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主子都應(yīng)了下來,王乾州自然也就沒有任何說話的余地了。
在幾人中間,他是唯一一個在看見惠佳之后臉上的笑都收斂了很多,但是也不是很明顯。
在知道主子要跟著惠佳去她那兒的時候,他的臉上浮現(xiàn)出的是一種警惕。
這種警惕很強,他像個盯住要跟自己搶食的猛獸一樣看著惠佳,生怕她會對小公主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
這女人可是個不簡單的人物,心里的算計很深,一不小心就會被她給繞進去。
要不然的話,萬歲爺身邊的李玉李公公怎么會再三警告他盡量少讓小公主接觸這個尼姑。
而且他也曾聽宮里面的老人講過這位的事情,那可是跟著繼后的人吶,就算是沒跟過幾年,那也是將繼后那一套套的學(xué)了個十成十。
這樣的人,也難怪可以在繼后死后,也能夠在宮里面活的好好的。
就連她所生的七公主也被令懿皇貴妃所收養(yǎng),嫁了個不錯的額駙,還被抬到了“固倫”,封了個“固倫和靜公主”。
這名頭,也是不簡單吶!
這般想著,王乾州對于眼前這位惠佳師父更加警惕了。
誰知道她這樣接近小公主是存了什么好心思!
小公主金枝玉葉,哪的她這般歹毒,若是受了什么委屈,到時候萬歲爺怪罪下來,受苦的就變成了他自個兒。
也不怪王乾州對于惠佳如此的謹慎了,畢竟事情發(fā)展到最后也是他自己在兜圓場。
當(dāng)他們正欲離開翊坤宮到惠佳那兒去的時候,碰巧遇著了取水回來的樊落。
等水等到快被渴死的宗衵小少爺端起茶壺就直接喝上了,一點也不顧什么禮節(jié)。
等整整一壺茶水下了肚子,小少爺覺得整個人都快要飄起來了,也不需要再喝冰水了。
當(dāng)即,樊落也就隨著小公主一眾人再一次去了惠佳那“荒蕪”的小院。
說是也奇怪,惠佳這院子是臨時打掃起來的,以前別說有人來這兒收拾了,就算是路過也沒有幾個宮人愿意走的,說是什么這兒怨氣大,走不得,走了就會有一些怪事發(fā)生。
這話聽著是可信度不高,但是人傳人,傳到了最后,大家伙兒也就都不往這兒去了。
這宮人都不往這兒走了,院子也就開始落敗了。
但謠言卻是止不住的,隔三差五就會傳出一些其他怪異的事情,但眾人都沒有放在心上過。
惠佳也就才住在這兒不到一個月,可里面卻是收拾得井井有條,讓幾個孩子疑惑的就是她這兒還備著傷用的藥物。
當(dāng)惠佳從角落里面取出一個箱子,然后擺出一排排瓶瓶罐罐之后,江逸跟王乾州看向惠佳的眼神都不對了。
王乾州對于她的態(tài)度,倒是不需要再怎么明說了,因著知曉些過往的事兒,一直就提防著
但是江逸是不一樣的,他是不知道惠佳的過去的,本生是不帶任何偏見與敵意的,就好像是正常地認識了一個陌生人一樣,不存任何私心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