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頭子警惕的看向木屋的方向,“那兩個女的我可不給啊,那兩個男的你隨意?!?br/>
阿云松了口氣,指了指傅昭,“我只帶走這個,其余的,你們隨意?!?br/>
土匪頭子揚了揚下巴,幾個小弟很快把綁的跟粽子一樣的傅昭帶到了阿云面前。
“噥,帶走吧?!?br/>
阿云急切的轉(zhuǎn)身,立刻蹲在了傅昭面前,扯掉了他嘴里塞的抹布。
“傅大人,您沒事吧?沒事吧?”
傅昭一驚,也不問阿云是為什么到這里來的,忙看向了小木屋的方向。
“阿云,先別管我,初兒在里面,受了很重的傷,你先帶她走!”
剛才的對話,傅昭都聽清了,他大概知道,阿云是有能力帶余念初走的。
可阿云想也沒想就搖了搖頭,“傅大人,我此來,只為救你,至于其他人的生死,與我無關(guān)!”
兩人還在激烈的爭論著,身后的土匪們卻看向了她滾圓的屁股。
土匪頭子也是嘖了一聲,“還別說,身材不錯啊?!?br/>
小土匪小聲的湊了上來,“老大,反正錢拿了,咱們也要撤了,還管什么售后啊?不如……”
紅衣土匪正有此意,稍稍勾勾手指,就讓人把兩人圍了起來。
“既然來了,就一起留下吧~剛好兩個美人不太夠玩兒的?!?br/>
阿云一驚,立刻再度取出自己的腰牌在眾人面前展示。
“你們不想活了嗎!我可是李家的人??!?。 ?br/>
話音剛落,她就被小土匪一把抓住,至于那枚腰牌,也被踢到了一邊。
如今來了三個美人,紅衣土匪有些急不可耐了。
“嘖,那就先爽了再吃肉?!?br/>
“這個一般的你們先玩兒著,老子去疼疼里面的兩個美人~”
話才說完,阿云就被那些小土匪迫不及待的托住了。
一時間,土匪們惡劣的笑聲和呼救聲充斥著傅昭的和謝榆的耳朵。
木屋內(nèi),余念初和謝絮都被綁在柱子上。
謝絮害怕極了,眼睛都哭腫了,尤其是看到土匪進來的時候,差點沒嚇得昏死過去。
“嘿嘿嘿,美人~先從誰開始呢~”
余念初的臉上有血,渾身看起來臟兮兮的,但謝絮不同,她白白凈凈的,加上那委屈的小模樣,土匪一看就來了興致。
勁直就朝謝絮走去。
“啊啊??!滾開,不要碰我?。∥疫€是公主??!”
繩子綁的太緊,余念初掙脫不開,她滿腦子都想著謝榆是如何幫自己的。
而謝絮是他唯一的妹妹……余念初又怎么會看著她被欺負呢。
她清了清嗓子,顫抖著朝土匪喊了句,“有什么就沖我來??!”
“她還是個小姑娘,什么都不懂……”
她是想復(fù)仇,但僅限于對真正的罪人。
如今的謝絮和傅昭都是為了救自己而來,就連謝榆都是無辜的。
余念初不想他們?nèi)魏稳顺鍪隆?br/>
眼看著土匪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頭,余念初嘴里喊著血,生澀的補充了句,“我……我會讓你滿意的?!?br/>
土匪頓時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從房間的水桶中舀起一瓢冷冰冰的水,潑在了余念初的臉上。
他上了手,三兩下就搓干凈了她臉上的血跡。
“嘖,還別說,你長得更好,也夠膽量,老子喜歡~”
說著他就想上手,但余念初突然嬌滴滴的叫住了他。
“哥哥,我……我害羞,你把她扔到屋子外面去,別打擾我們,好不好?”
土匪眉頭一挑,輕輕拍了拍她白皙的小臉。
“好好好,都聽你的~”
說著,她就拆開了謝絮的繩索,只簡單的纏住她的手腳,便將人扔到了屋外。
隨后砰的一聲,關(guān)上木門。
傅昭心急如焚,但無論如何,他都睜不開繩索。
只有謝榆,面色一如往常的冷淡。
按照他的武功,倒是能掙脫,只是……
皇帝和那些大臣應(yīng)該都快到了,他若此時出手,很容易被撞見。
那這么多年的忍辱負重可都白費了。
更何況,如今這里還有一個只會說實話的傅昭……
謝榆賭不起,只能另想辦法。
他合上雙目,耳朵微動,想辨別木屋內(nèi)的具體方位……
一旁的傅昭扭動自己的身體,一點點朝被瞎蒙的謝絮靠過去。
他急切道,“公主!公主!里面……”
謝絮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于小姐為了救我,她……她讓土匪沖她去……嗚嗚嗚嗚……”
傅昭趕忙打斷她,“公主,您別哭,咱們背對背,您看看能不能幫我解開繩索。”
謝絮六神無主,只能按照傅昭的指示,一步步的做。
屋內(nèi)已經(jīng)傳來布帛撕裂的聲音,終于,謝榆找準了方位。
他稍稍轉(zhuǎn)身,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隨后從袖中取出一根銀針,神不知鬼不覺的朝木屋的方向狠狠彈去。
強大的內(nèi)力趨勢,迫使銀針穿透木板。
余念初死死閉著眼睛,身上的衣裳已經(jīng)被扯爛,眼看著土匪就要撲上來了。
突然,方才還張牙舞爪的土匪不知怎么的,瞳孔放大,像是定格在了原地。
她胸口劇烈起伏著,眼角的淚也悄無聲息的滑落。
不一會兒,木屋外傳來兵馬聲。
余承光帶兵匆匆趕到,輕而易舉的就解決了最外圍的那些小土匪。
她放眼四周,太子殿下,三公主,傅昭,連同阿云都在,獨獨沒有瞧見自己的女兒啊!
“余伯伯!!”傅昭最先喊出了聲,“快去救初兒?。?!她在屋子里??!”
此時傅昭真恨自己無能啊,硬是到現(xiàn)在都沒解開那破繩子!!
余承光急瘋了,一腳就踹開了木門。
瞧見屋內(nèi)清醒的一剎那,他紅了眼。
自己最寶貝的女兒此刻渾身是血,頭發(fā)凌亂,衣裳被撕成碎片,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無數(shù),還都在流著血……
無數(shù)的憤怒和恨意沖上腦海,余承光飛奔上前,使出渾身力氣一腳將那匪徒踹開,只那么一腳,就要了匪徒的命。
余承光尤嫌不夠,硬是當(dāng)著女兒的面,將那匪徒劈成了好幾段。
一時間,血肉四濺。
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袍,余承光已經(jīng)快崩潰了,他甚至不敢回頭去看余念初……
剛才的那個畫面只是一眼,就已經(jīng)能讓他心疼和悔恨一輩子了……
余念初雙目無神,扯東干裂泛白的嘴唇朝余承光喊了句,“阿爹……”
這話帶著哭腔,還有藏也藏不住的委屈和絕望。
一代征戰(zhàn)沙場的老將徹底濕了眼眶。
他轉(zhuǎn)身蹲下,小心翼翼的用刀割開綁住女兒的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