕭酒,快速拿出仙羽九針,在金夫人和管家驚恐的注視下,冰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扎進了金鼎光潔的后背。
冰針排成了一個o型。針尾顫顫巍巍的在陽光下閃耀著刺眼的光芒。
“夫人,啊,這……”
金夫人和管家驚呆住了。
蕭酒扎完針,對金鼎說道:“你千萬別亂動,也不要讓別人碰到你,否則你小命不保。”
準備沖過來拔掉冰針的金夫人:“……”
“造孽?。槭裁次覂鹤右苓@種罪?老天太不公平了。嗚嗚嗚……”
蕭酒:“……”
十分鐘后,蕭酒收回冰針。
金夫人連忙撲到金鼎身邊,上下檢查著他的情況。一臉焦急的問他:“兒子,你有哪里不舒服的嗎?告訴媽媽,媽媽立即帶你去醫(yī)院?!?br/>
金鼎沒理會金夫人,而是慢慢抬眸看向蕭酒,眼底的神色及其的復(fù)雜。
在冰針入體的幾分鐘后,他明顯的感覺到身體突然就變得輕松了許多。
以往連喘氣都渾身不舒服的感覺,現(xiàn)在幾乎完全消失。
他知道,他的病已經(jīng)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
面前的這個女孩,是真的有辦法治好他。
可是,如果她治好他,她肯定會離開。
他不希望她離開。
“兒子,怎么回事?你說話呀?是不是傻了?”
金夫人哭喪著一張臉,急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媽,我沒事?!?br/>
金鼎看了金夫人一眼,視線落在蕭酒身上。
“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蕭酒點頭:“我叫劉麗?!?br/>
蕭酒把身份證拿出來,在金鼎面前晃了晃。
“啊,這?”這名字也太普通了吧!
“好了,明天上午我會再來。你們趁現(xiàn)在去醫(yī)院做個檢查吧!”
蕭酒站起來,不去理會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金家?guī)兹?,和寅虎一起離開了金家。
出了金家,寅虎問蕭酒,為什么一定要給金鼎治病。
他看得出來,金家不相信蕭酒的本事。
要是換作是他,早就撂挑子走人了。
蕭酒神秘一笑:“那艘船值得,就當(dāng)還人情?!?br/>
其實真正讓她愿意出手的是,金鼎身上竟然有微弱的功德之光。
她看了一下金鼎的過去和未來,發(fā)現(xiàn)他的功德之光,來自于金夫人以金鼎的名義做的善事。
而且這善事,是從鑫鼎出生開始,一直持續(xù)了二十二年,幫助了很多人。
更讓蕭酒意外的是,金鼎的未來。
在她給金鼎治好病后,他一生沒娶,在發(fā)展金家的同時,都在做善事,直到終老。
當(dāng)然,如果她不出手為金鼎治病,就是另外一個未來。
金鼎在二十五歲那年卒。
金夫人和金先生因為金鼎的離開,無心發(fā)展金家,沒幾年金家就敗落。
兩人還被同行陷害,雙雙入獄。最后兩人老死在監(jiān)獄里。
這樣的未來,是蕭酒不想看到的。
兩人正說著話,不知從哪沖出來一個人,迎面朝兩人撞了過來。
寅虎和蕭酒連忙避開。
那人似是沒想到蕭酒和寅虎的身手這么厲害,因為太急太沖,剎不住車,直直的撲倒在地,狠狠的磕倒在了柏油馬路上。牙齒當(dāng)場被磕掉了幾顆。
蕭酒和寅虎對視了一眼,就要上前抓人。
那人似是知道他們要干什么一樣,快速從地上爬起來就跑。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蕭酒和寅虎立即追了上去,沒一會兒就把人給摁倒在了路邊。
“放開我。你們想干什么?”
蕭酒用腳勾起男人的下巴,冷聲問道:“你剛剛是想搶我的背包吧!”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的語氣。
“沒有,不是。我沒有?!?br/>
男人連連搖頭,極力否人。
“真不老實?!?br/>
蕭酒目光冰冷的落在男人的臉上,手里多了一把卷了邊的手術(shù)刀。
“你要是不說真話,那就先割了你的舌頭?!?br/>
男人嚇的瑟瑟發(fā)抖,卻緊咬著牙不說。
蕭酒直接用手術(shù)刀劃破他的皮膚。
感受到血液流出的疼痛,男人驚恐的掙扎著。
“不說的話,這次,我直接劃斷你的脖子。”
蕭酒說著,手術(shù)刀冰冷的刀片已經(jīng)貼在了男人脖子的大動脈上。
“我,我說。是,是一個臉上戴著黑色面具的男人,他給了我很多錢,讓我把你的背包搶走?!?br/>
“就這?”
蕭酒和寅虎一臉的難以置信。
她的包又不是什么大牌奢侈品。
買的時候還不到二百塊錢。
就是商場打特價時,她當(dāng)時因為買了衛(wèi)生巾不方便用透明的塑料袋裝,就順手買了個包。
后來發(fā)現(xiàn)這個包背著挺舒服的,就一直用著。
這一用就是好幾年。
質(zhì)量上倒是沒什么問題,就是有點舊了。
但這東西也不值錢啊。
搶她包干嗎呢?
難道有人知道她包里有邪醫(yī)的藥箱?
這不可能吧!
她每次以邪醫(yī)的身份出現(xiàn)時,這個包都藏起來了。
難道都這個時候了,這家伙還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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