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警官苦惱不已,李梅得意洋洋的時候。
審訊室的房門忽然被推開,一個年輕的警察從外面走了進來。
“陳警官這里有些證據(jù)需要你看一下。”年輕警察說道。
“這就來?!?br/>
陳警官答應了一聲就往外面走了出去,他都已經(jīng)離開了林凡自己也不好呆在這里,所以也跟著走了出去。
正好瞌睡來了送枕頭呀~
陳警官心里,驚喜不已。
林凡也是一臉高興的看著年輕的警官。
“都有些什么證據(jù)?”陳警官看著年輕人遞過來的證據(jù)。
林凡眼睛瞟了過來。
陳警官看著手中的銀行流水賬單,略微有一些破爛的錄音筆。
“這個錄音筆是?”陳警官疑惑道。
在哪個年代,錄音筆是極為少見的。
“哦,這個,是剛剛那群工廠員工其中一個人的?!?br/>
“是一位三四十歲的男子的?!?br/>
“他這錄音筆那來的?”陳警官疑惑道。
“他說他以前一直是撿破爛的,有一天撿到了,撿破爛的時候,看遍了形形色色的人,所以哪個李梅叫他做事情的時候,留了個心眼?!蹦贻p的警官說道。
陳警官,打開錄音筆。
“…我這有一件事,需要你們…做,完成后可…給你們五千元是…你們…年的工資了??茨銈儭覆辉敢饬??!变浺艄P里陸陸續(xù)續(xù)傳出了李梅的聲音。雖然很嘈雜,但也還是聽到一點的。
倒吸一口涼氣…
“…五千元?這…么…多?”年輕的聲音都有一點顫抖了。
現(xiàn)在的工資也就三百左右。五千塊錢,一年多的工資了,還是不吃不喝的情況下,還不一定能存到呢。
“不會是干什么壞的事情吧?這么多的錢?”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傳出來。他的聲音是最清楚的,應該就是這只破爛錄音筆的現(xiàn)有主人了。
“不會是殺人放火的事情吧?”一個人玩笑似的說道。
聽見了這話,其他幾個人都留了一個心眼。先看看是什么事情,然后再決定于做不做。
“哪有什么…壞事情,我又不會做傷…害理的事情。”
“你們看到我身后…的幾個白色塑…料桶了嗎?我只是叫你們…處理一下?!?br/>
“把它丟掉?”
“笨呀,我要是…讓你丟掉的話,我自己…就可以去,何必花…錢讓你們?nèi)ツ亍?br/>
“只是叫你們,把這…個白色塑料桶里…的東西,放在洗牛仔褲里…的池子里”
“這白色塑料桶里裝的什么?”
“只是要牛仔…褲更有彈性的東…西罷了?!?br/>
“為什么?這個東…西有什么…危害嗎?”
“沒有什么…危害!你們就告訴我…你們能不能做?”
“你們可要想…清楚,這可是五千塊錢…”
錄音筆里面沉默了一段時間。
“好…我做…你確定做完了過后…你會給我們…五千塊錢”
五千塊錢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在那個年代,到處都是花錢的時候,都存不到五千塊錢。
“好…我也做…我不做了別人也…可以做的,這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后面便是接二連三的答應。
錄音筆的聲音到這里就沒有了。
林凡和陳警官對視了一眼,心里都想著是,李梅,我看你這是怎么狡辯。
想著李梅那一副欠打的表情,心里早就不痛快很久了。
也是時候收拾收拾了。
陳警官聽完錄音筆,看著手里拿著李梅銀行卡里的流水賬單。
“林凡,你看…”陳警官指著李梅銀行卡流水的賬單。
“這里顯示的金陵鴻運服飾在十天前轉(zhuǎn)賬十萬到李梅賬戶上。”
林凡心里冷笑,董子誼拿十萬塊錢來在栽贓陷害我。真是看得起我,十萬元,在這個年代,也舍的出。
看來為了扳倒林凡,做了不少功夫,先是牛仔褲出現(xiàn)了掉色問題,其次是群眾鬧事,小女孩的事情,再是環(huán)境保護局的人。
現(xiàn)在不相信有證據(jù)了,李梅還能死鴨子嘴硬。用開水燙一下,也能把那嘴掰開。
“小武,你去把董子誼‘請’到警局來?!标惥俜愿赖?。
推開門,再次進入了審訊室,看到李梅坐在椅子上,臉上還是那種你能奈我如何的表情。
你現(xiàn)在還能得瑟幾秒鐘,證據(jù)甩你臉上的時候,看你又拿什么來狡辯。
把你李梅的銀行流水賬單甩在了桌子上。
“看!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好說的?”陳警官盯著李梅,看李梅又能玩出什么花來。
李梅,看著桌子上,自己的銀行號賬單,臉色一白,底著頭不語。
“李梅,你到現(xiàn)在還肯定你不認識董子誼嘛?”
“你的銀行卡流水賬單上,明明白白的顯示在十天前,金陵鴻運服飾給你轉(zhuǎn)賬十萬元?!?br/>
李梅低著頭,依然不說話。
陳警官看到李梅無話可說的樣子,再加把火。拿起手中破爛的錄音筆,放出她和工廠員工的錄音。
李梅聽到自己和員工的密謀的事情。
猛的一抬頭,不可思議的盯著陳警官手里的錄音筆。
怎么會?哪里來的錄音筆。
“這錄音筆里的東西,還有桌子上的銀行流水賬單,足夠證明了吧?!?br/>
“如果你現(xiàn)在說出你的幕后主使,我們會考慮減輕一點你的刑法?!?br/>
看著李梅的臉色一點一點的變化,糾結,到最后的放棄掙扎。
“好,我說…”
“林凡,走吧,等一下,還有董子誼這家伙呢。你要不忙的話,再到我在辦公室里坐一會兒?”
“不忙?!?br/>
后面的問題,交給審訊人做就行了。
到了陳警官的辦公室,倒了一杯茶遞給林凡說道。
“這件事情你怎么看待?董子怡這下可不好收場呀?!?br/>
“那又怎么樣呢,還不是他自作自受,一天天蹦跶的厲害!”
這種小把戲,林凡還不放在眼里,前世各種陷害他都能一一化解。重生一世的他,更何況帶著前世的記憶,這么一個金手戒,害怕他不成。
陳警官,可不管他們職場上的硝煙,只在乎,每次有什么破不了的案子,找林凡,總能得到一些線索。
也不知道他從哪里知道的。反正他跟案件沒有關系就行了,知道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