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說風(fēng)神與我有仇,恰好這回一陣小風(fēng)吹過,
“呵呵,你當(dāng)我是你???傻了吧唧!”
李夢琴冷笑了一下,隨后便轉(zhuǎn)身要走,而我見此,這尼瑪還沒完沒了了呢,一時間我也是暴脾氣上來了,
“琴姐,要不我跪一個?。俊?br/>
我大聲的沖李夢琴喊了喊,也是一點都沒慣著她!
“恩?行啊,跪吧!”
被我這么一喊,李夢琴突然停下了,而后轉(zhuǎn)過身后便一臉傲嬌的看了看我,就好像等我看我跪不跪似的,
“我可真跪了奧!”
我見李夢琴這么瞅著我,就好像我不敢跪似的,
“恩,跪吧跪吧!”
李夢琴聽完我的話后,立馬點了點頭,還弄出了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美得你!”
我見她一臉期待的樣子,隨后便撇了撇嘴,一臉矯情的樣子,
“哼!我們走!”
“撲通!”
就在李夢琴轉(zhuǎn)身又要走的那一刻,我瞬間便用拳頭砸了一下地面,聽起來就好像我跪下了似的,
“恩?”
果然,李夢聞聲又回頭看了看,
“嘿嘿!你看,我剛才都跪了,你就好好的唄!”
我一臉賤笑著屁顛屁顛的朝著李夢琴跑了過去,隨后又想摟她一下,不過她沒讓我摟
“你倆上課去呀?”
我跟在李夢琴身后問了問,心思搭個話嘛,
“廢話!”
李夢琴白了我一眼,語氣也是極度的不耐煩,
“那,你晚上想吃點什么不?我請你?。 ?br/>
我看這會正好是下午了,于是便問了問,并且正好我手里還有點錢,
“呵呵,我想吃龍蝦鮑魚了,你去買吧!”
李夢琴仍舊是一臉的不耐煩,而且說話的語氣也很生硬,一點都不像之前說話那么動聽了,
“行!”
雖然她這會并不怎么搭理我,但我還是點了點頭,
“你有錢?”
李夢琴見我很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于是便又一臉狐疑的問了我一句,而我這會看著她的表情,我不知道該怎么說了,說有錢,她萬一問我錢哪兒來的怎么辦?說沒錢,那她不得認(rèn)為我是在耍她玩呢嘛,
“這個,要不,你猜猜?”
糾結(jié)了幾秒后,我最后選擇了不回答,讓她猜一下,
“滾??!你咋這么煩人呢?。 ?br/>
李夢琴聽見我讓她猜,于是瞬間便又不耐煩了起來,一副賴賴及及的樣子,
“”
被她這么一說,我咽了咽口水,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于是便干脆不說話了,就老老實實的跟在她身后,把她送到了教學(xué)樓里,
“龍蝦鮑魚這地界人怎么會敢吃這種動作呢”
我一邊往學(xué)校外面走,一邊發(fā)愁的嘟囔了幾句,要知道,在天界,龍蝦可是龍王一族的,那可是想到了不起的存在了,還有鮑魚,那是冥王神鯤一族的,也是挺牛逼的,
而我們天界人對于這倆種種族,一直都是本著敬而遠(yuǎn)之的態(tài)度,所以就更別說吃它們的子孫了,
不過看李夢琴剛才說話的語氣和態(tài)度,在地界,這倆種種族好像是可以吃的樣子,
那么我也好像嘗嘗耶!
“先生,我是7301服務(wù)員,很高興為您服務(wù)!”
“老板,龍蝦鮑魚有木有?”
“有!但是不好意思,我不是老板”
我從李夢琴的學(xué)校離開后,走了好久,看了許多飯店,終于找了一家有龍蝦鮑魚的,而我此刻還有點猶豫,到底該不該買,這要是讓老龍王他們知道了,我得多尷尬啊,整不好他們就得殺我了,
“恩各來倆只吧!”
就當(dāng)是為了李夢琴,對,我是為了李夢琴才買的,絕對不是我自己想吃,我怎么可能會吃這種東西,我就是為了李夢琴,
我反反復(fù)復(fù)的糾結(jié)了好久,最后總算決定了,而且我感覺,這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因為飯店都有,那么就證明龍蝦和鮑魚在地界是可以隨便吃的,
“一共五千九,那邊結(jié)賬,先生!”
也不知道是怕我不給錢是咋滴,反正我剛點完,那個服務(wù)員便讓我去吧臺付錢,而我也不是那種差錢的人,所以起身就去把我錢交了,
“恩?”
在我剛剛交完錢后,那個吧臺小姐給了我?guī)讖埌l(fā)票,而后我也是閑的,順眼就看了一下那幾張發(fā)票,于是我便發(fā)現(xiàn)了一張紙條,隨后我又抬頭看了一眼那個吧臺小姐,此刻她發(fā)現(xiàn)我看向她,居然故意眨了一下眼睛,而后又甜美的笑了,
我去,怎么可以這樣??!
“嘿嘿!”
我見她都這樣了,也不好意思直接轉(zhuǎn)身就走,于是只好也樂了樂,不過我現(xiàn)在倒是有點懵了,是我從小到大在天界沒見過市面,還是地界和天界不一樣??!
在我們天界,男女之歡雖然也很開放,但是卻很少有這么隨便的,除非是在妓院里面,
而且我們那里的男女之情都以忠字為先,情為后,如果男女之間要是結(jié)婚,在月老那里登記了,那么就此生都不可能解除了,除非是有一方死了,
“誒,我問一下,你們這男女要是確定了男女婚姻關(guān)系,那么還能解除嗎?”
我和那個吧臺小姐相互對笑了一會后,我也是無聊,于是便好奇的問了問那個吧臺小姐,而那個吧臺小姐一聽見我的這個問題后,愣了一下,
“帥哥,你這泡女孩子的方式,好特殊呢!”
那個吧臺小姐眨了眨眼睛,隨后居然噗的一下樂,就好像反應(yīng)過來了什么似的,
“嘿嘿!”
我看她一副自戀臭不臉的樣子,也是無話可說了,只能接著又樂了樂,隨后便不再說話了,
“先生,您的餐好了,還有什么需要嗎?”
“沒了!”
我也不知道這人咋這么客氣,磨磨唧唧的,不過這種態(tài)度也確實讓我感覺挺不錯的,
走出這家飯店,我看了看時間,此刻才3點多,于是我好像沒什么事情可做了,
“我是來找活做的,看見你們門口貼了”
我一路上溜溜達達的走回了李夢琴的學(xué)校,隨后在石凳上又坐了一會,忽然想起要不要找個活做,
于是我便起身在李夢琴的學(xué)校附近溜達了溜達,最后看見一家奶茶店里有招人,
“一月1000塊錢,干嗎?”
還沒等我話說完呢,奶茶店里的那個小伙子便立馬沖我撇了一句話,而我一想,一千塊錢在地界算多還是算少啊?
一頓飯是五千九,那么一千塊錢
想到這里,我突然覺得這個小伙子是在耍我,而后也沒猶豫,直接走出了這家奶茶店,
“我看你們門口貼了招人”
我又溜達了一圈,發(fā)現(xiàn)有家挺大的理發(fā)店也在找人,于是我想了想,雖然自己并不會理發(fā),但是洗頭什么的還是可以,
“哦,以前剪過頭嗎?”
“沒!”
“那就是小工咯!”
一位站在吧臺的非主流女孩看了看我,和我聊了倆句,而我則也都是實話實說了,
“葬愛家族的冷少,來,過來!”
聽完我的話后,那個女孩瞅了瞅我,隨后便招呼了一個剪頭的理發(fā)師,而那個理發(fā)師看樣子倒是挺屌的,
一身粉色的衣服,一雙大紅鞋,一頭亂七八糟顏色的頭發(fā),
“你跟他吧,每月一千五,供早晚伙食!”
咿呀臥槽,供吃飯,這個可以有??!而且給的錢還比那家奶茶點多,
“行!”
雖然我覺得那理發(fā)師有點屌,但也能接受,所以便同意了,
“行什么行啊?我說行了嗎?小鮮肉,不懂規(guī)矩啊?”
我點頭同意后,沒成想,那個葬愛冷少開口了,而后說話的時候還顫顫悠悠的,嘴里還有牙套,
“哥,你說,我初來乍道的,可能有些笨”
我也沒裝,也沒什么脾氣,既然人家都這么說了,那我就老老實實的聽唄,反正人家也沒說什么過分的話,
“想跟我混,先把頭發(fā)染了,要不就沒門!”
那個冷少見我一副蠻誠懇的樣子,于是便打量從上到下打量了我一番,最后扒了扒了我的頭發(fā),
“行,染就染唄!”
我也沒考慮,反正染個頭發(fā)對于我來說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我們天界也有人染,不過我倒是沒怎么染過,
“好,跟我過來!”
那個葬愛冷少見我點頭了,于是態(tài)度立馬便隨和了好多,并且還讓我跟他過去,
而我見此,也是立馬就跟了過去,
一個多小時后,我眼瞅著自己的頭發(fā)從黑色變得五顏六色,心中好幾次都想阻止,但最后為了這個活,我忍了,
“哥,我今天一會有些事情,我能明天再來這里做事嗎?”
我看了看鏡子中好像被糟蹋了的自己,也是有些心痛,但也沒有抱怨什么,只不過我看了看時間,這會都快五點了,我得去找李夢琴了,
“這個嘛你去吧!不過你得先交點錢,作為押金和這身工作服的錢,沒問題吧!”
“哦,好的!”
我接過了一件白色的襯衫,隨后又按他說的,給了他五百塊錢,而后便走出了這里,
翻過李夢琴學(xué)校的大墻,我一路走到了教學(xué)樓樓下,而后發(fā)現(xiàn)這會還沒放學(xué),于是便找了地方站了會,此刻我看著周圍,感覺上學(xué)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真懷念我在天宗修煉的那段時間啊!
“鈴,鈴,鈴!”
就在我一腦袋思緒的時候,突然一陣響亮的鈴聲震醒了我,而我緩過來后則是立馬盯著教學(xué)樓的門口看了起來,等著李夢琴出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