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灑火熱的大手,終于覆蓋到了甘九兒那渾圓的翹臀,這充滿彈性的地方,似乎有著一種天然的誘惑,讓蕭灑忍不住狠狠的揉捏……
甘九兒瞬間瞪大了雙眼,這一瞬間的刺激,讓她心中羞怒不已,或許是蕭灑實在太用力,或許是因為其他的原因,她終于提起了僅剩的一絲力氣,重重的掙脫了蕭灑的大嘴覆蓋……
“不要……”
甘九兒的掙扎,似乎有些激怒了蕭灑,他惡狠狠的低頭就準(zhǔn)備再次俘獲那嫩滑的紅唇,可是著一下低頭,蕭灑眼睛的余光卻現(xiàn)了一些東西,隨即側(cè)頭看去,這一看,頓時讓蕭灑一陣無地自容……擦,怎么這么多人?
飛快的再次看向懷里的甘九兒,此時,這妞兒也已經(jīng)現(xiàn)了周圍的人影,羞愧難當(dāng)之下,哪里還敢再看?早就已經(jīng)將臉完全埋在了蕭灑胸膛,而且,被蕭灑這么霸道的一番折騰,她也沒有了力氣……
“大混蛋、死流氓~還不快走……今天是宗內(nèi)大比第一天,現(xiàn)在回去,都不知道能不能趕上!”
聽到甘九兒細弱蚊蠅的聲音,蕭灑頓時尷尬不已,尼瑪……原來是這事?我靠,本少的貞潔啊,本少的英武形象啊,這特么可是完全成了負值了……
蕭灑偷偷瞥了一眼周圍的讓,現(xiàn)眾人臉上那或羨慕、或不齒、或yd的表情和眼神,頓時更加是感覺無地自容了,這特么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傳出去,本少還怎么混?
不過,蕭灑轉(zhuǎn)念一想,要是現(xiàn)在灰溜溜的逃,那不是顯得心虛?對,就是顯得心虛!本少跟美女來了個熱吻,貌似也沒有做其他什么吧?這好像,額,在前世的歐洲,可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本少為什么要灰溜溜的逃?
想到這里,雖然蕭灑還是很尷尬,不過,卻是強作鎮(zhèn)定,在甘九兒的驚呼聲中,直接將其橫抱了起來,然后對著周圍圍觀的人笑著道:“諸位,你們沒有見過這樣接吻的吧?感覺不錯吧?”
周圍不少人聽到蕭灑的話,先是一愣,隨即,居然都笑著飛快的點頭,更有人叫嚷著再來一次。八一中文網(wǎng)≈.
甘九兒此時恨不得能夠找個地縫鉆進去,她怎么也沒有想見到,蕭灑的臉皮居然會在很厚……可是,蕭灑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讓她很想要將蕭灑一刀劈死。
“那么,你們是不是應(yīng)該給點觀賞費?本少的名聲,你們還是知道的吧?本少這么賣力的表演,怎么說,你們一人也應(yīng)該給個百萬兩銀子的吧?”
蕭灑話已出口,頓時感覺到肩上甘九兒的小手處,一小撮皮肉被來了個七百二十度的大旋轉(zhuǎn),不過,面上卻是一點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只是笑瞇瞇的將視線向著眾圍觀者掃去。
隨著蕭灑的視線,一個個原本看得津津有味的家伙,瞬間轉(zhuǎn)身就跑,很快就跑的沒影了,看著灰溜溜作鳥獸散的眾人,蕭灑心里得意的想到:本少就說不該是本少灰溜溜的逃嘛!嘴里還不忘大喊一聲:本少記住你們了,你們每人欠本少百萬兩銀子!
然后在肩膀上的皮肉又一次享受了一把‘甘式按摩’之后,蕭灑飛快的抱著甘九兒深深直接沖進了執(zhí)法會,然后在執(zhí)法會的幾名當(dāng)值長老欽佩的目光注視下,抱著甘九兒直接傳送回了宗內(nèi)。
執(zhí)法會的轉(zhuǎn)送陣,傳送到裂云宗內(nèi),出現(xiàn)的地方,是執(zhí)法堂外的廣場,也就是執(zhí)法峰上,因為如今是宗內(nèi)大比,執(zhí)法堂眾多的執(zhí)事弟子和護法弟子,也是要參加大比的,所以,如今整個執(zhí)法堂,邊只剩下了長老們。
而長老們平日里基本都是很少在外面晃蕩的,今天,除了少數(shù)長老去作為大比的主持者,剩下的,便都是在執(zhí)法堂內(nèi)修煉,如今整個執(zhí)法峰上,也沒幾個人在外面的,不過,和外面相連的傳送陣,卻是永遠都會有人看守的,而今天,卻是陽戰(zhàn)這個席長老主動來負責(zé)……
兩人出現(xiàn)在執(zhí)法峰廣場上,甘九兒依舊還在蕭灑的身上,雙臂換著瀟灑的脖子,臉蛋紅彤彤的,還依舊埋在蕭灑胸膛,不過,這是怎么也不可能將臉完全遮住的。
看著出現(xiàn)的蕭灑,陽戰(zhàn)頓時一喜,他可是知道宗主因為蕭灑還沒有回來,都有些生氣了,而且,他也不希望蕭灑這個小師弟,錯過了這一次大比。
不過,但看清楚蕭灑和甘九兒的出場方式和甘九兒的臉色之后,陽戰(zhàn)頓時便愣住了,隨即,心中微微一嘆:這小師弟,還是年輕啊……趁著年輕正是修煉的大好時光,現(xiàn)在這些年輕人,怎么就都想不明白呢?
陽戰(zhàn)原本就是一個一板一眼的人,對修煉很是執(zhí)著,雖然說他也并不是沒有成家,不過,他成家的時候,也已經(jīng)是四十幾歲了,而在成家之前,他一直都是‘守身如玉’!成家之后,也并沒有太多的那啥,還是大部分心思放在了修煉和執(zhí)法堂事務(wù)上面。
看到蕭灑才十幾歲就如此,他實在是感覺有些痛心疾!
看到陽戰(zhàn)那臉色,蕭灑心知估計是給這位師兄留下不好的印象了,可是,甘九兒如今走道兒都成問題,再加上這妞兒害羞,根本就不愿意下來露臉,自己不抱著怎么辦?
心里無奈,臉上蕭灑卻還是擺出了一副勉強的笑容,對著陽戰(zhàn)道:“陽長老,那個~額~我剛剛才出關(guān),就馬上趕著回來參加大比,不知道,還趕不趕得及?”
見蕭灑主動問及,陽戰(zhàn)雖然很不相信蕭灑所謂的‘剛剛出關(guān)’,但是好歹還是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道:“宗主都有些生氣了,你回來了就好,核心弟子的比試,是分成十個組的,每組要進行過四百場淘汰賽,光是第一輪淘汰,便要花整整五天時間,今天只是第一天,只要你們抽到的場次不是太靠前,如今應(yīng)該都趕得及!”
聽到陽戰(zhàn)的話,蕭灑微微松了口氣,甘九兒也是心里稍微放心了一些。蕭灑點了點頭,再次道:“陽長老,那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能夠看到自己的分組和場次?”
“核心弟子的比試都是在下面山谷里的中央廣場,就是百戰(zhàn)臺所在的地方,你們準(zhǔn)備一下,就直接傳送下去吧,每組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比完了好幾場了!”
陽戰(zhàn)說完,便直接轉(zhuǎn)身離開,貌似是真的很有些不高興,蕭灑也只能在心里苦笑,而甘九兒,在陽戰(zhàn)走后,也是滿臉羞怒的瞪著蕭灑。
“還不快放我下來!”
“額,你確定?你能走?”蕭灑不確定的問道。
“哼,還不是怪你!混蛋,流氓!”甘九兒想著自己之前被蕭灑強吻的情景,頓時又是渾身軟,也只能繼續(xù)任由蕭灑抱著。
蕭灑心里委屈不已,暗道誰讓你說話不說清楚,還非要挑釁本少?本少也就是讓你看看,本少到底敢不敢而是,事實證明,本少是敢的,而你,如今卻是路都不能走!不過,蕭灑肯定是不敢把這話說出來的,不然的話,估計不會有好日子過!
想想之前,貌似,嗯,這妞兒的那小嘴兒,挺甜的,也很香,很滑!貌似感覺還是很不錯的,還有那小屁股,彈性真的很不錯!
想著想著,蕭灑臉上不由自主的,便浮現(xiàn)出了一副很是猥瑣的表情,讓甘九兒心里羞怒不已,又是給蕭灑的肩膀、脖子都來了幾下‘甘式按摩’,然后才氣呼呼的道:“快點放我下來,臭流氓,心里又不知道想什么壞心思!”
“喂喂喂,我說九兒,我怎么就成流氓了?上次你奪了本少的初吻,本少這次,頂多也就算是收回點利息而已,最多最多,也就是扯平了而已,這可不能說是流氓!再說了,你不都說了本少是你的嗎?那本少做點啥,也不能算是耍流氓吧?”
“流氓流氓流氓,你就是流氓!大混蛋!快點放我下來!”甘九兒氣呼呼的瞪著蕭灑,讓蕭灑一陣無語,好吧,本少不跟女人講道理,算你贏了!
“你確定自己能站好,要是再自己鉆本少懷里來,本少可不會客氣??!”
“哼,誰要主動鉆到你懷里了?”
“好吧,不是你!”說著,蕭灑彎腰,慢慢將甘九兒放了下來,扶著她站直,然后小心翼翼的收回手,道:“你自己可站好了??!”
甘九兒紅著臉看著蕭灑,心里又是一陣慌亂,之前被蕭灑抱著,她就幾乎沒敢跟蕭灑對視過,如今被放下來了,她依舊是不大敢和蕭灑對視……“我先回住處去一趟,然后再去廣場,你自己想過去吧!”
“額,你會住處干嘛?”蕭灑微微一愣,隨口問道。
甘九兒臉色再次變得一片酡紅,怒道:“關(guān)你什么事?”
說完,在蕭灑不明就里之中,甘九兒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感’,慢慢的來到傳送下山的傳送陣,掏出身份令牌啟動了陣法,蕭灑一愣,也厚著臉皮飛快的湊了上去。
傳送啟動,蕭灑和甘九兒一起出現(xiàn)在了山谷中的廣場邊緣,蕭灑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被廣場上的吶喊聲給鎮(zhèn)住了,而感激而,似乎早有準(zhǔn)備,離開了傳送區(qū)域,也沒跟蕭灑打聲招呼,便飛快的向著居住區(qū)趕去。
看到甘九兒離開,蕭灑撇了撇嘴,抹著鼻子自語道:“看來,本少今后還是應(yīng)該要多給這妞兒一點機會的嘛,嗯,本少一向都是這么助人為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