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又過去兩天,這兩天風(fēng)平浪靜,前幾天陳天治好的王強(qiáng)也修養(yǎng)的差不多了,前來找陳天報道,不過陳天暫時也沒有好的安排給他,最后將王強(qiáng)扔去了小刀會,讓他暫時在那里和瘋刀搭檔。
欣欣這丫頭再次叛離家里,這天晚上一放學(xué),就和萱萱一同回到別墅,任憑她哥哥張翰如何利誘都無濟(jì)于事,最后無奈,張翰私自調(diào)用了一些人輪流在別墅附近巡邏。
此時下午四點(diǎn)多,陳天一回到別墅就把自己關(guān)在房中,從兩天前他聞過蘇欣身上的香氣后,就產(chǎn)生了一個想法,本來有心幫葉媚兒弄一樣好的美容產(chǎn)品的,此時也正在逐漸成型中。
砰砰砰!
“陳天你給我出來,一回家就鬼鬼祟祟的躲在房里,讓我看看你在做什么!”
就在陳天拿著藥膏和一些香氣粉劑嘗試融合時,房門被大力敲響。
“去去去,別吵我,正在忙著呢!”陳天頭也不抬,對著外面喊了一句,然后繼續(xù),他需要看看,兩種東西融合到一起會不會有副作用和影響效果。
萱萱在門衛(wèi)被陳天這一句話,起的鼻子差點(diǎn)沒歪了。
“萱萱,怎么回事,天哥哥又惹你生氣了?”欣欣這時也跑到二樓,看著萱萱的樣子,大眼睛里閃過一絲狡猾之色。
“哼,竟敢吼我,臭混蛋,你等著!”萱萱沒搭理欣欣,對著房門呲牙咧嘴一番后恨恨離開。
“嗯?什么東西,好香呢!”
萱萱一走,欣欣突然抽了抽小鼻子,尋著味道趴到了陳天的房門上,片刻后才依依不舍的下樓和萱萱匯報去了。
“哈哈,不錯,成功了,這該算是什么呢?”
陳天看著眼前的幾顆黃豆大小的白色藥丸,一個個散發(fā)著濃而不膩的香氣,這藥丸被陳天弄得有些四不像了,如果把藥丸用適量的水化開就可以變成極品香水,而弄成粉又能美白祛疤,就這樣整顆帶著裝進(jìn)香囊的話不但香味持久不散,還能讓人腦清目明……
陳天都佩服自己了,竟然弄出這么個怪藥!
“不管怎么樣,是個好東西,也該去看看葉媚兒那小妖精了,他一定會喜歡這東西!”
陳天起身,隨手將桌上的藥丸裝進(jìn)小瓶,準(zhǔn)備去給葉媚兒看看。
來到樓下,發(fā)現(xiàn)欣欣和萱萱正在看著動畫片,陳天額頭一黑,還真是小孩子??!
“我要出去一趟,你們兩個乖乖的在家,不許亂跑知道嗎?”陳天笑著出門也不是很擔(dān)心,別墅周圍除了小刀會成員,還有一些刑警在巡邏,誰讓欣欣這丫頭有個關(guān)心她的刑警大隊長的哥哥呢!
“切!要你管!”萱萱白了一眼陳天。
“天哥哥,你要早些回來啊,等下清雪姐回來我們就要吃飯嘍!”欣欣乖乖的和陳天搖手。
陳天點(diǎn)了點(diǎn)頭后出了別墅。
“我要去看看天哥哥弄了什么!”欣欣看著陳天出了別墅,小臉一喜,快速向樓上跑去。
“哇哇,萱萱快來啊!”欣欣在進(jìn)了陳天房間片刻后,就尖叫著招呼萱萱。
“怎么了,怎么了?”萱萱其實(shí)也上了樓,他對陳天神神秘秘的行為也是好奇的很呢。
“好香好香的香水啊,太好聞了!”欣欣此時正在用手子沾著一個小碗內(nèi)的水往身上抹著,那時陳天實(shí)驗(yàn)后沒有收起來的東西。
“嗯?真的好香,比那些過萬的頂級香水還好聞!……死欣欣,你別這樣浪費(fèi)啊,也給我留點(diǎn)!”萱萱很快也被那碗香水征服了,他出身高貴什么高級貨都用過,可眼前這香水確實(shí)她認(rèn)為最好的。
“不行,是我發(fā)現(xiàn)的,給你抹一點(diǎn)點(diǎn),剩下都是我的!”欣欣突然霸道起來。
“你……一人一半!”萱萱等著眼吼了起來。
“不行,這事天哥哥留給我的!”欣欣小臉一板,吹起牛來眼睛也是一眨不眨的!
“臭不要臉啊你!那就老規(guī)矩解決!”萱萱一臉狠辣,說著開始露胳膊挽袖子。
“哼,為了捍衛(wèi)天哥哥的尊嚴(yán),我和你拼了!”
欣欣也是也是真的拼了,尖叫著撲向萱萱,架勢十足啊,就是不知道她那句為了陳天的尊嚴(yán)是從何而來。
陳天和不知道自己無心剩下的一點(diǎn)試驗(yàn)品,讓家里兩個小丫頭開始了血腥拼殺,出了別墅,就給葉媚兒撥了電話,想問問她在那里。
“親愛的,怎么這時給我打電話?想我了?”電話一通,里面就傳來葉媚兒那膩死人不償命的誘惑聲。
“咳咳,有好事找你,在哪呢?”
“好事?我最喜歡好事了,我在新盤下來的美容院,現(xiàn)在就我一個人哦,快來吧!地址在……”
陳天在一陣哆嗦中收了電話,這女人絕對是狐貍精的化身,如果她真心想要挑逗一個男人,就她那風(fēng).騷的笑聲能將鋼鐵也能變得繞指柔,猙猙鐵骨的漢子也要跪倒在其石榴裙下。
陳天等來出租,告訴了司機(jī)地址,很快就來到葉媚兒說的地址,是一棟獨(dú)立的而成小樓,此時門面上并沒有什么標(biāo)志。
陳天確定地址沒錯,邁步走了進(jìn)去。
“親愛的,你終于到了,想死媚兒了!”
陳天一進(jìn)門,葉媚兒就快步迎了上來挽住陳天的手臂,這還不算,還故意把原本就很小的上衣往下拉了拉,掩蓋著露出的平坦光滑沒有半點(diǎn)脂肪的小腹,而胸前那一大片雪白就映入陳天的眼簾。
咕咚
陳天咽了一口口水,努力平復(fù)過速的心跳,眼睛看著那處雪白始終無法移開。
“好看嗎?看夠了嗎?”葉媚兒看著陳天的樣子,心里一陣陣的得意。
陳天先是呆呆點(diǎn)了點(diǎn)頭,很快又搖了搖頭。
“瞧你這個傻樣!”葉媚兒一陣嬌笑,湊上前在陳天的臉上親了一口道;“不和你鬧了,說說你有什么好事?”
陳天好不容易平靜下來,伸手從衣兜內(nèi)取出小瓶子遞給葉媚兒道; “你先聞聞看,感覺如何?”
藍(lán)煙媚接過小瓶,剛打開瓶蓋,香氣就從瓶子里散發(fā)出來,讓她剛剛還有些發(fā)沉的腦子頓時清醒過來,驚訝的看向陳天道:“這是?”
“這是我打算跟你說的事?!标愄斓恍θ缓髮⒆约哼@藥丸的作用說了一下。
“哇,親愛的,你太厲害了,這可真是好寶貝啊,就這個東西,別說一個小小美容院,就是再開一家公司都撐得起來,不行,我還得好好再謀劃一下!”葉媚兒在聽完陳天的話之后,妖媚的臉上紅光泛起異常的激動。
陳天看著葉媚兒開心,他也跟著開心,他能感覺到,葉媚兒內(nèi)心是個女強(qiáng)人,絕對不甘心做一個小小的美容院那么簡單,自己沒其他能力,但是給她提供一些藥物支持還是可以的,只要她開心就好。
葉媚兒足足喜悅里半晌,突然帶著一絲正色道;“親愛的,你以后是不是還會有更好的東西給我?”
“只要你需要,就會有!”
“好,那我又了新的決定,再成立一家公司,公司我管理,你出產(chǎn)品,利益你七我三,怎么樣?”葉媚兒看著陳天,眼中帶著一絲期待和忐忑。
“呵呵,讓給我那么多利益?平均都可以,這些你看著辦吧,只要你決定了,我就同意!”陳天微微一笑,對這些利益他真心不在意。
“謝謝你親愛的,那就按照我說的這么辦了,我只要有個公司讓我管理,我就滿足了,要利益也是想更好的發(fā)展公司!”葉媚兒水一般的眼神看著陳天。
陳天心一動,伸出大手摟住葉媚兒,大嘴不客氣的附了上去。
“唔唔……親愛的,你要了我吧!我現(xiàn)在就想做你的女人!”葉媚兒半晌后嘴才得以空閑,媚眼如絲般對著陳天發(fā)出邀請。
“嘿嘿,那就繼續(xù)我們那晚沒完的事……”
叮鈴鈴……
陳天的額頭一黑,恨死這電話了,兩次好事被被電話攪合了!
“親愛的,不要管它,我們上樓……”
葉媚兒有些迷離,上次也許她還有些心里抗拒,這次可是真心誠意的要獻(xiàn)身。
陳天也是有心不理會,可鈴聲始終在想,陳天也是擔(dān)心別墅有事,一手?jǐn)堉~媚兒,一手取出電話,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萱萱,連忙將電話接通。
“陳天,你在哪?快到醫(yī)院來,雪姐受傷了!”電話一通,里面就傳來萱萱急切的聲音。
“什么?我馬上就到,等我到了醫(yī)院再說!”陳天心一緊臉色變得有些急切,趙清雪可是他內(nèi)心定下的女人,是他最喜歡的類型。
“對不起媚兒,我的去趟醫(yī)院,有朋友受傷了!”陳天很是歉意的松開葉媚兒。
“唉,看來我們真是需要好事多磨了,去吧,自己注意安全,下次在想要本小姐,可沒這么容易嘍!”葉媚兒雖然識大體,但在這關(guān)頭,她多少有些心理憋屈。
陳天在葉媚兒臉上歉意一問,隨后快速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十幾分鐘后,陳天打車來到醫(yī)院,給萱萱通遼電話,很快來到趙清雪的病房外。
“站住,什么人?”
讓陳天意外的是,在趙清雪的病房外,竟然有著兩個持槍大兵守衛(wèi),這讓陳天一陣疑惑。
“放他進(jìn)來!”
在陳天一臉疑惑時,病房門打開,一名三十左右的軍官走出來,身后跟著萱萱和欣欣。
“清雪姐怎么樣了?”陳天忍著好奇,首先關(guān)心的自然是趙清雪的傷勢。
“哼!人交給你了,下次再有這樣情況發(fā)生,你就給我小心點(diǎn)!”你軍官不等萱萱和欣欣說話,瞪了一眼陳天,隨后帶著兩名士兵走了。
“真是莫名其妙啊!”陳天真的是滿頭霧水,要不是時機(jī)不對,陳天絕對把這幾人抓回來弄個清楚,這都什么跟什么?
“你這討厭鬼,快來看看雪姐,醫(yī)院只給簡單的止血,雪姐非要等你回來給他治傷?。狠孑嫦仁且黄沧?,隨后伸手拉住陳天進(jìn)了病房。
一進(jìn)病房陳天的心就放了下來,趙清雪雖然臉色發(fā)白,但精神還算好,生命氣息也很穩(wěn)定。
“清雪姐,怎么弄得?傷到哪了?”陳天來到病床前,看著蓋著薄毯的趙清雪開口問道。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我下班時突然闖出來兩人要抓我上車,我爭扎時摔倒刮傷了腿,然后我一叫,就正好有當(dāng)兵的路過,嚇跑了歹徒!”
趙清雪說道當(dāng)兵的路過時,眼神微微躲閃,陳天雖然注意到了,但這事他們也必要深問了,結(jié)合剛剛那軍官的反應(yīng),這其中肯定有什么是趙清雪不愿意說的,既然如此,陳天也不想讓趙清雪為難。
“我看看傷!”陳天腦中念頭一閃而過,隨后掀開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