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晟,鄒子琛他跟你一樣,所以他并沒有騙我,歐陽雪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是他的。”我趁機為鄒子琛再次澄清。
“可她說也不是我的?!鳖櫼魂蓮氐足铝?,隨即他發(fā)現(xiàn)自己說漏了嘴。而我卻并不吃驚,顧一晟話里的意思說明歐陽雪在還沒離婚前就跟他有過關系。
我越發(fā)肯定歐雪陽根本就不明白她對鄒子琛是一種什么感情。
“其實,我們也只有一次,就是你剛回國那兩天,她不知道因為什么不高興,喝了很多酒,然后……”他有點尷尬的解釋著
那應該是她跟鄒子琛離婚那天,看來我誤會了他們倆,可見歐陽雪也沒有跟顧一晟說。
“好了,你也別瞎想了,想知道歐陽雪對你有沒有感情,那從今天開始,你就不要聯(lián)系她,她給你打電話你也不要接?!庇芄士v,這是我從鄒子琛身上學來的,這招好像很管用。
“這樣行嗎?”顧一晟置疑。
“你試一下不就知道嗎。”我輕笑,“人往往在眼前時不懂的珍惜,失去后就會后悔?!?br/>
顧一晟深深的吁了一口氣,“也擺,我就當是退場預熱。好了,不說她了,陪我喝酒,今天不醉不歸?!?br/>
“好,”我爽快的應下。
顧一晟的酒量其實不怎么樣,沒喝一會,他就不行了,唱了兩首歌便徹底癱軟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我叫了他半天都不應,跟死人似的,于是只剩下我一個人喝。
五瓶紅酒,顧一晟大概喝了二瓶半,另外二瓶半都到了我肚子里了。
包里手機響起來時,我也有點迷糊,紅酒后勁還挻大,我眼眩頭發(fā)沉,沒有看來電便接了起來,“喂?!?br/>
“你在哪里?”電話那頭有人問,男人的聲音很好聽。
“我在哪里?”我喃喃著,尋視了一眼包間,下意識的就要告訴他,“我在……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你是誰?”
“我是你老公?!?br/>
“你瞎說……我沒有老公?!蔽亦洁?,隨之笑了起來,“不過有一個情人……呵呵!”我說話有點顛,一聽就像快喝醉的人。
“哼,情人,你情人叫什么名?”那頭,男人的聲音變的有點兇。
我蹙眉,“不告訴你,他很帥……哈哈!”
“不告訴我……回來看我怎么收拾你?!蹦腥艘а狼旋X。
“哼,你這人真沒禮貌?!?br/>
那頭傳來一聲嘆氣,口氣軟了下來,輕哄道:“乖,快告訴我,你在哪?我去接你?!?br/>
“你是誰?”我反問。
“我是你那個很帥的情人。”男人一字一句的回道。
“呵呵……你又騙人,我根本就沒有情人,我只有一個愛人?!蔽彝峥吭谏嘲l(fā)上,笑了起來。
“喝酒了是不是?!蹦腥擞謫?。
“嗯……因為我不開心?!蔽亦洁?。
男人又問道:“為什么不開心?”
“因為……??!”我一下從沙發(fā)上滾到了地上,一下把我磕清醒了幾分。我模著頭,剛要從地上爬起來,手機話筒傳來鄒子琛的聲音,“怎么了,快告訴我你在哪里?”
呃……我剛才都他說什么了呀?
我拍著腦袋,拿起手機,弱弱的回道:“我在天上人間508房間?!?br/>
“等著,不許動?!蹦衬性捖渚蛼炝穗娫挕?br/>
我按了按額頭,看了一眼側(cè)躺在那一動不動的人,只覺頭更加沉了,一會鄒子琛來了看到我跟他一塊喝的酒,肯定又要吃飛醋,怎么辦?
“顧一晟……顧一晟?!蔽彝扑翱煨研?,鄒子琛要來了?!?br/>
他還是毫無反應睡的很死。
我只覺腦脹,不管了,反正這次我喝酒有理,來了我也不怕他。
我在心里想著,一會鄒子琛來了,我應該先給他臉色看。
于是我靠在沙發(fā)上,雙手環(huán)胸,雙腿交疊等著某男的到來,氣勢做足了。
我坐在沙發(fā)上等的眼皮越來越沉,就在我快要睡著時,包間的門被人推了進來。鄒子琛穿著時下巴黎最新款的大衣,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走了進來,那氣場不輸于黑社會老大,英俊的臉深邃而冷峻,眸光掃過來時,我不由的放下交疊的腿,莫明的心虛。
他冷掃了一眼躺在那一動不動的顧一晟,歪著頭,又睨向我。
我昂起頭,咬著唇,與他對視,“他是我哥們……說心里不舒服讓我陪他喝幾杯……剛好我心里也不舒服所以就過來了?!蔽冶緛硐胝f的有氣勢一點,可是酒喝多了,有點大舌頭,明顯的影響了話風。
鄒子琛走到顧一晟身邊,拿膝蓋捅了捅他,冷嘲道:“一大男人酒量這么差,還敢出來喝?!?br/>
我心道,你自己呢,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但這話我決對不能說出口,不然……他真的會收拾我。
“叫人把他送回去吧?!蔽艺f道。
鄒子琛走到我身邊,坐了下來,側(cè)對著我,一手搭在了我背后沙發(fā)上,直愣愣的望著我,“你為什么不開心?”
下午照片的事我沒讓小劉跟他說,他要是知道自己被那個女人那樣擺布,拍了好多不雅照,估計會把那個死女人給斃,為了不出人命,這事我還是先不跟他說為好。但孩子的事另當別論。
我撅嘴,冷哼了一聲,把臉轉(zhuǎn)向另一邊,不看他。
他一下把我臉板了回來了,擰著眉頭,令命道:“說?!?br/>
我拍開他的手,猛地站了起來,身子有點飄沒站穩(wěn),差點摔倒,被鄒子琛接入懷。
“那我們回去說,”話落他便擁著我要出包間。
我渾身沒力,也掙不開他,眼看他就要把我?guī)С霭g,我忙說道:“讓人把顧一晟送回去吧,別讓他一人躺在那。”
“你那么關心他干嗎,他一個大男人能有什么事?”
我拉著他不走,一臉擔心的說道:“萬一有女色魔呢,或是……把他那什么了?!表n玉不就是趁他喝酒了拍了那么多惡心的照片,不知道吃了他多少豆腐,一想這事我就來氣。
“那什么?”鄒子琛笑的鄙夷,“你還怕他被人強了不成,就他現(xiàn)在那軟樣怎么辦事?”
呃……
鄒子琛趁我失神抱起我就往外走。
我恍神,人已經(jīng)被他扛進電梯里了,“鄒子琛……”
某男直接把我扛上車。
我心里有郁氣,側(cè)過身望著窗外,不看他,不理他。
鄒子琛上了車,扯了一上我的衣服,“你到底怎么了?”
我甩開他的手,賭氣道:“不想理你?!?br/>
鄒子琛輕笑,發(fā)動了車,問道:“晚上吃飯了沒有?”
我還是沒理他,望著車窗外,眼皮越來越沉,便瞇了起來,這瞇就睡著了。等醒來時,人已在公寓的大床上,臥室內(nèi)只開了床頭燈,調(diào)的很昏暗。
我坐了起來,靜聽,外面好像也沒有動靜,便起身下床,發(fā)覺自己身上穿的是睡衣,應該是鄒子琛給我換的。我拿起被子上的厚睡袍套上,這才出了臥室。
客廳里燈亮著,廚房里有藥味。我走了過去,果然灶臺上正熬著藥,可就是沒看到鄒子琛的人影。
我轉(zhuǎn)身回了臥室,找到包,從里面掏出手機,一看時間,都晚上十點多了。這么晚了鄒子琛會去哪呢,火上還熬著藥。我翻到他的號碼便撥了過去。
鈴聲響了好幾聲那頭才接了起來。
“喂,你人呢?”我口氣有點不爽。
“到樓下了,你開門?!蹦衬新曇粲悬c喘,好像疾步行走中。
掛了電話,叨了一句,“大晚上的跑出去干嗎?”蹙著眉頭,走去給他開門,開了防盜門,虛掩著木門我就進了客廳,找到熱水壺,給自己倒了杯水,開了電視,剛坐下,鄒子琛就回來了。
我瞥了眼他手里的保溫桶問道,“你干嗎去了?”
鄒子琛關了門,提著保溫桶走了過來,“給你打包老鴨湯去,解酒暖胃?!闭f著把保溫桶放到了茶幾上,然后板著臉,“你現(xiàn)在喝著藥,還敢喝那么多酒?!?br/>
原來是給我打包湯去了。
我不理他的冷臉,提過保溫桶便打開,老鴨濃郁的香味撲鼻而來,我突然一下就餓了。
鄒子琛沒好氣的拍了一下我的頭,“提到餐桌上去,”隨后他進了廚房,沒一會端出了三樣菜,還給我盛了碗米飯。
我坐在餐桌邊,先喝了一碗湯,隨后吃了大半碗米飯便飽了,就不想再吃了。
鄒子琛一直坐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看著我吃飯,見我只吃了半碗飯,蹙眉,“把飯吃完?!?br/>
“飽了不想吃,”我垂著眼瞼,故意不看他。
“是誰說糟蹋食物會被什么劈的?!蹦衬心梦艺f過的話堵我。
我拿著筷子扎著米粒,一臉的不爽。
“吃完,瘦的都快沒肉了?!彼朴频挠謥砹艘痪洹?br/>
我猛地抬眼睨他,不服氣,挻胸喝道:“我哪沒肉了?!?br/>
鄒子琛在我胸口掃了一眼,極為惡劣的說道,“那么小的包子,也叫有肉?!?br/>
呃……他竟然說我是小包子,我哪兒小了。
“鄒子琛你惡俗。”他成功的激怒了我,我甩下筷子就走人。
鄒子琛含著笑,喊道:“喂……這樣你就生氣了?你跟顧一晟喝酒我都沒說什么?!?br/>
大家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