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弋生自信地笑了,“爺爺恐怕是老了,不行了?!?br/>
從來沒有人敢這么對他說話,但是今天傅弋生一次性把話都說全了。
老爺子看著眼前這個不聽勸告的傅弋生,氣得直想跺腳,他冷笑一聲,揮揮手,“行啊,你去做吧,我不攔著你,反正我也管不住你了。”
他妥協(xié)了。
他知道,現(xiàn)在多說無益,傅弋生的性子,他最清楚了,像極了年輕時候的他。
傅弋生見他不再多說什么,朝著老爺子彎彎腰,轉(zhuǎn)身要往外走,沒想到老爺子又叫住了他,“你跟偌偌的婚事,打算什么時候辦?”
“急什么?現(xiàn)在還沒到時間呢?!?br/>
“那什么時候算到時間?”
傅弋生回過頭看看他,“爺爺,這件事情我來處理,您就不要管了?!?br/>
“不要我管可以,你自己心里要有數(shù),杜家雖然不如我們傅家,但是當初我們傅家承的恩情,只能這樣還?!?br/>
呵,恩情要讓孫子來還,還真是有趣啊。
傅弋生從來都不是個會被人束縛的人,但是知道此杜偌非彼杜偌的時候,他越發(fā)來了興趣。
人生太寂寥,總是要找點樂子的。
“爺爺說的我都知道?!?br/>
“行了,你去吧。”
傅弋生點點頭,離開了書房,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在想剛剛對老頭子說的話是不是重了一點,最后沒有頭緒,想不起來了。
他無奈地笑笑,哪次他跟老頭子吵架,最后不是他勝了?
……
安思躺在床上,想起了傅弋生之前說的話,他說他可以幫她。
他會怎么幫她?
他是真心想幫她嗎?還是想把她當成一個小白鼠一樣做實驗?
想到這,她掏出手機給傅弋生打電話,傅弋生很少接到安思主動打給他的電話,所以還有點意外。
他按了接聽鍵,笑著說:“才多久沒見,安小姐就想我了?”
“請叫我杜小姐?!?br/>
“好的,杜小姐。找我有事嗎?”
“你今天說的可以幫我,是認真的嗎?”
“當然是認真的,我從來不說沒用的話?!?br/>
安思動了心,“你怎么幫我?”
“我?guī)湍闶召彴彩?,怎么樣??br/>
“你會這么好心?”
其實安思自己也可以用杜偌的身份去秘密做,但是她不想冒險,杜家以前跟安家從來不來往,而且安氏的業(yè)務(wù)跟杜家的根本掛不上邊,一點都不靠的那種。
現(xiàn)在傅弋生愿意幫她,她又何樂而不為呢?
或許她可以相信他,至少不全信。
“我當然不是好心的?!?br/>
“什么條件?”
“不是說了,以身相許?!?br/>
“你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還得拿我開玩笑?!?br/>
更何況他以前就不喜歡杜偌這副皮囊,現(xiàn)在就喜歡了?
對著她的臉,他能做得下去?
她不信。
“我就是想要你。”
傅弋生這話赤裸裸的,怎么這么讓人來火呢?
她是東西嗎?
她不是東西。
可是怎么這么別扭?
“算了,我不跟你說這事兒了,什么時候我們見面聊吧。”
“明天晚上,跟我去見一個人,陪他吃個飯?!?br/>
安思警惕起來,“又要去見誰?”
“放心,這次不是帶你去見老情人?!?br/>
老情人……
這話聽著怎么怪怪的?
安思答應(yīng)了,“行吧,見就見,不過先說好,飯桌上不準出現(xiàn)葉知非?!?br/>
傅弋生聽她提起葉知非不禁笑了,眼里滿是戲謔,可惜安思看不到。
“怎么了?對老情人還念念不忘呢?”