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不等他從這個巨大的消息中回神,就聽到裴大太太半開玩笑的說,
“還是你爺爺霸氣。小昭那頭還在猶豫呢,他就劈哩啪啦說了一通道理,最后還說爺爺給她靠!要答應(yīng)就答應(yīng),拒絕就把王家趕走!這才讓小昭下定決心的!”
呸!
昭昭能靠的當(dāng)然是我??!
靠你一個老頭干什么?!
“爺爺說什么話呢!”裴修黑著臉,非常不爽地**著,“那是我老婆好嗎,他老人家只需要在后面當(dāng)福娃就好,謝謝!”
裴大太太輕輕地抽了他一下,又睨了兒子一眼,
“哪有人這樣說自家長輩的?沒大沒小!你不在你媳婦兒自然是我們要護(hù)著?。∧阏f你跟爺爺嫉妒什么呢?!”
然后不給裴修反駁的機(jī)會,伸手一指樓上,小聲地給他提示,
“咱們跟王家認(rèn)親的時間,你奶奶說了要親自跟菩薩求一個。不過下午王家離開以后,昭昭跟咱們說完一會兒話,情緒就有點(diǎn)低落,只說有點(diǎn)累......去花園散步之后,就回房間了,你快去看看?!?br/>
“這么重要的事,您怎么現(xiàn)在才跟我說?”裴修一臉懊惱地看著自家親娘,“好歹我也能先打個電話回來,或是提早回來?。 ?br/>
“你又不是萬靈丹,什么事情找你都能有用!”裴大太太才不買他的帳,毫不客氣地說,“而且是誰明明早上不情愿出門,結(jié)果還是到這個點(diǎn)才回來的?”
zj;
裴修說不過裴大太太,只好被接著回來的裴風(fēng),夫妻兩人混雙修理了一頓,這才終于被放行回房間,準(zhǔn)備找王昭好好地說會兒話,然后再一起下樓吃晚飯。
夏天太陽下山的晚,這時候已經(jīng)七點(diǎn)了,殘血般的夕陽才正要隱沒入地平線而已。王昭身上披著裴修的襯衫,自己穿著簡單的襯衫牛仔褲,赤著雙腳,正靠著陽臺的欄桿,呆呆地遠(yuǎn)眺著那一抹亮光。
她的衣擺被頑皮的風(fēng)吹起,連耳側(cè)的頭發(fā)也被掀得翻飛,再加上半彎腰靠著欄桿的動作,孤單寂寥的背影,看上去怎么都有種人在下一刻、會瞬間不見得錯覺。
讓裴修瞬間冒出一把白毛汗!
“昭昭!”他三步并作兩步上前,一把就用力地把王昭從欄桿邊拉到自己懷里,緊緊地抱住,感覺著貼在自己頸窩里冰涼的小耳朵,人都有點(diǎn)心疼,“妳要是有心事就跟我說,知道嗎?!不要什么都放在心里,那樣久了會憋出毛病的!”
王昭倒不是沒有察覺到裴修回來,但是她剛剛心里有事,就沒有注意到這人會一上來就是這種騷操作,整個人嚇得差點(diǎn)就把他給過肩摔了!
只是隨著那低沉又如同管炮的聲音,伴隨著自己貼著的胸口震蕩地傳來,又讓她沒能忍住地軟下身子,乖乖地靠在那個令人安心的港灣里。
“我沒事,就是因?yàn)橥跫姨岬?.....一時間想了很多以前的事情而已?!?br/>
王昭很清楚,王老爺子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