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佑從聞野那里撤了之后,因為要等大家一起散場,她坐在酒吧吃果盤,打游戲。
回家之后,學(xué)弟給梁佑打信息?!皩W(xué)姐,你要把的那個哥們太狠了?!?br/>
梁佑:“???”
學(xué)弟:“要不是我出聲武術(shù)世家,有兩把刷子,跑的夠快,我今天可能要用醫(yī)院的網(wǎng)給你發(fā)信息了?!?br/>
梁佑:“你被聞野打了?”
學(xué)弟:“不是,是他的兄弟,我和你演完戲,剛出酒吧,就被他的兄弟給攔住了?!?br/>
梁佑:難怪那時候桌上只有聞野一個人,原來是被他支出去打人了。
那他為什么不去,他該不是在那里等她吧。
她難道臉上寫了“有事找你”這四個字,那不能吧。
梁佑沒想出個所以然來,覺得或者可能大哥就是身嬌體貴,不想自己動手呢。
但他之前對自己那么冷,轉(zhuǎn)頭就幫自己打了人,居然也不說一聲,不聲不響的就做了。
還是在梁佑和他沒談判前,這人能處,足夠義氣。
學(xué)弟:“臉上都出雪了?!?br/>
梁佑給學(xué)弟發(fā)了個紅包,說:“這是真的多虧你了,明天學(xué)姐去探望你哈?!?br/>
第二天,梁佑去了學(xué)弟宿舍外頭等學(xué)弟,手里拿了兩個保溫瓶,一個是讓學(xué)弟養(yǎng)身體的雞湯,一個是學(xué)弟最愛吃的烤鴨。
都是她排隊在外面買的。
她打了電話不久,學(xué)弟就從樓下下來,他臉上確實是帶傷了,不過讓人放心的是,傷不重。
梁佑說:“這次多虧是你,要是別人,我還真是怕?!?br/>
她能找學(xué)弟,也是因為學(xué)弟功夫了得,其實她最開始這樣做,只是因為她本身身手不錯,對面這個人必須能壓過她自己,這樣才夠逼真,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隱藏好處。
學(xué)弟聽到梁佑夸他,臉上帶了笑意,說:“那是,我是誰啊。”
他問梁佑:“學(xué)姐,你這帶的是什么?”
梁佑:“張長記那邊的烤鴨還有雞湯?!?br/>
學(xué)弟聞言眼中露出驚喜的光,但下一秒,他又冷靜了下來。
他不舍的看向了烤鴨和雞湯,說:“我就要個雞湯吧,烤鴨就算了,你自己吃或者送給朋友吧,我要不起?!?br/>
梁佑:“?”
學(xué)弟:“學(xué)姐,老師要稱體重,我不能胖啊?!?br/>
梁佑:……
她說:“那你就吃一點點不就行了,讓你的舍友一人吃一點,多的扔掉,我排了兩個小時的隊,你讓我另外送人,我真的會自閉的。”
學(xué)弟聽梁佑這么說,覺得也可行,不好意思的說:“那……謝謝學(xué)姐?”
梁佑:“好好養(yǎng)傷,以后有什么用的著學(xué)姐的地方,你盡管開口,我一定是用跑著來見你?!?br/>
學(xué)弟聽后笑了,覺得難怪大家都愿意和梁佑做朋友,她對人真的好好,沒有傳言中的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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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高二會考,這是高中結(jié)業(yè)考試,考完以后,學(xué)校短暫的放了一下午加上一晚上的假期。
陳宜被他爸爸媽媽叫回家吃好吃的了,而梁佑則被一一些朋友叫出去唱k了。
因為有在學(xué)表演,所以梁佑的朋友圈又都了一些人,這次叫她一起出去唱k的都是些帥哥美女。
新朋友們都很外向,最開始大家玩的都很開心,梁佑也是。
直到一個帥哥拉著聞野吳昊他們進來。
都在一個學(xué)校,平時大家或多或少都認(rèn)識。
可能也是聞野交情廣吧,梁佑見他進來,臉色都變的難受了,簡直就是……
但她也不想掃興,沒有發(fā)表不同的意見。
聞野吳昊胖子他們一進來就沒打算走,直接坐在了沙發(fā)上。
組局的帥哥為了應(yīng)和氣氛,有些諂媚的說:“野哥,上一點酒吧?”
聞野抬頭看了看這帥哥,頓了一下,然后說:“好啊?!?br/>
一起玩的這些女孩子沒有幾個不會喝酒的,因此也放的開。
大家連歌都沒有唱了,直接玩起了游戲。
是個很土的游戲,真心話大冒險。
靠拿牌大小定輸贏,拿牌最大的可以向拿牌最小的提要求,或者是真心話問題,或者是大冒險挑戰(zhàn)。
梁佑跟著大家一起玩,有一次很不走運,拿了最小的牌。
吳昊拿了最大的牌。
梁佑和吳昊已經(jīng)很久沒有來往了,梁佑選擇大冒險。
吳昊不知道抽了什么瘋,非常刁難的對梁佑說:“大冒險就玩?zhèn)€刺激的吧,這樣,你親野哥一下?!?br/>
梁佑:???
梁佑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了吳昊。
她那張臉上寫的東西很明顯,就那么幾個字:咱倆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害我?
吳昊卻對梁佑的質(zhì)問不為所動,說:“你是選擇大冒險,還是選擇喝酒?!?br/>
梁佑的酒量很小,基本上喝一口,就是頭上冒星星,能神智不清的程度。
她謹(jǐn)慎的看著酒杯,又謹(jǐn)慎看著聞野。
聞野居然能容許吳昊這么對他,一臉的無所謂冷漠表情,定定的座在那里,好像是在看梁佑的笑話,好像這件事情與他無關(guān)。
邊上的女生不同程度的羨慕著梁佑,當(dāng)然,他們不僅是羨慕,她們甚至是用八卦的眼神看著。
梁佑進退兩難。
佑看了一眼聞野。
自己要是真的親他,應(yīng)該會被他整吧。
她痛徹心扉的喝了一杯酒。
在場的人都發(fā)出了一聲嘆息,梁佑聽的清清楚楚。
聞野臉上的表情沒變,只是態(tài)度更冷淡了一些。
新一輪游戲開始的時候,梁佑已經(jīng)開始頭發(fā)暈了。
她是一個酒品很好的系統(tǒng),平時也沒什么煩心事,所以也沒有失態(tài)行為。
神智半清的和大家一起玩游戲。
玩了兩輪后,大概是那天梁佑運氣確實不好,她又抓到了最小的牌。
大家起哄,還是讓梁佑親聞野。
梁佑喝醉了,表情管理沒有清醒的時候做的好,立馬就唇角向下做了一個討厭的表情。
然后又喝了一杯酒。
有女孩子說:“哎,梁佑,你是不是玩不起啊?”
梁佑腮邊一片粉紅色,眼神有些迷茫,她狐疑的看向了說話了女孩,還習(xí)慣性的想扶一扶眼鏡。
但她的手在眼睛邊上找了半天,沒有找到眼鏡。
她瞬間被這件事情轉(zhuǎn)移了注意力,說:“我的眼鏡呢?”
她平時根本就沒有戴眼鏡,這么一問大家有一點摸不著頭腦。
但看她含糊的語氣,組局的男生說:“梁又,你不會喝兩杯酒就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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