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柳輕輕地關上了房門,給秦鳶換了身干衣裳,便坐在了床邊靜靜的端詳著秦鳶。
秦鳶長著一副漂亮的瓜子臉,眉目清秀,小嘴有著玫瑰色的光澤,肌膚似雪,用玉骨冰肌來形容她都不為過,只是左臉上的紅印子有些煞風景而已。小小年紀,她便有如此風情,假以時日,怕是要紅顏傾國、風華無雙了吧?杞柳幽幽的嘆了口氣,怎么辦?她似乎不戰(zhàn)而敗了呢!怪不得珠兒剛才的神色那么復雜,她是擔心自己吃醋吧?還有殿下,他剛才的不自在怕是想掩飾什么吧?可是那關切的眼神、溫柔的動作,還有他對自己的不耐煩的語氣都是騙不了人的,看來殿下他真的是動心了```````
高如歌剛出門不久就遇上了高如珠和李御醫(yī),高如歌立即迎了上去:“李御醫(yī),這次``````”高如珠不等高如歌說完,便打斷他道:“哥哥,詳細視情況我都與李御醫(yī)說了,你還是快點讓他趕過去吧?!备呷绺璋櫫税櫭?,這語氣不對頭,珠兒似乎在生他的氣??!他又做了什么讓她不滿的事嗎?他不露聲色的將心中的疑惑壓了下去,對李御醫(yī)微微笑道:“麻煩您了!”“皇子客氣了,老臣這就過去看看?!薄坝袆?!”高如歌就將李御醫(yī)送到了秦鳶房間門口,見李御醫(yī)進了門,他便折了回來。
高如珠在原地等他,見高如歌折了回來,陰陽怪氣的說道:“怎么不進去照顧她呀?你舍得離開她啦?你放心嗎?”高如歌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讓她不順心的事,便笑著回她道:“妹妹這說的什么話?什么舍不舍得的?我只是把她當做被你連累受害者,所以才救她的。再說了,有杞柳在,我還有什么不放心的?”高如珠氣極,一把推開高如歌邊說邊搭上她雙肩的手,大聲說道:“你就是個花心大蘿卜!你見異思遷!”高如歌這下也認真了起來,說道:“珠兒,你說什么呢?我是為了彌補你犯下的錯才那樣關心她。你想到哪兒去了?”高如珠不依不饒:“少拿我當借口了!老實交代,她醒了之后,你是不是打算帶她一起回連安?”高如歌撫了撫隱隱作疼的頭,半無奈半敷衍地說道:“珠兒,我從來就沒這么想過,你多心了。你快去休息吧,時候不早了?!薄澳鉦`````”高如珠恨恨地跺了跺腳,迅速跑回房去。什么嘛!他明明就是那么打算的,不管怎么樣,她都不會讓那個女孩子靠近哥哥一步!杞柳是她從小看著與哥哥最相配的女孩子,高如珠在心里早就把杞柳當成了自家的嫂子看待,她斷斷不會讓那根“嫩草”來破壞杞柳與自家兄長的感情!她絕不容許那樣的事情發(fā)生,有她在一天,她就只認杞柳一個嫂子!
然后感覺肩負自家哥哥幸福的高如珠就這樣把秦鳶當成了“假想敵”,這個小醋壇子,還是為了別人在吃醋!
高如歌見妹妹已走,正想去看看秦鳶,一陣微風吹過,高如歌一連打了三個噴嚏,他這才想起自己的衣服還是濕的。于是,高如歌本能的向自己房間走去,可剛走了不到三步,便轉身向高如珠的房間走去。不能再到那邊去了,如果珠兒知道了肯定又會和他鬧情緒,罷了罷了,服了她了。真不知道她那腦袋瓜里裝的是什么,整天都在胡思亂想!高如歌在心中失笑,珠兒這丫頭真是``````
高如歌扣了扣高如珠的房門,說道:“妹妹,你睡下了嗎?”高如珠悶聲悶氣的答道:“睡啦——睡啦!”高如歌鼻子一癢,忍不住又打了一個噴嚏,“阿——嚏”高如歌語帶笑意:“沒睡的話我就進去咯?”高如珠聽見高如歌那聲響亮的噴嚏之后也有些擔心,但還是嘴硬道:“我已經(jīng)睡下啦!”高如歌佯裝沒聽到,一臉疑惑的說:“???妹妹還未睡?。磕歉绺缥揖瓦M去咯?”說完就推開了高如珠的房門,一腳還未踏進,一道劍氣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襲向他,他輕巧一避,便躲過了高如珠出其不意的劍招。然后高如歌一個閃身就站在了高如珠身后,手法靈活地打掉了她手中的劍,再以嫻熟的手法點了高如珠的穴,令其動彈不得。
“哥哥,我知錯了``````”高如歌邊找替換的衣物邊說道:“知錯也沒用!公主殿下這次是明知故犯,決不能姑息!況且對兄長我不敬,外加其行為已對身為兄長的我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傷害,阿——阿嚏,致使我染上了風寒,故罰你今天在這站一晚!”說完,已換好衣服的高如歌走到高如珠的面前。高如珠見高如歌笑得好不開心,便開始耍無賴:“我不服不服不服!都是哥哥你上梁不正,所以才導致今天的事情發(fā)生,要罰我的話,哥哥也犯了管教不嚴之罪,豈不更該受罰?”高如哥眼中精光一閃,不緊不慢的說道:“哦?如此說來,你擅自離開驛館,堂堂公主,跑到在街頭行茍且之事,害人家小孩子受傷致使她身體虛弱,然后不小心失足落水。這幾樁事都是我這個做哥哥的責任咯?”高如珠小嘴一撇,理所應當?shù)卣f道:“當然了,都怪哥哥沒有看好我,才害我犯了如此多的錯誤!”聞此,高如歌也不發(fā)怒,只是輕笑了起來,說道:“珠兒,推卸責任罪加一等??!你的膽兒長肥啦?”高如珠暗叫不好,掉進圈套了!不過,就算現(xiàn)在回頭也太晚了,還不如先把他拉下水再說!
高如珠不滿的說道:“吶,哥哥也有錯嘛!”見高如珠還在垂死掙扎,高如歌走到床邊,舒服的躺在上面,笑得如狐貍一般,說道:“哥哥身體不適,法理不外乎人情嘛!至于懲罰,那自然是要從輕發(fā)落了!妹妹就不同了,知法犯法,還頂撞兄長、推卸責任,實在是``````罪過啊罪過??!”高如珠吞了口唾沫,緊張的看著高如歌,有些底氣不足地說道:“罰``````罰就罰!怕你???不過我一定會到父王面前告你一狀,說你以大欺小,濫用權威!”高如擱在床上愜意地翻了個身,懶懶的開口道:“外加桀驁不馴、出口無禮、誣陷好人三條罪狀。”高如歌見高如珠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繼而輕輕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妹妹,你要再不好好冷靜下來,還出口不遜的話,只怕是要被罰站到天亮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