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愛私立醫(yī)院。
病房內(nèi),秦箏又即將蘇醒的跡象,主治的醫(yī)生看到檢測的腦部CT結(jié)果,向秦老匯報:“秦老,大小姐又要蘇醒的跡象,可能會比預(yù)期清醒的早一星期左右?!?br/>
秦老擰眉深思了許久,輕飄飄的“哦”了一聲。
給箏箏催眠就是在箏箏沒有完全清醒的時候,這樣不告訴箏箏,就強行讓她忘記了有關(guān)演藝圈和凌逸天的事情,對她是不是不公平。
秦老還在內(nèi)心做思想斗爭,秦母和秦父都來了病房,秦母欣喜的和秦老說:“爸,雅克說明天就合適給箏箏催眠?!?br/>
“催眠后,我孫女不會連我也忘了吧?”
秦老突然抬起頭,視線具有很強的穿透力,盯著站在秦母身后的雅克問道。
雅克搖頭,專業(yè)地回答:“不會的,秦老盡管放心?!?br/>
“那就這樣決定了,明天來給她進行催眠?!鼻乩习l(fā)話,秦母和秦父都沒有異議,剩下的就是希望催眠后再清醒的秦箏,能遠離娛樂圈。
雅克答應(yīng)下來,向秦母拿了一份有關(guān)秦箏喜好的資料,寶庫凌逸天的資料,他已經(jīng)在為明天催眠做準備。
此時,秦老輕咳一聲,沉沉的開口道:“這件事,我不希望這個病房外的第四個人知道?!?br/>
秦母有點尷尬,雅克畢竟是她聯(lián)系人請來的,醫(yī)生都有自己的專業(yè)素養(yǎng),雖然秦老霸道習(xí)慣了,但在一個外國人面前這樣說,還是有點不太好。
“爸,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的,醫(yī)院時我們秦家的私立醫(yī)院,你派了保鏢二十四小時輪流著保護箏箏,我相信這次不會有任何的意外?!?br/>
秦母積極的解釋,秦老這才打消了疑慮。
“我先回秦宅了,希望明天再來醫(yī)院看到的是我活蹦亂跳的孫女?!?br/>
秦老拄著拐杖,拉開門在助理小徐的攙扶下就離開了天愛私立醫(yī)院。
艾森在醫(yī)院門口停留了很久才看見秦老走出來,第一時間給凌逸天打電話通風(fēng)報信:“凌總,秦老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開醫(yī)院了,等秦父和秦母都離開,你便過來,我?guī)湍阋_病房門口的保鏢,你進去探望太太?!?br/>
凌逸天拿著手機的手都是僵硬的,他整個人思維都遲鈍了一些,幾秒后才回答道:“好。”
病房里秦父輕嘆了一口氣,“希望箏箏醒來真的記不起那些糟糕的事情,好好跟著我學(xué)管理秦氏?!?br/>
秦母白了秦父一眼,“別說什么喪氣的話,箏箏是秦氏的唯一繼承人,箏箏的那幾個叔叔伯伯對秦氏的資產(chǎn)可是虎視眈眈,咱們沒有退路?!?br/>
要不是凌逸天不是凌中澤的兒子,她會考慮一點也不阻撓箏箏和凌逸天。
但世事就是這般沒有道理。
“你沒事的話可以回去,今晚我留在這里陪著箏箏,我要等她醒來?!鼻啬皋D(zhuǎn)頭看著秦父說道。
秦父傲嬌的哼了一聲:“箏箏是你一個人的心頭肉,就不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寶貝了嗎?我也要留在醫(yī)院里等箏箏完全清醒,今晚就住在隔壁。”
秦母拿秦父沒辦法,兩人給病床上秦箏幫忙翻身,然后才去了病房隔壁的休息室。
艾森守在醫(yī)院門口遲遲不見秦父和秦母出來,等的有點著急,就拿出了他最后的殺手锏,給秦笑笑打通了電話。
結(jié)果電話接通的一剎那,秦笑笑半醉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干什么?”
“秦小姐,我目前是你的助理,今天是第二天,你人在那,我要落實當你助理的這件事?!?br/>
艾森非常真誠的表示自己愿意為秦笑笑鞍前馬后。
要不是為了Boss和太太的終身幸福,誰愿意和一個母老虎去周旋。
秦笑笑勾唇笑了笑,“好啊,真愛PUB你來,我的幾個姐們給我在灌酒,你來替我擋酒?!?br/>
什么?
艾森除過給凌逸天擋酒,還不曾給其他人擋過酒。
“秦小姐,不好意思,我電話打錯了!”
艾森冷哼一聲準備掛斷電話,下一秒就聽到了秦笑笑的咆哮,“你別以為我答應(yīng)了警方那件事私了,你就可以肆無忌憚了,給你十五分鐘趕緊滾過來!”
當然,還是去了那家PUB,艾森站在包廂門口,打了一個響指,公式化僵硬的說道:“我送你回去?!?br/>
“回哪去?”
“當然是……”秦家……
為了避免秦笑笑起疑,艾森急忙剎車,秦家那兩個字沒說出來。
秦笑笑像個大姐大一樣,拍了拍茶幾上放著的幾瓶洋酒還有冰紅茶,旋即勾了勾手指頭,“過來,喝了這幾瓶就送我回去?!?br/>
這幾瓶下肚,再送秦笑笑,恐怕他們兩都得去見閻王。
“秦小姐,為了不藐視咱們國家的法律,咱們還是不要酒駕的好?!?br/>
“放屁!誰說要你喝酒以后開車了?”
艾森:“……”
這個女瘋子!
一點都不像個女人。
他特別ma
的走過去,拿著幾瓶洋酒,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在他大腦還沒發(fā)熱,身體還沒飄起來之前,拉著秦笑笑向外走。
“秦小姐,我答應(yīng)你的已經(jīng)做到了,你也跟著我走?!?br/>
步子是踉蹌的,秦笑笑噗嗤笑得純粹,“別叫我秦小姐,叫我笑笑就可以,我家在南湖三路78號?!?br/>
這不是和秦宅還隔著整整一條大道嗎?
艾森悻悻發(fā)聲,“你不去醫(yī)院看看你的表姐嗎?”
秦笑笑早就把自己表姐忘記到了九霄云外,頭靠在艾森的身上反問,“我表姐是誰?”
艾森:“……”
他扛著秦笑笑上車,女人一點也不安分,他實在覺得聒噪,一拳劈在了秦笑笑的后頸,下一秒,秦笑笑就暈倒在了后車座。
艾森這才詭譎的笑著給凌逸天打電話通知:“凌總,秦小姐現(xiàn)在就在我車子的后座,可以利用她進去天愛私立醫(yī)院,只是我現(xiàn)在喝了點酒,不方便開車過去?!?br/>
“位置做表發(fā)給我,我去找你們。”凌逸天冷冷的說著就掛斷了電話。
他拿著車鑰匙從天峰集團向外出發(fā),整個人都是愉悅的……
后知后覺,秦箏這個女人在他心里有著很重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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