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再也不敢一個人偷偷地跑出去了!”一個響亮的年輕女性聲音回蕩在整個空蕩蕩的大別墅。
“我再也不敢一個人偷偷地跑出去了。。?!蹦凶拥穆曇粲行┿紤?,看樣子很不情愿。
“嚴肅點?。?!”女子的聲音又響了好幾倍,回聲仿佛回蕩在了整個別墅里。
“我再也不敢一個人偷偷地跑出去了!”男子迫于女子的壓力,只好認真地喊了出來。
“還有!我如果要一個人出去必須事先通知陳靜雪或者小瑩!”
“我如果要一個人出去必須事先通知陳靜雪或者小瑩。。行了吧靜雪,我知道錯了?!?br/>
這一男一女正是聶星宇和陳靜雪,原來聶星宇從球館跑回去后,發(fā)現(xiàn)一臉怒意的陳靜雪早就在門口等著他了,二話不說就將聶星宇“押送”到了客廳,由她和小瑩進行“審判”。
“審判”的結(jié)果自不用說,被陳靜雪罵了狗狗血淋頭的聶星宇被迫做出保證,便有了上面的對話。
“靜雪姐。。我看差不多了吧。。宇哥也知錯了。?!?br/>
“不!行!必須讓這家伙深刻地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以后才不敢再犯?!?br/>
“大姐啊。。你還想要我怎么樣。。這保證書我也說了。。搓衣板我也跪了。。還不行嗎?”
看著聶星宇一臉哀求的可憐樣,陳靜雪消了點氣,
“算了算了,這次就先饒了你,如果有下次,我一定。?!?br/>
“不會有下次了不會有下次了!!”看到陳靜雪的態(tài)度總算軟了一些,聶星宇急忙擴大勝利果實。
“恩,這還差不多。我也知道你在別墅里待著太悶,但是你不能一個人跑出去啊,我和小瑩得有多擔(dān)心?!?br/>
“我一個成年男子能出啥事。。”聶星宇嘀咕道。
“你說啥?!”
“沒什么沒什么,我說我再也不敢了?!?br/>
陳靜雪翻了個白眼,并沒有繼續(xù)追究,接著語重心長地說教了起來,“你現(xiàn)在身體還沒恢復(fù),要是想出去我和小瑩隨時可以陪你出去?!?br/>
“小瑩也就算了,啥時候你必須得跟在我身邊了。”聶星宇又嘀咕了幾句。
“你說什么???我看你就是沒有好好認清自己的錯誤,接著跪搓衣板去?。?!”
“”看到這次糊弄不過去了,聶星宇悲嘆了一聲便再次走向了搓衣板。
等到陳靜雪真的消氣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晚上。聶星宇的雙腿早就麻的一點知覺沒有了,一副二級殘廢的樣子來到客廳準備看看電視。
聶星宇剛要打開電視,便看到陳靜雪拉著小瑩的手走了過來,兩人已經(jīng)穿好了外套,一副要出門的架勢。
“呦,你們倆感情變得這么好了啊~”聶星宇尷尬地打了個招呼。
“對啊,我們姐妹倆不團結(jié)起來就管不住你了?!标愳o雪沒好氣地說道,看樣子還是有點小情緒。
“行了,我也知道自己懲罰你懲罰得有些過分了,作為補償,我請你去吃晚飯?!?br/>
“啥?”聶星宇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陳靜雪,沒想到母老虎也有道歉的時候。
“快換衣服!”
“是是是。。?!?br/>
這次出門陳靜雪親自開車,看著陳靜雪老練的手法,聶星宇不由得心生敬佩。
“靜雪,你開車開了多長時間了?至少有兩年了吧?”
“十年了?!?br/>
“臥槽?!十年了,難道你只是長得年輕,其實已經(jīng)三十多歲了?”
“找打嗎?我現(xiàn)在才19歲,比你小一歲?!?br/>
“你怎么會知道我的年齡?等等,十年前,那時候你不是才9歲?!這不是違法嗎!再說你的腿夠長嗎!”
“我又沒有說我去市區(qū)開車,我爸找人給我做了輛特制的小車,讓我在院子里能開一開,因為我很小就嚷嚷著想開車?!?br/>
“你爸還真是寵你啊。。”
“哼,全都是裝的罷了。好了,不聊了,咱們到了。”
聶星宇朝窗外望去,只見一座逶迤的大樓聳立在眼前,旁邊燈紅酒綠的一些小樓就像是襯托它的犧牲品,全都被這座樓器宇軒昂的氣勢所掩蓋掉。
三人乘坐了一個直達電梯,直接坐到了頂層。
一出電梯門,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風(fēng)格奢華的闊大空間,天花板上吊著華麗的水晶吊燈,每個角度都折射出如夢似幻斑斕的彩光。華美的歐式桌椅、小巧精致的吧臺,都漆成純白色,處處散發(fā)著貴族的氣息。每張桌子上都擺放著一個白色的瓷花瓶,花瓶里粉色的玫瑰柔美地盛開,與周圍的幽雅環(huán)境搭配得十分和諧。
“靜雪,這家店消費水平應(yīng)該不低吧,請我們來這種店真的好嗎。。?!?br/>
“我又不缺錢,怕什么。話說你這個講道理比我還富的公子哥怎么總是一臉窮酸的樣子?!?br/>
“我這幾年為了隱藏身份一直過著清貧的生活,現(xiàn)在的思想跟個窮**絲也沒啥區(qū)別了。。?!甭櫺怯顭o奈地聳了聳肩,一臉我也不愿意的樣子。
“行吧行吧,咱們?nèi)c餐吧。”陳靜雪語氣雖然顯得不耐煩,但是臉上卻留著一抹明顯的笑意。
“恩。。我要這個牛排,5分熟?!?br/>
“宇哥宇哥,你應(yīng)該點個這個,前幾天我在別墅的廚房里也發(fā)現(xiàn)過,靜雪姐姐說這是能讓人充滿精力的東西?!?br/>
“啥?。亢孟窈軈柡Φ臉幼?,我看看。”
陳靜雪漲紅著臉一把搶過菜譜,直接對服務(wù)員說道,“他們倆要的也和我一樣,菜譜可以收走了?!?br/>
“你干什么啊靜雪,請我吃飯還不讓我看菜譜!”
“行啦行啦,我點的牛排很好吃的,相信我!”
“哎,好吧?!甭櫺怯蠲黠@覺得很遺憾地別過了臉。
不一會兒,牛排便做好了,三人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真是美味啊!靜雪我錯怪你了,你的選擇確實不賴!”
“不愧是靜雪姐的推薦,這牛排真好吃!比我在英國吃的還要好!”
“恩?小瑩你是英國人嗎?”陳靜雪聽到小瑩的話語很是好奇。
“啊。。。。恩。算是吧?!毙‖撝е嵛岬孛黠@不愿意多說。
看到小瑩這個樣子,陳靜雪也沒有多問,便接著吃起了牛排。
又過了一會兒,三人風(fēng)卷殘云地消滅了牛排與飯后的甜點,心滿意足地靠在椅子背上看著窗外的景色。
“吶。。聶星宇。?!标愳o雪看著窗外,幽幽地說道。
“恩?怎么了?”
“你就一點也不喜歡我嗎?”
“噗。。。。你突然在說什么。。。”
“是不是我對你太兇了。。我可以改的。?!标愳o雪的聲音細若蚊鳴,一臉羞澀。
“不不。。你這樣挺好的,倒不如說我挺喜歡你這種性格。?!?br/>
“你是說你喜歡我嗎!!”陳靜雪高興地轉(zhuǎn)過了臉,一臉期待地看著聶星宇。
“不不。。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真的不能和你家聯(lián)姻,其實,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br/>
“什么??。。”陳靜雪幾乎要流出了眼淚,但還是強忍著悲傷問道,“是誰?哪家公司的大小姐嗎?”
“不。。只是我兒時的一個玩伴。。我們曾經(jīng)有過約定。”
本來泫然若泣的陳靜雪突然震驚地低下了頭,低聲喃喃些聶星宇聽不到的話。
“抱歉啊靜雪。。?!?br/>
“沒事沒事~咱們回去吧!”
令聶星宇沒想到的是,陳靜雪的心情突然好了起來,一點也沒有剛才悲傷的不能自拔的感覺。
“女人的心真是猜不透啊。”聶星宇輕嘆一聲,隨著小瑩和陳靜雪離開了大樓。
夜色正闌珊,皎潔的月光像是一把潔白的彎刀掛在了天邊,旁邊的星星雜亂無章地填滿了天空,就如同人的命運,充滿著離別的哀傷,但也充滿著奇跡般的重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