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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時候只顧著心驚,現(xiàn)在想起才品出,你只有了一場舞就詮釋了一場生死?!?br/>
慌亂的觀眾還沒來及起身,就聽見“砰砰——”聲如洪鐘的踏步聲。
簡單整齊的踏步聲讓失去光明的人找到了依靠,循聲望去,迎面而來的紅和依然回蕩在會廳角落警報的余音將人們的心緊緊揪起。
燈光并沒有打開,可以讓觀眾看見的只有舞者身上瑩瑩發(fā)光的紅色舞衣。
當所有人都懷疑地板是不是已經(jīng)被震塌的時候,音樂聲才嘶啞著喉嚨吼出了它的第一個音符。
如同草原夜空的第一聲狼嚎,嘹亮而哀婉。
蕭鼎山一頭及腰銀發(fā),灑落在滿眼的腥紅之中,皎潔得仿似末日前的最后一圈月光。
隆隆作響的踏步聲轉而漸輕漸淺,像是回憶里淅淅瀝瀝的小雨,節(jié)奏歡快的輕輕起舞。五十人跟在蕭鼎山身后,如同漆黑夜空里熠熠閃爍的山火熒光。
隨著最原始的鼓點,慢慢聚成一個圓。火焰燃燒般上下跳動的紅,讓所有人為之凝神曠思。仿佛一瞬間就踏破了時間的膜,走進到那個圍著篝火起舞的原始年代。
悠揚的樂曲渺遠得像是每個人心底早就遺忘的歌謠,纏纏繞繞里有著生生死死的荒涼和執(zhí)著。
五十人圍成的巨大火焰,頓時失了聲,只有火星嗶啵作響。
漆黑的夜,重歸寧靜,好看的:。那抹耀眼的銀發(fā)圍繞著篝火旋轉起舞。
起先只是孤獨躊躇的碎步,火紅的身影在夜空里徜徉,零星孤獨的踢踏聲如歌如訴。
一聲驚雷從天而降,刺眼的白光讓蕭闕想用手遮住眼,卻又怕錯過了下一抹驚艷。所有觀眾的呼吸趨于一致,且松且緊間猛然被卡住。
電光驅散了漆黑的夜,曠野孤獨的銀發(fā)集結伙伴,四面八方的鏡面中映出了成百上千個腥紅的身影。他們癲狂的舉起雙手,肆意踏地奔跳。
銀色長發(fā)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jīng)躍上中央的高臺,麥克風里傳來最原始的嘶吼。臺下原本凌亂、躁動的紅影漸漸圍繞著他旋轉,奔騰。
卡在所有人胸口的一口氣,此時已經(jīng)化成躁動,拉扯著他們的意識和神思,不知不覺就融入那片躁動狂野的腥紅。
不安的鼓點慢慢升騰,蕭鼎山銀發(fā)甩動間似天雷閃動般耀眼。高臺上他狂野原始,幾近猙獰的表情卻將所有人的心蠱惑。
蕭闕的臉,蕭闕的眸都被漆成紅色,她又有上次看到蕭鼎山cos表演時的錯覺。
這樣火一般的蕭鼎山,她是不是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經(jīng)遇見過?
密集的鼓點將觀眾的氣息壓在一點,終于爆發(fā)。
高臺上的身影縱然一躍,銀光和紅影交替纏繞留下的虛影讓人神迷。
臺下原本圍繞高臺奔騰的紅影,只一眨眼就層層疊疊攀附在高臺上。從下往上,越來越少。直到觸及那抹已經(jīng)黯淡的銀。
燈光再次熄滅。又一次歸于寂靜的會廳,讓依然沉浸在舞蹈意境中的觀眾有種悵然若失的停滯。
掌聲響起,轟隆隆的如同被風馳電掣的火車碾過,會場的燈光由弱漸強,重新照亮整個會廳。
還穿著紅色舞衣的兔子和柴火男幾乎是狂奔下場撥了120的電話,才敢回頭探看蕭鼎山的情況。
嗚嗚聲的警笛緊隨而至,兔子坐在救護車上,才算看清了蕭鼎山的臉。
化妝時,所有人都在臉上涂了紅色顏料,唯獨到了蕭鼎山,卻死活不肯。舞蹈是他一人連天連夜設計的,所有的點子也都是他一人想的。
他自己都不配合說不過去,可蕭鼎山卻一本正經(jīng)的說,美女是不會愿意看一張油漆臉的?,F(xiàn)在所有兄弟都知道蕭鼎山跟娘們一樣,非常寶貝他那張臉。
可誰又能想到,蕭鼎山會前一秒連顏料都舍不得往上圖的臉,卻在瞞著所有人的情況下從臺上毫無保護措施,高高躍下,摔成現(xiàn)在滿臉是學的樣子。
這樣矛盾的人,兔子發(fā)誓他真沒見過??粗傺僖幌ⅲ萑牖杳缘氖挾ι?,兔子直覺蕭鼎山是在為綻放的青春而燃燒生命。
不知誰會有幸走進蕭鼎山這樣熾烈的青春,又會是誰會為他燃燒后的生命買單。
另一邊,會廳里的蕭闕此時,胸口如同卡了一根刺,最后那個高高躍起,又急速下墜的身影讓她的心驚的差點錯位。
用不用這么拼?蕭闕有點不能理解蕭鼎山為了贏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從來對蕭闕來說,生命中沒有什么東西是值得她執(zhí)著到不顧一切,甘愿放下所有的。
這樣想著,蕭闕的腦海突然又浮現(xiàn)出倪良也的身影。也許,那個人就是值得她不顧一切的存在,蕭闕悸動著的心終于找見了依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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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