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肖烈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外面天已經(jīng)放晴,一縷陽光透過帳篷上的一絲縫隙照到他的床上,現(xiàn)在他躺在床上蓋著一床厚厚的被子,在帳篷中間有一個火爐,火爐里里面有著正在燃燒的紅紅的焦煤,在爐子的邊上有著一個大號鋁壺,鋁壺里冒著熱氣兒,帳篷中暖暖的。肖烈抬頭看到在床上掛著一個瓶子,自己正在輸液。
他輕輕地動了一下,突然感到全身上下一下子疼痛起來,之前在體能訓練的時候也會受傷,有時一天下來身上沒有一處地方是輕松的,但是那樣的痛楚也沒有現(xiàn)在這樣的厲害。肖烈腦中馬上想到自己是不是骨折了,這是一個大問題,他記不起自己是怎么倒過去的,只記得當時坦克的進攻就像一頭瘋牛一樣讓自己毫無招架之力。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時間,是不是已經(jīng)被淘汰了,肖烈無從知曉,因為他知道如果每缺席一天的訓練的話,要扣十分的,本來自己的分數(shù)并不有多少,這樣扣下去,自己遲早都要打包了。想到了這兒,肖烈不由地掙扎了起來,雖然很痛,但是只要還有一口氣的話,應該沒有什么大的問題吧?
肖烈坐了起來后,讓自己平靜了一下,然后就要下床,雙腿剛一下床的時候,好像雙腿沒有知覺一樣,一下子撲到了地上。
外面的人聽到里面有響聲,便有人進來了。肖烈抬頭看著門外的人,他一下子呆了。那不是坦克那家伙么?靠,冤家啊。
而坦克好像并不在意什么,看到肖烈在地上后,便二話不說一把把他給扶到了床上。
“放心吧,不會扣你的分數(shù)?!碧箍撕孟裰佬ち业男氖乱粯诱f道。
“為什么?”肖烈有些驚訝,一下子沒有想到他與坦克之間的那點事。
“因為我說的,你是我見過最好的學生之一。我們準你休息三天,但是三天以后不管怎么樣,你都必須起來了。”
“這是第幾天?”
“已經(jīng)過了五十個小時了,你還有二十個小時的休息時?!碧箍税褧r間算得挺準的。
肖烈一陣無語,與坦克在一起他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想不到自己居然昏睡了兩天兩夜了,看到坦克在這里,而且還是他一個人,肖然心里突然升出一種感覺,這家伙不會趁著沒人的時候干什么吧?
“怎么?害怕了?不是說一定要打倒我么?”坦克笑道。
肖烈想了想,好像自己說過這樣的話,現(xiàn)在當事人就在面前,估計自己還得修煉好一段時間啊。
“嗯,但不是現(xiàn)在?!毙ち覍χ箍说碾p眼說道,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了,肖烈突然覺得自己還怕個鳥啊。如果真的這樣被坦克揍一頓而被送回老部隊的話,他沒話可說。
“那我等著你,可不要讓我等久了。”坦克笑道。
“#¥%……—*()——”肖烈。
第二天當肖烈重新出現(xiàn)在訓練隊的時候,所有的人看他的眼光已經(jīng)不一樣了,用肖烈親身的感覺就是好像大家看自己眼神帶點那個那個的意思。
陽賢,譚宏中,雷好琳見到他后,三個人在叢林狼看不到的角度分別豎起了大拇指,要知道不是隨便哪個人能打教官的。當肖烈重新回到訓練隊的時候,而他身上的傷并不代表好了,只是好了許多。他想起昨天在床上,坦克居然能他做起了按摩了,剛開始他還不習慣,畢竟坦克知道他的目標是為了打倒他啊,按道理坦克看到自己現(xiàn)在的這樣的情況有些幸災樂禍才怪。
而坦克好像知道他的感覺,便說道:“不要以為只有你一個人才有高尚的品格,不要以為只有你一個人為了救自己的戰(zhàn)友,哪怕身陷重圍也不惜自己。我看過你之前選拔的過程賽,不得不說當你為了救你的戰(zhàn)友時居然連命都不要都去救你的戰(zhàn)友。當你在車底下的時候有想過么?如果別人被抓了,最后送回原部隊,但起碼沒有性命之憂吧。而你到好,在車底下面,如果當時你的手一松,那時你不僅會被淘汰,而且也有性命危險。值得么?”
“沒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他們是我的戰(zhàn)友,一天是戰(zhàn)友,終身都是戰(zhàn)友,他們是因為我才被抓的,所以哪怕只要我還有一口氣,我也要把他們救出來。如果是你,你會怎么做?”肖烈道。
“嗯,說的好,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會這么做。你那幾招是從哪里學來的?”坦克道。
“我哥是當兵的,是他教給我的?!毙ち业?。
“啊,痛,能輕點么?”肖烈。
“這是你的第一次???”坦克。
“嗯。”
“我是我覺得沒有什么的嘛,等下就會舒服了?!?br/>
“等下,難不成你天天要???”
“你說什么?”
“沒什么啊。啊……”
不得不承認,五大三粗的坦克按摩的手藝還真不錯。經(jīng)過他的舒筋活骨后,肖烈感覺好多了。
在接下來的訓練中,所謂戰(zhàn)地格斗術讓所有的人痛苦不已,先來一個十公里的武裝越野選消耗所有的人體力,然后進入到沼澤地,樹木,戰(zhàn)壕,房屋等不同地形,在那里開始學習戰(zhàn)地格斗術,有時有人剛拐出一道門的時候,在邊上就會有人給他一腳或者給了一棍子,在最大限度上讓新丁們防不勝防,這時算下來時,原來在平地中打架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在沼澤之中,坦克可以一腳飛起來的全是泥,然后新丁們被打倒在沼澤之中,要知道大冬天在泥里那滋味要多難受有多難受。在戰(zhàn)壕里新丁要學習如何利各種各樣的地形與武器在狹小的地方進行格斗,有時是槍刺,有時是工兵鏟,當然了板磚也算武器,只要能在最短的時間里把敵人放倒就行了。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是,在戰(zhàn)壕里這樣小的地方里,坦克那野牛式的體格在居然十分靈活,有時他堵在壕中間,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反正來一個就要揍一個。而在室內(nèi)學習格斗,新丁發(fā)現(xiàn)自己能操起的家伙就多著了,菜刀,板凳,鏡子,水管等一定家用的東西都可能做武器,當然了在一些房間里那些T5們也下手十分狠,每個人一天下來沒有一處好的。
在新丁感到心狠手辣的時候,看到肖烈,所有的人覺得自己還算好了,起碼那頭野牛式的坦克沒有與自己耗上,不管在哪種環(huán)境下,肖烈一定是首當其中的,有時想看看里面的人物有多厲害,就看看肖烈出來的情況就知道了。好像兩個人有仇一樣的,在訓練場上一見面就開打,而且下手也十分狠,也不知道肖烈的身上打過多少次了,在這樣被人強烈“關照”的情況下,肖烈的身手也越來越好,被打著的次數(shù)也越來越少,在坦克的面前他的動作也越來越快了,再說了不快能行么?難道站在那里等著被坦克收拾不成?時間一長,到最后連坦克也不能沾他的身了,這時在整個集訓隊中估計就算肖烈就能打了,畢竟他的對手是坦克。
在新丁們繼續(xù)接受各項戰(zhàn)技的同時,一些文化課也擺上來了。語文,數(shù)學,地理,外語,化學,歷史,物理等。也許文化課是所有的人最愛了,因為這樣意味著不用去練體力了。當是沒有過多久,所有的人都不覺得到這么一回事了。
有一次叢林狼端著一個盤子進來了,在盤子里放著一塊糖,沒有人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也就沒有人去注意到什么。這時叢林狼拿出一支煙,然后吸了吸道:
“在我們生活中的一切物質,都可能被制作成兇器,哪怕是一些我們根本想不到的東西。比如對于一些專業(yè)的恐怖分子,給他幾塊糖都有可能制作成一次危害事件?!?br/>
所有的人聽到這句話后,雖然臉上沒表現(xiàn)出來什么,但是心里卻笑了?不少人覺得一顆水果糖能干嘛呢?好像除了被吃掉以外,還真想不出什么出來。當然了,水果糖有好多種口味的。
叢林狼也沒說什么,隨意地抖了抖煙灰在水果糖上,這時他劃了一根火柴,當著所有人的話,當火柴挨著糖塊的時候,在盤子中的糖居然燃了起來。
“知道為什么么?”叢林狼再一次問道。
所有的人沒有說話,老實說他們不是什么專家,也沒有想過什么。
“煙灰里的鋰元素是一種很好的助燃劑,如果把它放在糖上面,本來不會燃燒的糖塊有了助燃劑,就很容易起火了……”
這時好多人才知道,以為在商場里買的那些水果糖一定是水果做的吧,現(xiàn)在才算明白了,那里面真正果汁含量百分之五都不到,而且現(xiàn)在化學科技發(fā)達的情況下,一些工業(yè)原料是可以拿來制成水果糖的,于是一些黑心商人就開始用廉價的化工原料拿來制成水果糖,這些玩意兒除了讓人感覺到挺甜,口感挺好的以外,對人體卻一點好外也沒有,相反吃多了搞不好還會危急到身體。而對于一些化學挺好的人來說,在市場上買一些這種黑心糖回來,然后再加一點別的原料,這樣就可以制成威力不算小的燃燒彈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