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皓此刻正在群臣的后方,并沒有理會,郭老相爺和李選侍的最后交談,相比對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威脅的李選侍,他更加關(guān)心自己的大哥,躲到人群后邊,他便拉起朱由校的手說道:“大哥,你最近還好嗎?那個老妖婆有沒有欺負你?如果她對你不好,你和小弟說,小弟現(xiàn)在去替你報仇!”
朱由校被這幾日,輪番發(fā)生的事情,折騰的整個人都快崩潰了,目光呆滯,不過在朱皓拉起他手的時候,他不安的心便安定了一些,眼神也逐漸恢復(fù)了清明,不過依然是不愿意開口說什么,此刻聽著朱皓的話,便也只是搖了搖頭。
朱皓看著自己大哥不愿意開口的樣子,心中暗道:“自己大哥這不會是得自閉癥了吧?”心中這樣想著,朱皓便想著多于大哥說幾句話,便再次吊著朱由校的胃口道:“大哥你知道嗎?今日小弟我是雙喜臨門?。 ?br/>
朱由校聽著朱皓的話,疑惑的說道:“雙喜臨門?”
朱皓聽著朱由校疑惑的話語,便連忙解釋道:“這第一喜是將大哥您,從那個老妖婆的手中救出來,第二喜,是我們可以一起共敘手足之情,說實話大哥,你都好久沒有給小弟我做木雕了!”
其實朱皓說的雙喜臨門,并不是這些,這第一喜確實是,因為救出了自己大哥,但是這第二喜卻和他大哥,沒有關(guān)系,因為第二喜是關(guān)于花榮的忠誠度的上升。
朱皓剛才是著急,讓自己大哥開口說話,才不小心說漏了,好在他反應(yīng)夠快,圓了過去,不然這系統(tǒng)的事情,他還真的不知道如何與自己大哥解釋。好在自己大哥也確實開口說話了,這應(yīng)該算得上是三喜臨門。
這花榮忠誠度的上升,是在群臣們山呼萬歲之后發(fā)生的,就在群臣們山呼萬歲的時候,朱皓的那個這段時間,如同死亡了一般的系統(tǒng),再次發(fā)出了提示音:
“叮!”
“由于宿主父親過世,宿主成功繼承,三星武將型人物花榮,對宿主父親的20點忠誠度!”
“恭喜宿主花榮的忠誠度達到100點”
“恭喜宿主完成,三星武將型人物花榮的限時任務(wù)!”
“恭喜宿主獲得三星武將型人物花榮,永久使用權(quán)利!”
“……”
當時系統(tǒng)的提示音響完之后,朱皓就是一陣的心中不解,心中暗道:“繼承?這是什么操作?老爹的遺產(chǎn)繼承?那老爹都走了好幾天了,怎么才繼承?難不成系統(tǒng),也得讓律師公證什么的,需要走流程?……”
朱皓心中是一萬個無厘頭的想法,不過最后也沒有人給他解答,最后朱皓估摸著,應(yīng)該這件事,應(yīng)該是和新皇登基有關(guān)系,看來這個系統(tǒng)認定皇帝的死亡與繼承,是由新君登基后才能作數(shù)。
朱皓也不知道,他這個想法對不對,不過他沒有時間再去捉摸,因為他看見郭老相爺,當時已將站起身來,他便將心中無限的疑問收起,也站起來,開始了將自己大哥搶回來的操作。
……
朱皓剛剛對朱由校解釋完了,自己的“雙喜臨門”之后,朱由校臉上,便帶著些許的疑惑道:“皇弟,為什么你的‘雙喜臨門’都和皇兄我有關(guān)系啊?皇弟你難道就沒有什么,自己的喜事嗎?”
朱皓聞言表情認真的道:“大哥你受困于乾清宮,小弟我感同身受,能將你解救出來,對小弟來說便是天大的喜事了,除此之外,小弟再沒有什么喜事可言!”
朱由校聽著朱皓如此真切的話后,神色有些動容的,點了點頭然后開口道:“皇兄我知道,皇弟你最近為皇兄,做了不少的事情,皇兄是不會忘記你的恩情的!”說完之后便緊緊的握住了朱皓的手。
朱皓剛剛營造出,兩兄弟之間的溫情畫面,就被郭老相爺無情德打斷了,郭老相爺走過來,對著朱由校施了一禮道:“陛下,此處事情已了,請陛下暫時前往東宮屈居幾日,待登基大典之后,再遷往乾清宮!”
朱由校聽著郭老相爺,讓他居住在乾清宮的話后,連忙開口道:“本宮,哦,不是,朕不去乾清宮,朕怕那個女人!”
郭老相爺聞言,暗暗搖頭,然后開口道:“陛下,您身為天下共主,怎可懼怕一個女人?只要您愿意,老臣愿意替陛下分憂!”郭老相爺這話,明顯是動了殺機。
朱由校聞言不住的點頭說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這件事就交給老相爺去辦了!朕再也不想看見那個女人了!”
朱皓聽著自己大哥這樣說,便知道自己大哥,這幾日肯定是,沒少受到李選侍的迫害,心中想著這些,朱皓便不由得暗暗緊緊握住雙拳,眼中散發(fā)出兇狠的目光,朱皓此刻也是動了殺心,他冷聲說道:“老相爺,如此宵小之徒,不必你去費心,這件事交給本皇子去做吧!”
郭老相爺聽著朱皓的話,沒有說什么,只是微微一點頭,算是同意了朱皓的說法。然后又看了看朱由校,微微嘆息一聲,便轉(zhuǎn)身向皇宮之外走去,郭老相爺?shù)倪@一聲嘆息,不知道是因為對朱由校的懦弱而不滿,還是因為朱由校,受到李選侍的迫害,而為其感到悲哀。
在郭老相爺走后,眾臣便簇擁著朱由校前往了東宮,沒有人再去管在原地愣神的李選侍,因為無論她以后的結(jié)局是什么樣,她都不在是這個歷史舞臺上的人物了,沒有人會在乎一個即將退場的人的感受的。
在到達東宮后,眾臣便紛紛告退,就在朱皓也要告退,去處理李選侍的事情時,卻被朱由校緊緊握住手,說什么也不讓他離開,朱皓知道自己大哥,最近受了不少委屈,想了想也就沒有堅持離開,只是心中暗道:“李選侍便宜你了,就再讓你再多活幾天!”
一連幾日,朱皓都被朱由校強行留在東宮,一直到登基大典的前夕,朱皓才以“再住下去有違君臣之禮”的理由,強行離開。
在朱皓剛剛離開東宮后,這幾天一直眼紅,朱皓與朱由校關(guān)系密切的魏忠賢,便對朱由校說道:“陛下,這五皇子殿下與陛下兄弟情深,這次陛下能夠順利登基,五皇子殿下也是功不可沒,不知陛下登基后,想要怎么獎賞五皇子呢?”
朱由校聽著魏忠賢的話,表情一怔,然后說道:“忠賢,你這么一說算是提醒朕了,不過這個,朕還真的沒有想過,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呢?”
魏忠賢一聽朱由校問他看法,便立刻說道:“陛下,依奴才看,這皇子都想要封王,五皇子殿下今年已經(jīng)十二了,按理說早就應(yīng)該,受封王爵了,只是先帝走的早,沒有來得及做這件事,陛下可以替先帝,把這沒有做的事情做了,這也算是獎賞五皇子了!”
朱由校聽著魏忠賢的話,先是點了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好是好,可是皇弟一旦封王,就要搬出皇宮,朕還想留皇弟在宮中多住些時日,可以陪陪朕!”
魏忠賢聽著朱由校這樣說,便再次勸說道:“陛下,這五皇子殿下,即便是封王,也可以特旨不讓他去就番,這樣五皇子仍然在京城之中,陛下什么時候想見五皇子殿下了,下一道圣旨讓五皇子殿下,進宮便可以了!”
朱由校聽完魏忠賢的話,點了點頭說道:“嗯,你說的很有道理,就這么辦!”
魏忠賢之所以這么極力的說服朱由校封朱皓為王,并不是他和朱皓關(guān)系有多好,相反他還比較痛恨朱皓與朱由校要好的關(guān)系,他之所以會這么做,那是因為他知道,現(xiàn)在想要挑撥朱皓和朱由校的關(guān)系,能成功的幾率很低,所以他才想出了,這么一個辦法將朱皓封王的以退為進的方法,將朱皓支出皇宮,這樣他便可以一人獨寵于朱由校。
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便到了泰昌元年十月初五,這一日是大明舉國上下,關(guān)注的日子,因為大明的新君,天啟皇帝朱由校,在這一日于太和殿之中,舉行登基大典。
大典如期舉行,并沒有再出什么事端,隨著一個又一個繁復(fù)的宮廷禮節(jié)過去之后,群臣三呼萬歲過后,高座在龍椅之上的天啟皇帝朱由校,轉(zhuǎn)過頭對著身旁的魏忠賢點點頭道:“宣旨吧!”
魏忠賢聞言,便打開圣旨宣讀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以不及弱冠之齡,承繼先帝傳承之祖業(yè),深感責(zé)任重大,恐上不能安社稷,下不能使萬民歸心,幸有上天之庇佑,存先皇之遺德,朝中有賢臣輔佐,朕心方安,朕今日繼皇帝位,萬望眾卿舉諫不避諱,朕定虛心受教,察納雅言,使萬民得享萬載之太平,即日起大赦天下,今年免除天下三成賦稅,有功之臣按功封賞,明年起改年號為天啟元年!欽此!”
圣旨讀完,群臣再次三呼萬歲,然后朱由校再次看向魏忠賢道:“繼續(xù)宣旨吧!”
魏忠賢聞言,再次拿出一份圣旨宣讀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皇弟由檢,天資聰穎,友慕兄弟,朕得手足如此,是朕之幸也,皇弟于先皇崩后,不辭辛苦,果敢行事,數(shù)次救朕于危難,朕感念其德,即日起冊封為信王,恩賜留居京中,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