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向張少華眨了眨眼睛,張少華會意。他已經(jīng)從現(xiàn)同類的興奮中冷靜下來,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為什么這些人見到了自己這些可能是來救援的軍人,好像并不太高興,不但不高興,反而有些不安。這是反常之處一。其二,除了他們這些所謂的村干部,為什么沒有其他的村民出來迎接,或者是看熱鬧。是不是其他的村民都變成了喪尸,肯定不是的,在進村之前,他通過望遠鏡,曾經(jīng)看到有很多人在田地里勞動。這會兒,田里一個人都沒有了。
反常既為妖,張少華決定提高警惕。別沒死在喪尸的手里,卻在同類的手里陰溝里翻船。
村委會是棟氣派的三層樓房,里面裝修得也不錯,還有一個能停下幾十輛車的大院子。這樣的建筑,在四周大都是些平房的村民住宅當中,顯得有些刺眼。村委會的隔壁,是一座小學,低矮破舊的瓦房搖搖欲墜。
過了一會,香噴噴熱騰騰的飯菜就端了上來。兵痞們一看桌子上的飯菜,眼睛都綠了。散著香味的大米飯,大塊的紅燒肉,新鮮的蔬菜,香菇雞湯、、、、吃了一個多月的稀飯饅頭咸菜的兵痞們,幾乎已經(jīng)忘記了雞鴨魚肉是什么滋味了。
他們的眼睛都盯著張少華,只等他一聲令下,就全體開動,奮勇作戰(zhàn)了。
哪知,張少華好像并沒有注意到眼前的美食,他正調戲一個上菜的三十多歲的丑陋村婦呢。大嫂,你做的菜真香,請問,你的丈夫呢?
村婦不答,畏畏縮縮地就想跑出去。
張少華一旋身,擋住村婦的去路,笑嘻嘻地說道:大嫂,你怎么不說話呢?你別怕,我們是解放軍,人民子弟兵,不會傷害你的。
這個村婦看了一眼張少華的軍裝,張嘴欲言???、、、那個村長很響亮地咳嗽了一聲。
村婦聽到這聲咳嗽,臉立刻白了。她用菜盤護胸,象一只驚慌的母牛,從張少華的身邊一陣風般的沖了出去。
見這一幕,兵痞們強烈鄙視。這個有兩把刷子的張少校,口味還不是一般的重。這么個丑如無顏,肥如母豬的,年紀一大把的村婦,竟然也會調戲,虧他身邊還有一個千嬌百媚的小睡美人呢。
村長過來陪笑:鄉(xiāng)下地方的人,不懂禮貌,請軍官同志莫怪。
張少華道:你們這里的村民怎么都怪怪的?
村長一聽,笑容頓時僵在臉上。
對他的表情,張少華好像沒看見,他回頭瞪了兵痞們一眼,罵道:***,都看著老子干什么,該吃就吃,該喝就喝。從軍之后,張少華的性格不知不覺地在進行轉變。原先的陽光小男孩,慢慢地變成了一個語言粗魯,嗓門嘹亮,霸氣十足的男子漢。
眾兵痞一聽,大喜。這個家伙,從基地出以來,就這個命令最得人心。兵痞們轟地一聲,立刻開動,頓時碗筷同盤子齊飛,嘴巴共飯菜一色,咀嚼聲,爭搶聲、、、匯成了一副壯麗的進食者畫卷。
同張少華,程美琪,林曉,李艷等坐在一桌的幾個村干部,見這一幕,不禁驚得目瞪口呆。這伙人都是餓死鬼投胎嗎?不一會,菜足飯飽,眾兵痞連打飽嗝。
喝飯后茶的時候,張少華說道:飯菜做得挺好吃的,就是淡了一點。
村長聽了,嘆氣道:我們這個小山谷,基本上什么都能自給自足,就是沒有鹽。封閉了一個多月了,原先家里的鹽都吃得差不多了,能不能請政府、、、、說到最后不說了,但意思已經(jīng)表達得很清楚。
有道是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這點忙還是要幫的。于是,張少華打了個呼哨,對正在剔牙的兵痞們說道:派幾個人,去我們剛剛路過的那個鎮(zhèn)子,把鎮(zhèn)尾那家市里的鹽都拿來。
上個鎮(zhèn)子離這里大概有二十多公里遠,山路雖然狹窄蜿蜒,但一來一回三個小時也已經(jīng)足夠了,并不影響行程。鎮(zhèn)子里雖然有幾千個喪尸,但大多集中在鎮(zhèn)中心附近,鎮(zhèn)尾并沒有什么喪尸。只要動作夠快,拿一些鹽來并不是什么難事,也沒多大的危險。這次出,軍政府給每個人配備的都是現(xiàn)進的95式步槍,這種槍,不但載彈量大,射擊精度高,而且槍管可以裝消音器。用裝了消音器的沖鋒槍去進攻一個沒有多少喪尸的市,那是成功率百分百的。
聽到張少華的話,有五六個兵痞答應一聲,背著槍,就向吉普車走去。
林曉忽然說話道:為了安全起見,你們還是全部都去吧,我和張少校在這里等大家回來。
兵痞們聽了,把目光向張少華投來,見他雖然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但卻沒有反對,于是,都站起來,向外走去。幾個沒有長槍的兵痞,打開客車的門,在里面挑選適合的武器。
村長和村干部們見到那一車的槍支彈藥,眼睛都是一亮,眼神中露出貪婪之色。
不一會,兵痞們乘坐兩輛吉普車,呼嘯而去。
徐斌不是戰(zhàn)斗人員,他沒有去。他不愿看林曉和張少華站在一起親密的樣子的,于是,他向那輛后八輪重型卡車走去。自從那一晚過后,他就自覺地離開林曉,主動要求做重型卡車的副駕駛。他的駕駛技術很好,不論是吉普車卡車,都開得穩(wěn)穩(wěn)當當?shù)?。原先的那個副駕駛,就成了林曉和李艷的司機。
林曉向李艷使了個眼色,李艷好像同她很有默契。她嘴里自言自語地說道:這個小山谷的景色真美,我出去走走。說著,把沉重的狙擊槍往墻角一放,只在腰間別了一把小手槍和一把軍刀,就向外面走去。
見她出去,村長一擄嘴,立刻就有兩個村干部熱情地走到她的身邊,說道:這位女解放軍同志,我陪你去吧,村里的路亂七八糟的,別迷了路。
張少華打了個哈欠,說道:吃飽了就想睡,老子就在這沙上睡***一覺。睡醒了,這些兔崽子就該回來了。說著,把放在身邊的那支95式步槍隨意擺弄了一下,就丟到李艷的那支狙擊槍的旁邊。然后,往旁邊沙上一躺,很快就打起了呼嚕。
程美琪和他是寸步不離的,見他躺下,她也蜷曲在張少華的腳邊,象一只貓一樣,也陷入了睡眠??蛷d里,只剩下冷艷如花,卻沒有武裝的林曉和三個臉上一直陪著笑臉的村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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