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后來她和小鳥還被精靈抓去了什么地方,很不容易才逃了出來,逃出來的時候她的翅膀都被別人硬生生的撕扯下來了,好在后面我們又結識了小夏,所以我們……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尋找答案?!?br/>
“米咔……”
抱歉……
“沒關系啊,有些事情憋的久了,不說一說也就全忘記了,最近記性不太好,所以……偶爾說一說也挺好?!?br/>
晨曦自然得知小米的情況,可她還是下意識的猛的一把抓住小米的耳朵,狠狠的把小米砸進了身前的花海:“砰!”
“米咔!?”
臥槽!猛的砸進光影謠的花海里,被光影謠的花香味撲了一臉一鼻子的小米一頭栽進絢麗花海,被花香徹底吞噬。
那是很奇藝、很特別的味道。
光影謠和其它的花是很不一樣的,整朵花以外黑內白的狀態(tài)綻放開來,金色花蕊上的露珠濕潤了他的長耳,看似堅硬的金色枝蔓溫柔的墊在他的身上,反倒是絲綢一般溫柔的觸感。
那些花瓣是菱形的,很精致,由內到外一層一層的鋪開,很多,但不擁擠,反而很和諧的在花蕊的周圍舒展開來,宛若反射型漸變色般的黑與白在陽光下微微閃著光,光暈一點點的暈染點亮了小米由驚愕轉而溫柔的眼,很漂亮。
他突然開始有點喜歡這個地方了。
她張開五指,金色的五星陣出現(xiàn)在她的指尖,小米落身的花海開始散發(fā)出溫暖金光,向他匯聚一堂。
強大的光明力量涌入小米的身體,并不是很疼,而是光之精靈沐浴云端陽光般的舒適。
此時的晨曦已經(jīng)收攏了自己的掌心,她甩了甩手,隨手揪了一片光影謠黑色的菱形花瓣:“我先去喂一下我的小天鵝,你在這里慢慢吸收我的光之力,放心,我回來給你帶飯?!?br/>
天鵝湖中的黑白天鵝安靜的游,湖水的漣漪隨著它們的動作一圈圈蕩漾開來,溫柔寂靜。
“主人。”看到晨曦,天鵝們誠懇的低下了頭。
“給你們留下的力量,已經(jīng)快要沒有了吧?”
“還存有一些?!?br/>
“嗯?!背筷攸c了點頭:“我今天會給你們備好量,以備不時之需?!?br/>
“謝謝主人?!?br/>
溫暖的光在小米的周身溫柔流轉,回來的晨曦懷抱一只銀色半透明的水晶盒,夸過花叢把里面的小米提溜著耳朵拎出來。
“米咔……”唔……小米困倦的揉了揉眼睛:“米咔?”怎么了?
“噗,你怎么還睡著了?”晨曦彈了彈小米的腦袋瓜。
“米咔……”
有點兒餓,就干脆睡了會兒,這里很舒服。
“好吧,我給它們準備了足夠合體進化的力量,所以耗費的時間就有點兒多?!背筷厝嗔巳嘈∶兹彳洷幻拿兹啄X殼兒:“走吧,給你帶吃的了?!?br/>
晨曦和小米再次回到了光影宮殿,水晶盒中分成兩份,炒胡蘿卜絲和胡蘿卜粥。
小米吃的很盡興很快樂。
或許是因為早年前的那些風波,晨曦的廚藝在她說的那場很長時間的追殺里,練就的很好很好。
幸福.jpg
“米咔,米咔?”
對了,晨曦,我這身體……大約什么時候可以恢復進化狀態(tài)?
“嗯……這得看你身體自己的吸收能力了,你的光之神,按道理來說并不難,力量涌進你身體里的時候,你很舒服不是么?”
“米咔?!?br/>
確實如此。
“那是因為你本就是光之神,所以會對我的力量吸收的更為好一些,我的力量和八音律里的其他人相比,也算是蠻橫危險的,一般情況下,吸收我的力量會很痛苦的才對,第一次給你注入光之力的時候,你其實會不適的,你醒過來的時候,身體不還是有些不舒服的么?”
“米咔……”
我之前還以為是哈迪斯……
“有他的原因,不過大多數(shù)是因為我,我的力量和我的伴生守護花相連,但我的力量經(jīng)過它們渡化過濾過后,會讓你減輕一些不適,雖然效果也會low那么一些,但你還是先順著光影謠來吧,搞上那么四五天,再換你直接來吸收我的力量?!?br/>
“米咔?!焙谩?br/>
“吃完了么?吃完我收起來了。”
“米咔。”嗯。
透過透明窗戶外面,能清晰的看到花叢的一角,黑白雙色的光影謠在光明與黑暗之中溫柔的綻放,金色的花枝隨風搖曳,灑落幾點晶瑩剔透的凝露。
這個地方很美。
即使是過去一直討厭的黑暗,也很溫柔干凈。
就像是在黑夜中綻放的一朵幽蘭。
而且……
八音律果然不是真的壞啊。
如果,能夠快些回去的話,建議雷隊嘗試著和八音律結交吧。
我看布克萊和卡斯修,也是徹底對那對鳳凰姐妹花上心了。
哦對,還有譜尼。
起先譜尼和某只多尾巴的小狐貍剛認識的時候,那時候的情況也確實不太好。
但是現(xiàn)在……他和譜尼貌似有些不一樣了呢。
如果真的能夠結交的話……那就好了。
相較于在光影苑里過的舒服愜意、除了日常被晨曦揪耳朵拎起來之外,可謂是享盡了客人之誼的小米,而此時此刻依舊被關在夢魘地牢里的不愿透露姓名的斯塔奧的情況好像就不太好了。
人家離落……
人家離落已經(jīng)徹底把他給遺忘了。
地牢里潮濕陰暗,森冷的潮濕氣息使得斯塔奧即使是在昏迷不醒之中,身體也依舊被凍的瑟瑟發(fā)抖的。
他猛的從夢中驚醒,下意識的抬手一抹,卻只是摸到了一手冷汗。
冰涼。
他夢到自己的父親,前任星靈王了。
他夢到長大后的自己,被關在一只狹小的枯骨雕刻而成的骨籠里,籠子外是他的父親為了拯救他,同別人進行生死搏斗的那一幕。
他的父親最終死在了那個看不清臉的人手里,當著斯塔奧的面。
然后,時光開始倒流,他父親開始復活,破碎的、被那個人啃食的肢體開始重組,只有他,只有他保持著一次次的記憶,看著自己的父親,一次次的死在那個人的手里。
他在掙扎,他想出去,但他使盡了全身的氣力,都沒能從骨籠中掙脫。
最后的最后,那只困住他的骨籠突然化作了一只骨龍,仰天長嘯著將他吞進了身體里。
骨龍中巨大鋒利的骨刺,刺破他的身體……
在夢魘地牢里,他只要一入睡,就會在夢中,夢到自己內心深處最強烈、隱藏的最好的恐懼。
而斯塔奧他的心結,則就在于他的父親。
他還記得,必須記得,那時候他還很小,還不叫做星靈王斯塔奧,而是星辰之子小優(yōu)。
那時候的他,沒有力量,沒能從惡靈獸的手里,救下自己的父親。
剛剛夢里的他,呵,亦是如此……
“父親……”斯塔奧把頭埋進雙膝,已經(jīng)沒有心情再去思考自己如今這是在哪里。
為什么會這樣?
斯塔奧的手無力的攥起。
不可以……
為什么會夢到這些?他這是在哪?
他沒了心力再去思考這些。
至少,現(xiàn)在沒有。
離落的星隕苑里,有著永恒的黑夜,在她的力量的影響下,天天的星星早已隕落,只余下一輪猩紅的眼睛形狀的魘月。
斯塔奧身處在一處陰冷的地牢之中,三面墻壁、天花板、地板上,都刻畫著一樣的奇藝的紫色咒文,他的正前方是黑色雕花的咒門,上面雕刻著一圈圈循環(huán)往復的奇藝文字,文字在黑夜中隱隱發(fā)光。
小窗戶開在很高的地方,只開了那么一扇,同樣雕刻發(fā)光的奇藝文字,剛巧能夠讓斯塔奧看到那造型奇特的眼睛形狀的魘月。
魘月周身通紅一片,中間有著圓形的黑,像是惡魔強行撕扯開這滿天黑暗,以看草芥、以看一種類似于備用糧般的目光,凝視著這個世界。
時空裂縫在夢魘之門的正前方展開,棲息于樹枝上的血瞳黑鴉歪了歪腦袋瓜子,張開黑色雙翼,落在了時空裂縫面前。
時空裂縫里踏出一只淺藍色的鞋子,夜影烏鴉優(yōu)雅的后撤一步,極為紳士且冷靜的將一只翅膀放于胸前,另一只翅膀背于背后,微微低下了頭:“鳳歸云尊上,歡迎?!?br/>
“嗯。”安冉冉握了一下手,將自己身后的時空裂縫關閉,她璀璨的眼下意識的瞄向了天空中的那輪魘月,隨后看向夜影道:“離落這番回來,可有攜帶什么人一同?”
烏鴉夜影不緊不慢的立正站好,雙翼微貼溫柔鳥體:“稟報尊主,并無他人。”
安冉冉也沒有再說什么,她越過夜影,微微一笑道:“你也倒是忠心?!?br/>
“屬下既然是從離落主人的力量中孕育誕生出來的,就沒有逆反背叛的道理?!币褂盎仡^道:“很抱歉,鳳歸云尊主?!?br/>
安冉冉輕輕點了下頭:“嗯?!?br/>
“主人剛醒沒多久,如果鳳歸云尊主沒有其他事要問詢夜影的話,那屬下就先行離開,為您與主人準備茶水了?!?br/>
“好。”安冉冉推門而入。
離落在床上坐的隨意,她拉扯的裙擺,正在陶醉于自己洛麗塔裙擺上柄圖清晰的紫色梔子印花:“地球上的東西還真不錯呢……哎?小律?”
“小律,你怎么來啦?”離落收攏裙擺,從床上翻身站起,雪白腳踝沒入純黑地毯,別樣的驚心動魄。
“出來說吧?!?br/>
“嗯?好呀?!?br/>
茶室里安冉冉與離落各自坐在另一方的對面,中間的夜影則以自己的黑暗力量,翻弄著精致琉璃杯。
“如果可以化形了,就不用再用法力做這些事情了?!卑踩饺近c了下身側的琉璃杯,琉璃杯中映襯著夜影微微驚愕的鳥頭。
沉默了一下之后,夜影乖乖的幻化成了人形,默默持起了琉璃杯,倒出另一只白瓷瓶子里的櫻花色飲品。
少年的黑色半長發(fā)軟軟的搭在額前,猩紅的眼里泛著微微的風一般的冷意,薄唇輕輕抿起,宛若夜色般漆黑如墨的發(fā)的發(fā)尾,則在脖頸間溫柔灑下,更是襯托的少年肌膚異樣的白皙。
看著是個很安靜、很冷淡卻又不失溫柔的孩子。
“你把夜影調教的很好?!卑踩饺綔厝岬哪罅讼伦约旱拿夹?,是個很好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